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是妹子我也不会让你上来睡的,知道吗?”某一天晚上睡觉之前,rebecca在上铺突然这么说,我知道她是说给我的,但是总是感觉很突兀,我也感觉很茫然。
在某一天早上sam对我说:“没关系,我相信你。”我知道他是在说那天下午rebecca袭胸的事情,但是总感觉很突兀,我也感觉很尴尬。
sam没有像他说的那样睡在里面,也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把我踹下去七次,但是正因为他没有这么做,我心里总感觉十分的不舒服,虽然没有到想要吐的地步。
某一天下午,我们看到一堆的东京人穿着很普通很美国人的衣服在大街上晃悠,又看到一堆大叔和年轻的事业女性穿着正装在大街上匆匆忙忙的走来走去,然后又看到水手服和漫画里的国中校服,我们才突然反应过来,原来在东京不一定要穿浴衣啊!看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被银他妈传染了......
从那一天之后,我们就换回了原来的衣服,本来就带了好多,浴衣只有一套而已,是因为刚来到东京时看到那么多浴衣才会穿的,至于为什么会看到那么多浴衣,大概是打开的方式不对......本来也没有做好一直穿着的准备。
某一天早上,下雨了,rebecca很神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买了一把伞,把那一把伞给我之后,四个人撑四把伞,sam撑得还是那一把从猫奴手中用节操换来的,我看见他撑伞的模样,总感觉他的节操早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就没有了。
我们在东京漫无目的的逛了好久,大概早就超过一个月了。某一天下午,没有下雨,天气良好,大街上好像突然变得很热闹,穿着浴衣的人们突然又回来了,是不是在小说里看到的类似鬼兵的东西啊......好像不是,在神社那边好像特别忙碌,到处都是忙着摆摊的人,大街上有花车走过,总感觉这应该是里约的狂欢节,虽然没那么夸张。有的花车前站着好多好多的小孩子,让我看着都有密集恐惧症。
远远地看着就已经密集的快要死掉了,可是sam还是起哄,让我不得不换浴衣然后再跑出去,简直就像在狂欢节一样捧场。
第二天,从下午就突然变得非常夸张,各种各样的商贩,摆摊都摆到了路边,因为这些地边摊的原因吧,路上的浴衣突然多了很多,多了好多好多。我还是感到非常的密集恐惧症,sam依然在起哄,我们三个不得不穿上浴衣跑出去,各种买各种吃各种闲逛,我感到很压抑,但是吃的东西很好吃,没有压抑到要使用昏厥的方法逃避。
我们盲目的跟从人群,默默地走到了神社中,神道旁还是有各种各样的摊,好像比路边的要有趣一些。我之后了解到,其实并不是这样的,而是因为路边的人多的快死,我压抑的要死,没有时间去看而已。
我不说话,默默地跟着sam,他好像一直很有兴致一样,到处乱买东西,然后给我吃,好像正在谋划着怎样把我吃成一个大胖子,胖得像西伯利亚的熊一样,听起来不错的样子,因为如果突然地震被埋起来,胖子绝对活的比瘦子长。但是我并不想这样,现在这种稻草人一样的状态令我十分轻松。
他现在还是在买,买的是苹果糖,这次很有良心地买了四个,rebecca很淡定地默默地吃,然后默默地说,她一定能吃一个小时。
augus一脸被吓到的样子说:“好高科技的苹果。”然后一遍一遍的给rebecca说什么,太无聊了,我没有去听。
sam也给了我一个,当时他把苹果放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做出一幅没什么兴趣的表情,其实是很有兴趣的,只不过我现在在吃章鱼小丸子,如果再吃的话肯定是一幅很傻的样子。
他从来不会理会我的表情,拿过来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一边还在说:“想吃吗想吃吗?”
我很高冷地把头转过去,不看那个苹果,用最轻蔑的语气说:“不想吃。”
他不理我,还是晃来晃去,也是在说话,他说:“吃完了咸的就像吃甜的对吧~表装了~”
我已经识破天机?
我现在在考虑他是不是还想说这句话,才没有在想要不要去吃。
“咸的才没有吃完呢!”大概是我没有想要不要吃的缘故,我现在说出来的话总感觉并不是我想要说的那一句。因为这句话,我现在感到十分的尴尬,十分的羞耻,因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等我吃完了就会去吃”。虽然本来就是这么想的,只是因为sam是个大ky,买苹果的时机不对而已。
当时我大概太过于在意了,而没有看见sam的一举一动。就在我没有看见的那个时候,sam君突然把章鱼小丸子换成了苹果糖,我默默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苹果,总感觉特别特别的无奈。再看一眼正在疯狂的吃章鱼的sam,因为一直觉得被别人吃剩下的东西是很羞耻的事情,我总感觉自己都快要疯了,如果augus当时没有过来搭话,我大概就要打sam了。
可是当时augus问的话,不知道是间接还是直接,将我引向了哭泣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