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给他备好换洗衣物放在了客卧的床头,他想必进去就能看到的。把饭菜倒掉,收拾收拾,也回房睡了。明天休完婚假上班,一定会很忙。而他陪我回完门就上班去了,然后出差,直到昨天才回来。
我一向有早起的习惯,所以他起来的时候,已经做好的早餐放在餐桌上。只是我已经回了房,开着电脑在看《凶手与尸体》的记录片。坐在主卧的大飘窗上,抱着腿,面前放着电脑,耳朵里塞着耳机。
他推门进来,我没有发觉。
看到有趣的地方又笑了,因为以为这里就我一个人,所以笑出了声。当发觉他的时候,不知道他已经站了多久。
扯下耳机,“我做了早餐。”
他看了一眼卧室,许是惊讶原这飘窗本来是没有设计的,如今却被打造成一张很舒服的观景台子。“你不是恐高吗?”他走过来,似乎还看了眼电脑屏幕。
我解释道,“现在还好,而且这里有栏杆,主要是风景很好啊!”从玻璃往外看,并不看低头向下看,只是仰头望天空,没有一点恐惧。
“要我送你上班吗?”他应该是看我不是穿着家居服,而是已经打扮妥当,宽松的羊绒衫配着水洗的牛仔裤,头上扎着丸子头,妆也画好了。
摆摆手,想着刚才看到的视频,又笑了,“不用,你先走吧,我要等一下再走。”
他又看了一眼,转身离开。我插上耳机专心把这个视频看完。
出门的时候发现他把桌上的早餐都吃了。我有些欣喜,把盘子收一收,也去上班了。
“呦,小瑾,这年假休的可是容光焕发啊!”小敏一看到我进来,就打趣我。而宁灼是跑到窗外向下望,寻找着什么。
本来请假并不是原本说是休年假,但是老板知道了之后说还是休婚假吧。于是全公司的都知道我是去结婚了,但是大家都没有收到请柬。双方都希望低调,但是我觉得有点对不起同事,于是今天带了很多吃的来。宁灼此番她正在眺望的——是徐林莫的车,看姑娘我是否是由老公送来的;而答案很显然是:不是。
东哥正好从茶水间出来,很顺手的接过我手上的食篮,“呦,这么多吃的啊!小瑾啊,你终于来了,你看看芜湖的项目,后天就要第二次提案了,等下我们开个小会。”
我点头,“我已经有个初步的想法,等下你先看一下。”
东哥拍拍我的头,“小姑娘就是乖。”
我很严肃,“东哥,我现在已为人妇。”
东哥塞了一颗葡萄到嘴里,“唉,我们公司又少了一朵花。这葡萄你应该是洗过了的吧。”
“嗯,洗过了。”
然后大家都来拿着吃的,笑笑闹闹,一片和气。不过设计师们还没有来,我把剩下的吃的每张桌子上放一些。
宁灼神秘兮兮的拉了张椅子在我的坐位旁边坐下。
“怎么样?”
“你昨天发给我的工作单已经都写完了,你可以发新的给我。”
宁灼叹口气,“果然有效率。不过谁要问你这个了,你家那位?”
开电脑,然后打开茶杯,“还好。”
“还好的意思就是不是很好的意思。”
“小灼,你这个ae做的真是入目三分,语言的洞察力已经超过我了。”
旁边的东哥插一句,“小火勺,你这样抢好朋友的饭碗是不对的。”
“不要叫小火勺!!!”抓狂。
我却在意的是那个“抢”字,果然做了坏事就变得草木皆兵。“小灼,你先去忙吧,回头我们再聊。”
宁灼看到我已经开了电脑,插上u盘把自己在家里整理的资料拖出来,“好,等下一起去吃饭。”
又看了下资料,把价值点写在纸上,东哥拍拍我的肩,“走吧,小花园聊一聊。”
然后又回过头,“晏女王!”
晏女王是个很厉害的人,工作能力强,学习能力也强,一直很佩服她,更佩服她那幅什么都看不下去的样子。宁灼说她只看得起高雅的东西,也就是众人所认同的那些高雅。
三人坐在小花园了,东哥点了烟,晏女王立刻皱眉,“有女士在场不要抽烟。”
东哥有点尴尬,把烟按在烟灰缸里,“那聊一聊各自的想法吧,女王,从你开始。”其实我们三个人,东哥才是头儿,项目总监。
看着那烟虽然按灭了,但还是有烟一缕一缕的飘上空中,不知为何,挪了椅子,想坐近些。
三人说完自己的想法,商量了一会儿,但是没有想到更好的想法,东哥又点了支烟,晏女王推门出去了。我盯着眼前的植物,发呆;尔后,拿起一本画报,慢慢的翻,想找些好的词语。东哥问,“怎么样?”
“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还没有具体。”
东哥抽完最后一口,看了下手机,“那早晨就先这样吧,到饭点了,下午我们再碰一下吧。”
点点头,这时候宁灼推门进来,“我们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