用不好意思,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等人家醒来之后记得要第一个出现在人家眼前啊,雏鸟总是对第一看见的人很有好感呢。”
蝎:“.…..”
蝎已经连一句闭嘴也不想说了,他默默的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蝎:别说话我想静静。
可是血继病并不是你想治就能治好的,翌日清晨瞳在恢复意识的时候第一反应并不是睁眼,而实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上是否有覆盖东西。然后将自己的头带拉下蒙在眼上。
自欺欺人也好,起码能骗骗自己,假装现在眼睛看不见是因为把眼蒙上了。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的时候,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早就察觉到这个房子里算上自己大概一共有六个人,没在意识缺失的时候动手,大概说明,就算不是自己人,也不算是敌人吧。所以当小樱出生询问的时候,她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昨天那么大的动静,原本听令要守在村外等候指示的三个人久久没有听到回音,去了的三个人一个也没回来,全都悄悄的溜进来查看情况了。不过也算是机灵,现在一个都没敢守在瞳这里。而在今天早上,原本计划要来捕猎一尾的朱南组也抵达了砂忍村,不知道鼬是怎么安利的,不过好像现在连鬼鲛也变成了自己人。而宇智波鼬的真身到来之后其实是有点尴尬的,虽然大家都知道宇智波兄弟貌似已经和解了,但是那个疯狂屠杀了一族人的炒鸡蛇精病就这样直直的杵在你面前,想必大家都不会太好受。
而瞳听完了之后,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并且非常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两次违背我的命令了。”
……
#妈呀虽然说得这么云淡风轻但是觉得这三个人好像马上坟头就可以种庄稼了啊#
“可是!可是大家都是在担心你啊!”鸣人表示不服:“你们是同伴不是吗!同伴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关心互相帮助啊。”
“我和你没有什么话好说。”像这种热血笨蛋,瞳觉得保存实力养精蓄锐一击得胜的道理也许他没有机会明白了,所以干脆放弃了和他搭话。她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那三个人呢?叫他们来见我。”
#走咯围观大将殴打随从咯#
水月敢嘴贱是因为他随时可以在亨受物理攻击的时候化成一滩水,但自从大将熟练使用了雷遁之后,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佐助的话,日常的猪头状态他早就习惯了。
于是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中,除了香磷仅仅在腹部被打一拳后,飞起一脚将她踢飞出去远离战场,其余的两个人,一个变成了没有意识体征的果冻,一个又成了妈妈也认不出来的猪头。
“没有第三次,因为我会直接处理掉不听话的随从。”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拳拳到肉的后果就是她的手也有点疼,关节处也有些红肿。
“听见了。”没有任何反抗的回话,三个挨打的人,除了那个果冻,都老老实实的低着头。
她打完人之后经过鼬的身边:“少看我,再看眼睛给你抠出来!”
在接下来养伤的过程里,鸣人每天都要来安利佐助一边快点回家,频率之高别说佐助这个当事人,就连瞳这个旁观者都觉得烦得要命了。她强压住想要狠狠殴打鸣人一顿的冲动,坐在小板凳上,感受着小樱将一圈一圈的纱布从自己眼睛上拆下来,换过药之后又缠新的纱布上去。
“其实没必要这样,这双眼睛迟早都要废的,所以你也…嘶。”她的话说到一半,小樱原本轻柔的动作倏然加重了一下。
“你啊,身体可使自己的,你自己要好好的爱惜才行啊,而且有那么多关心你的人,要是你有什么事的话,大家都会很伤心的。”她将绷带缠好。
“没有人。”
“当然有啦!我啊,佐助啊,卡卡西老师啊,我爱罗啊,还有水月香磷啊,还有其他同伴啊,都会很难过的。”她给瞳的后脑上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猛然想起瞳那天喃喃自语的内容:“对了,悠之一定也会很难过的。”
瞳全身一悚,她转身的时候小樱甚至有一种被锁定的错觉:“这个名字是谁告诉你的?宇智波鼬吗?还是其他人?”
“不是啊,这个是那天你倒地之后自己说的…”她有点慌乱起来:“对不起因为当时听你一直在说,所以我还以为是对你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
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尽管背依然挺得笔直,但却莫名让人觉得有些落寞。
“你说的没错。”她说:“那是,曾经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人。”
还记得我们曾经说过,每一个以“我有个朋友”为开头的故事,不管这个故事令人捧腹也好伤怀也罢,他总是逃不了一个结局,那就是“最后被我杀了”。那么这个“最重要的人”会逃脱这一结局吗?当然不。
这个人亲自设计,环环紧逼步步为营,最后终于如愿以偿的死在了瞳的手上。曾经温柔的笑靥映在瞳因为过于错愕而显得有些僵硬的大睁着的眼眸当中。
“抱歉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