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取暖呢?”
“看得顺眼就行了,哪那么多讲究,你们还小,就在乎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
“咦师傅,你刚刚说我是小姑娘,其实不是,我已经结婚了!”把还没来得及摘下的戒指在后视镜的折射范围内晃。
“未成年吧,作孽呦!”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师傅,我25了。”
“哈哈,我这不看你心情不好,逗你玩呢嘛!”
“……”
下车的时候,没让师傅找钱,说谢谢您陪我说了这一路的话。他笑笑,叫了已经转身的我,“姑娘,婚姻嘛,较不得真,马虎一点儿就过去了,幸福嘛,要难得糊涂。”说完挥挥手一溜烟开走了。
我在路边有些怔愣,这银杏叶真的是很好看很好看啊,好吧太牵强了,不知道林莫有没有跟双方的父母说,又是怎么说的,我这一纸离婚书一扔就走了,也不知道事情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开门的时候没注意到玄关有换下来的鞋,把一点点行李和买的一些礼物放到桌子上就往客卧走,如果我住这边都是住客卧,不管斯玄在不在。一推开门吓一跳,他半躺在床,曲起一条腿放着胳膊,看着我,分明是,怨恨?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受惊的自己,“你干吗?”
他只是瞪着我,不出声,我看到他脸色很差,“要做饭给你吃吗?”
他不回答。
我坐在床的另一边,“不吃就算了,你回自己的房间,我睡一会儿。”
他把眼神转开,声音有些低沉,“为什么不接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掀开被子,打算躺一会儿。
“为什么不接电话?”音量很大,甚至站了起来。
“手机刚下飞机就被偷了。”
“那你怎么不重新买一个?!”
我懒得理他的坏情绪,阖上眼睛。
“知不知道别人很担心你。”他的声音很轻,但闭上眼睛之后听力会增加好几倍,所以我听到了。有点心软,“我给你带了礼物的,在外面桌子上,你自己去拿吧。”我也换了语气,像平时跟他说话一样。
他走到我这边,我往床中间挪了一点,他坐下来,“如果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的肩膀什么时候都在,”他张开双臂,“还有怀抱。”
我坐起来揉揉他的头,“谢谢!”
这一次他没有凶我,只说,“不要一个人就这样突然走掉。”
他在担心我,那个别人,就是他自己。“我没有事,真的。”
他抱了我,把头埋到我肩窝里,“姐,从小大到,我都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在乎什么,你好像什么都可以不要,不管之前多么爱不释手,多么精心呵护的东西,总是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只有拍拍他的背,“姐不会离开你,一直宠你。”他大概是怕有一天我不宠他吧,再没有可以撒娇的人,没想到男孩子也这么没安全感。
“不知道用什么才可以留住你。”这一句声音很轻很轻,还带着些鼻音。我意识到他可能好几天没有刮胡子了,因为脖子被扎的有些不舒服。
“好啦,这么大人还撒娇!”我推他,他索性把全部重量都压到我身上。
“我饿了。”拉了我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面。
“腹肌呢?”
“饿没了。”他带着点报怨嘟囔着。
我笑了。不管我们长多大,他都还是个一直对着我撒娇的弟弟,不管我们是否各自婚嫁,我们从小的情谊,还是会继续如初。
“希望冰箱里有点什么,你去拆礼物,做好了我叫你。”原本打算睡一会儿的,看样子只能如此了。
冰箱里我补充的一些东西也没有了,一片狼藉,只有生鸡蛋和罐头菜,方便面。
我拿起自己带起来的矿泉水,喝完之后发现原本我在图层上刮出来的h已经被他修改成一个头像,“手很巧。”我夸他。
他似乎已经恢复好心情,耸了耸肩拉开椅子坐下,磨了磨筷子,开始吃。
“我记得你每次喜欢刮一个ha,”他埋头在吃,我在他刮的头像上又刮出些胡子来,“那天陪你去健康房,有个女生,刮了和你一模一样的,你没发现,然后你们就这样交换了水瓶,”我也坐下来,在他的对面,“所以你们应该属于间接接吻了。”
“咳咳……”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又不饿。”
“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把身子向后仰,“顾斯玄你把嘴里的吞下去再说。那女孩看起来很羞涩,万一你让别人下不来台怎么办?”
“漂亮吗?”
“不漂亮。”
“妈的。吃饱了!!!”扔了筷子,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回自已的房间时用巨大的声音关了门。
我笑,这有什么的。这矿泉水瓶的设计是为了不浪费水,因为在公共场合有很多矿泉水没喝完就会被人遗弃,倒不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