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在sam的房间里面睡,总感觉他的枕头太高了,看杂志说这样睡会头晕目眩,颈椎还会不好,我猜sam一定是信了“高枕无忧”这个成语了......
我认为,呆在sam的房间里面就应该想sam的事情才对,那一天正好是周末,我就呆在房间里面,默默地一遍一遍的想,就像是在看走马灯一样。
说起来,我不会是死掉了吧。昨天晚上果然幽灵还是飞进来了,然后将我杀死,可是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反而还是和往常一样生活,当我再一次见到sam,他一定会在我和我的尸体间抉择,然后如果他选了尸体,我一定会大叫一声化得只剩下衣服,可是如果他选择我,不就变成人鬼情未了吗?那如果他选了尸体,就是恋尸癖~
好可怜的sam,这是何等的三角恋啊~
不过实际上,看看自己脚也在,掐脸也疼,从床上蹦下来也不能飞,我就不再想三角恋的事情了,像刚开始的时候那样,好好地想sam的事情......
想了好多好多,总感觉都差不多,就是一起犯二、一起装逼或者是他雷到我说不出话,其实有一件事情例外,就是最后那一节课,他给我说了好多好奇怪的话,至今都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死掉了”、“消失了”是怎么回事,尤其是无法明白“黑黢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是我本能地感觉到,他在说的是一件伤心的事情,因为他默默地哭了。但是我却没有任何表态,反而还在咬他,虽然是他叫我咬的没错,但是他要我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吗?这只是在耍傲娇而已,我现在才意识到......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件他愧对我的事情,但是现在却变成了我愧对他,心中就是这么认为的,确实没有人在逼迫我。意识到这件事情之后,反而更加情绪低落,也更加的焦躁愤怒,想要见到sam,但是又不想见到......
因为深知,就算想要见到他倾吐一切,但是当看见他的脸时,我除了尴尬肯定什么都感觉不到,也就无济于事了吧......
再过去几天,已经快要12月的时候,我看见班里面的妹子全都围在一张桌子前,是rebecca的桌子。凑过去一看,她们在玩一种游戏,转铅笔,转到谁就去抽签,然后回答上面的问题。很快就转到了rebecca,她的问题是“如果你最喜欢的人在你面前哭了,你会做什么”,rebecca回答:“我会捏他的脸,然后摸他的头。”
旁边的妹子们一阵很八婆的欢呼,然后就准备继续转,我当时心情忧郁的不得了,但是却很想要先参一脚再说,所以我在她们转笔的时候,趁着一瞬间的安静说了:“如果是我的话,我猜我会咬他。”她们全都抬起头,默默地看着我,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八婆,5秒内又全部都低下了头。
全神贯注地看着铅笔,从笔尖寻找下一个被宰的人,可惜的是,这次笔尖指到了rebecca身边的真空领域,正在全场尴尬的时候,闷骚男从那个空隙间探出头,默默地从笔筒里面抽出了数字竹签,是五号,rebecca很自然地念出了写在便利贴上的问题:“如果你最重要的人变得无依无靠,你会做什么?”
妹子们都盯着他看,说起来这个人在班上还算有人气吧,毕竟妹子们很喜欢温柔的类型啊,不过这个年纪的还是更喜欢活泼逗比的,所以sam的人气很高,接下来就是墨西哥小哥了,如果他不是像小青峰一样黑,绝对可以打败sam,毕竟伦家的变态气息要少很多......
就在我想起来各种人气的时候,闷骚男默默地放好了竹签,已经给出了答案,我是听见了,在思绪的时候一下被答案打断,感觉心悖,一下的惊讶,但是当我清醒过来看向他的时候却什么都不记得,只能看见他对我笑,是招牌微笑。
然后就走人了,去翻书包,好像是在找凉到一半的便当吧,我趁着吃饭之前的一点点时间,完成了没有完成的思考:
重要的是,妹子们喜欢帅的......
看见妹子们齐刷刷地盯着我,才意识到应该好好想想刚才他说了什么,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闷骚男在喊:“a君~过来吃饭~”看妹子们没有八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话吧。说起来他一直都在叫我a君啊,就那么讨厌名字?简直和sam,一样......
但是妹子们为什么盯着我看呢?难道刚才一不小心做了一个很酷的表情?想了想有人追的生活,心情有一点点好了,打开便当的时候稍微笑了笑,当我抬起头想要对闷骚男说谢谢的时候,他笑了,笑的非常感动的样子......
“如果我最重要的人无依无靠,我会给她做饭吃。”
我不知道,这是闷骚男的回答......
很快,12月到了,我的忧郁大概到了顶点,每天郁郁寡欢,便当吃不完,被墨西哥小哥拍了一巴掌居然就那么倒了,狠狠地趴在地上,还把人家吓了一大跳......
我才没有虚弱,只是在想事情而已,回来的时间不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