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一个人单挑一个地下组织的结果,西若柯斯一点也不想知道,也一点也不想去猜测,她怕结果太伤自尊。于是她相当心安理得的找了个房间把浑身不自在的自己洗巴洗巴干净之后,蹭着深泽花的豪华小轿车回了学校。
直到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她的宿舍楼下,她才扒着安全带一脸纠结的看着驾驶座上的深泽花:“我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彼时,深泽花已经高效率的调整好心态,至少能够对着她笑的自然些了:“你的事我怎么知道。”
西若柯斯白了他一眼,好像你知道的还不少。然后兀自盯着前面一个昏黄的路灯发呆,琢磨着是不是一晚上费了太多脑细胞演戏,现在智商不太够用。
“你是不是忘记下车了?”深泽花看着盯着个路灯一动不动,也不担心把眼睛刺瞎的女人,好心提醒。
“说起来,好像是。这么重要的事,居然给忘了!”女人收回视线,做恍然大悟状。
然后男人就好笑的看着她松安全带,开车门,关车门,一气呵成。接着又略带疑惑的看着女人往宿舍楼相反的方向走去,走到那个昏黄的路灯下面,伸手从后面的草丛中捞出了一个人…
一个人…
原来她不是在盯着路灯发呆。
西若柯斯把人提着回到车前,映着锃亮的车前灯,深泽花看见那是个带着鸭舌帽,面容看不太清,但是一头长直发垂至腰间的女孩。她胸前挂着的一个单反相机,正被西若柯斯抓在手里。
他特意把车窗降下来,一只手闲散的搭在上面,微微探出头只差没磕点瓜子儿做个称职的围观者了。
一张一张照片的翻过去,草壁来给她送礼服时两个人在树下短暂交谈的照片,云雀来接她去宴会时她穿着华服打扮妖娆的立在车旁的照片,以及刚刚在车内与深泽花扯淡的照片,甚至连他们只对视了三秒的场景都被抓拍到了,那岂是一个深情对视便形容的了的。
西若柯斯用脚指头都可以想象到明天一大早起来,学校的贴吧上,食堂边的公告栏上,甚至于报纸的角落里,都能出现她美丽动人的身影,然后旁边的配字还是xx大学xx系某不知名女公然在学校援/交balala的再跟一大串形容词来个图文并茂,生动形象,证据确凿。
“照的不错啊,难为你了大晚上的还跑出来给我拍写真。”就那几张照片,让她翻过来倒过去的看了无数遍,以及嘴角挂着的笑容,能让人深信不疑的认为,她就是在自恋。
“……”女孩不说话。
说起来,从被抓到现在,西若柯斯几乎没动什么粗,女孩却一直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要不是垂在腿边握成拳头还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她的心境,西若柯斯还以为学校什么时候在路中间设了个石雕呢。
“要不再这样来一张?”猝不及防的,脑袋上的鸭舌帽被人掀了去,然后女孩感觉自己的脖子就要断了一样,被人掐住了后颈强扭过去,随即一个湿润且冰冷的东西擦着她的唇角。
看戏的男人玩味的勾着嘴角。
相机无声的记录下这个瞬间。
直到照片被放大在她面前,举着相机的女人嫌恶的擦着嘴唇,她才如梦初醒,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照片。良久,憋的满脸通红,恼羞成怒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神经病!”几个字,然后比西若柯斯凶狠百倍的擦着嘴唇。
“拿着相机回去告诉苏我千加,照片她要拿去大肆宣扬就随她去吧,刚好给我的电影做个人物宣传,以及,别让她再出现在我视线里,不然见一次打一次。”西若柯斯揉着眼角,脸上的疲倦一点儿也不掩饰。
“你…”
“你什么你,上次吃的教训还不够?”
“我…”
“我什么我,想让我再揍你一次?”
“……”
倒不是受虐狂,可女孩也无法说服自己这个恶毒的女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放她走。当她甚至开始质疑这篇文要从正常向变成百合向的时候,女人拽了拽她的头发,扯得头皮一阵发麻。“还有,把这头毛剃了,要么换个颜色,一想到有人顶着我的头发在苏我千加身下羞耻的叫唤,我就鸡皮疙瘩掉一地。”
!!!
女孩几乎惊恐的抬头,刺眼的车前灯照了她一脸苍白。
不过西若柯斯是没空理她了,自顾自的抱着手臂蹿回了深泽花车上,抱着车载空调跟抱着暖炉似得,不时的发出“嘶嘶嘶”的抽气声。
“你杀的人里大概有1/3是被你的嘴活活气死的吧?”
“这我哪能知道,要不下次带上你帮我数数?还有把窗关上!我都快冷死了。”
男人失笑的把搁在窗棱上的手臂伸回来,然后指尖轻轻的在一处一按,窗玻璃便自动的把腊月里的寒风给阻挡在了外面。
“你怎么知道那个女孩是百合?”深泽花机智的换了个话题,他预感到那个话题再进行下去,自己就会变成n+1个西若柯斯嘴下的炮灰。
“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