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西若柯斯把自己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得跟个粽子一样出了门。相比之下,弗兰还是他来的时候那副打扮,一件巴利安制服就横行世界的架势。
再看看一路上小短裙穿的婀娜多姿的女孩们,西若柯斯又拢了拢衣襟,投去不可思议且鄙夷的眼神,心想大冬天的这些女孩儿为了回头率还真是蛮拼的。
但是一个女孩这样做是为了回头率,一大群女孩这样做就不太可能是个人作为了。弗兰默默的离她远了些,并纠结着要不要告诉他无知的前辈,在这个国家,全身上下包的密不透风的她才是真正的异类。
接近两个小时之后,智上大学气宇轩昂的牌匾合着晨光柔软的光线渐渐的映在西若柯斯眼前,她慢慢的放缓了脚步,看着正门庭若市的校门口有些微怔。
离得远的时候一心想接近,真到了眼前却开始犹豫,赶了两个小时路的风尘仆仆也开始从脚底幽幽的漫上来,紧紧的环住她迈动的脚步。
想法来的不假思索,行动来的风风火火,等面对时却猛然失去了合理支撑。万一,没有人相信她怎么办?就像当初把一切都当作梦境的自己。
“阿西前辈,请你不要停在路中间好吗?因为块头太大,挡了很多人的路啊…啊…啊…”一句话的尾音最后在西若柯斯的臂弯下完成。
西若柯斯勒紧某颗还在不断扭动的头,整张脸被巨大的青蛙帽子挡住,一点也注意不到路人投来的异样的眼光。
“弗兰,你给我老实点!”忍无可忍的摘掉那个无比碍事的头套,视野顿时一片明朗。
“前辈~再不走就要迟到了~”弗兰瞪着两颗蝌蚪眼看着不远处高处不胜寒的白色钟楼,声调走过的痕迹几乎和那上面的秒针同步。
“我说不走了吗?还不是你挡了我的路!”闻言,西若柯斯一把拨开弗兰,仰着下巴理直气壮的看着他。可怜的弗兰无辜的瞅回她,终于身体力行的体验了一把【恶人先告状】的含义。
“别哭!来,牵着我。”这货演起戏来分分钟冲影帝的节奏,西若柯斯忍着帮弗兰擦眼泪的冲动,把帽子重新套在他头上,然后主动挽住他的胳膊,连拖带拽的带着人大刀阔斧的走了进去。好像被弗兰这一搅合,方才的那点犹豫一下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撤掉幻象后脸上干干净净一点委屈都没有的弗兰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紧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指,忍不住吐槽,到底是谁牵着谁啊爱颠倒是非的愚蠢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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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们踩着上课铃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坐下。
只是到日本的第二天,就能以在校生的身份在正规大学就读,不得不说,彭格列十代目的办事效率就是这么靠谱。
又想起早上那餐丰盛美味的早餐以及京子阿姨站在门口微笑送别的场景,西若柯斯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萌萌哒~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这种贴心备至的照顾了,哪像在巴利安,都是她在照顾别人,把关爱满满的心碰到别人面前还总被一脚踢翻再在地上碾上一碾。
住在沢田纲吉家的感觉就像是吃惯了黄莲的人突然掉进了蜜罐里,猛地咬上一口能抵过过去吃了好几年的黄莲,可贪恋多了就会牙疼。这样的生活不过一晚,就让西若柯斯意识到了自己有被惯坏的危机。
所以,蜂蜜的美味偶尔舔一口回味一下可以,终究是不能取代黄莲的地位的。
由此,西若柯斯捂着血流不止的心口狠心的决定晚上回去和沢田纲吉商量搬出来到学校住的事情,虽然距离太远早上起不来也是主要原因之一…
“西若柯斯。”目光逡巡全场后停顿了三秒又喊道。
“西若柯斯。”依旧没人回应,他俊冷的脸又寒了几分,浓黑的眉头轻轻蹙起。教室里登时一片沉寂,每一张脸都带了几分幸灾乐祸,想着谁这么不识相惹到了这位老师…
“阿西前辈,老师在叫你的名字哦~”弗兰只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就知道她又进入了发呆模式,从坐下来到现在姿势都没变过。
发现低声提醒没有效果之后,弗兰又戳了戳她的手臂,无奈某人穿的太厚根本感觉不到这种微妙的触感,弗兰最终机智的在老师发飙前一掌拍在她脑袋上。
爽!
这是他肖想了多少次都不敢付诸于行动的事啊!
而且效果显著,西若柯斯立马捂着脑袋,怒瞪他。“弗兰你找死吗?!”
后者眨巴眨巴眼睛,伸出指头指向讲台。
西若柯斯的视线跟着转移,直到视野里出现了老师的形象。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这老师的声音就好像冷风过境一样寒凉,透着要将她千刀万剐的凌厉,不知道怎么的西若柯斯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决斗时互报姓名那一幕。
“西若柯斯。”尽管如此,她依旧爽快。同时她也注意到了老师猛然犀利的眼神。
“下次记得带耳朵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