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墨西哥并没有呆很久,但是也有一半的时间了,那段时间,august每天都把自己埋在沙子里,rebecca每天都在装尸体,sam每天都在教我游泳,我每天都在学习游泳,但是可惜的是,二十多天过去,我完全没有学会,只是原创了救生圈的5种错误使用方法。
其一,坐在里面;其二,两个人背对背坐在里面;其三,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里面;其四,趴在上面;其五,踩着冲浪,可惜的是我从来没有成功过,sam也一样。
某一天傍晚,我和sam很无聊的样子,默默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rebecca突然窜出来说:“快点收拾行李,我们要去西印度群岛了。”我当时被吓得差点掉下去,并不是被西印度群岛吓的,而是被rebecca突然窜出来吓的。
回到青年旅社,我看见augus趴在床底下在找什么,我问他,他告诉我刚才掉了一个橘子下去,但是看他摸来摸去,最后摸出来一个充气娃娃,我就笑了,sam在一边惊慌失措的样子......
我们是坐着帆船过去的,吹着海风,晒着太阳,总感觉特别有《加勒比海盗》的气氛,但是不好的一点是,船总是晃来晃去,完全都站不稳,我随便趴在一个地方,看着海,想要吐,可是胃里空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sam趴在我的旁边,脸色很难看,我猜他的感觉和我一样。
不久后,我们就适应了这种摇晃,可是很快船就靠岸了,等到岸上时,明明一切都很稳定但是还是感觉一切都在摇晃,我完全动不了,默默地趴在沙滩上了,几秒种后,我就感觉到rebecca在给我抹防晒霜。
我们在小岛上干的事情和在墨西哥干的事情一样,住在青年旅社,sam还在吓我,rebecca还是会给我抹防晒霜,augus还是经常吃不到饭。不同的一点是,当有人在海滩烤肉的时候,我们可以去蹭饭,他们也很开心的样子。
果然来岛上的都是土豪啊......
sam继续教我游泳,我还是学不会,看来天生就没有这个基因。我继续玩“游泳圈的5种错误使用方法”,sam很快就被吸引,和我天天玩这个,比在墨西哥玩的要开心的多。
暑假结束之后,我们回到了多伦多,sam晒黑了,也突然一下变得忧郁、暴怒和经常失踪,我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但是看方向是往铁门那边去的,我不追,因为他变得暴力,我追上去他会打我。这样想想,自己心情也变得沮丧和忧郁了。
我很无聊,看sam状态很差的样子,每天上课的时候却十分喜欢和我说话,因为我们坐在最后面,所以基本上是没有人管的感觉,他还是把桌子搬过来,直接坐在我旁边,这让我有一点“他还是以前的样子”,这样的错觉。
他给我说好多废话,说好多好多没有用的话,都是一些我们相遇之前的事情。什么黑黢黢的世界,被一遍一遍地分类,我默默地听了一节课,到最后他居然默默地哭了,我可以说这是自己第一次看见sam哭。之后就突然发现,原来这么多故事里,最后好多人都死了,还有他哥,他爹妈,最后消失了,然后他就来到了多伦多。
什么当时都没有发现,直到现在去轩辕十四中看见过去,才突然意识到。然后就哭得更加凄惨了。我不说话,默默地看着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精神又冷淡的表情,因为我觉得,这只是一个活宝在搞笑而已,骗取我的同情,之后很快就会嘲笑我。
他之后就怒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然后对我悄悄地说:“咬我。”我感觉不错,这个人果然是个抖m,我就去咬了,他很不满足的样子。一遍一遍的要我咬的更加狠一点,我很听他的话,咬的特别狠。
然后下一秒,我突然感觉到窒息,之后好像突然被撞到什么东西上了,窒息感还在。我睁开眼睛,调动感觉和视觉,最后发现我原来被sam掐住脖子,钉在了墙上,貌似还只有脚尖着地了。
真是个暴力的人呢......
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
难道狮子座人格分裂是真的吗?
我感觉自己看到的世界,渐渐地蒙上了一层黑色的雪花,眨眨眼睛,雪花变得更厚,覆盖的范围也越来越大,模糊了一切。sam好像是其中最清晰的一个,所以我死死地盯着他,没有眨眼。总感觉他的脸好冷。突然间,好像看见一只白色的,很大的虫子从sam脸上爬过,留下一道白色的耀眼伤疤。
耳朵嗡嗡作响,总感觉什么都听不见了。我下意识地伸出手,顺着sam的手臂,目的是他脸上的那道疤,可是自己的手实在是太短了,甚至完全碰不到他的肩。
隐隐约约听到周围“sam,sam”的呼唤声,什么啊,看来自己还是能听见。
但是吸引我注意力的不是能听见这件事,而是sam的表情,突然变了,变得震惊与惊慌。这时,耳中又传来了不和谐的铃声,他放下了我,夺门而出。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背影,总感觉心情十分复杂,好像不再是单纯的愉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