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浪费水,而是因为不能确定哪一瓶是自己的,索性不要。但这个产家在外包装上设计了一个可以刮的图层,然后大家可以刮出很多专属于自己的独特图层,这样就不会拿错了。设计者是出于环境保护考虑,而广大的睿智消费者们物尽其用,表白,认错……相当于带着暧昧情愫的小纸条一样用起来。也有像那个可爱的小妹妹一样腼腆羞涩的有心人,用来——和心中的那个人间接……嗯,好像还真是有些浪漫呢!
看了还剩下的半碗面,说了快饿死的人,好歹也把蛋吃掉啊,我还费心做了个特别的花型,真是,咬的真丑!女朋友的个数没有20个也有19个吧,至于因为一个陌生人的,呃,口水生这么大气么!
洗完碗回到自己的房间,有些累,躺下不久就睡着了,做了一个好梦,梦到正是早春天气,远远近近、高高低低、形形□□的蓊卉正含苞待放;仔细看,朵朵娇艳的花蕾上还凝聚着颗颗圆滚滚的露珠,在清晨的阳光下晶莹闪烁,幻出迷人的色彩。一个身躯娇小、额间鬓角还挂着汗珠、轻衣透出香汗刚下秋千的如花少女,刚荡完秋千,两只手又是土又是泥,而懒得去洗一洗,就这么悠哉、怡然地在花园中游逛。她忽然发现有人来了,她自然而然地、匆匆忙忙地连鞋子也顾不上穿,光着袜子,害羞地朝屋里跑去,头上的金钗也滑落了。但她害羞地跑到门边,却没有照常理立刻躲进屋里去,以门为掩护,似露不露,这才好回首一看;看,又不敢正眼看,还要装作赏花闻香,而眼中余光却早落在那人身上。那既爱恋又羞涩、既欣喜又紧张、既兴奋又恐惧的微妙心理让我好生感动。
醒来,很自然想起第一次看到徐林莫,是在爸爸的书房,也是这般紧张羞涩,装模做样的拿了素白的瓷杯,到花园里秋千上发呆。茶叶放多了,涩得很,也不是我喜欢的毛尖,反而是平常最不爱喝的大红袍,却觉得甜到心神荡漾。后来读到李清照的《点绛唇》,羞红了脸。
嗅青梅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有人来,袜划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你干嘛!!!”一睁开眼,发现顾斯玄坐在我的面前,看着我,脸放得大大的。
“做了什么梦?”他把头挪开一点点,趴在床边。
“什么什么梦?”我推他的脸,真是吓一跳。
“你刚才在笑,不是平常那种很没劲的笑,像是,像是,有些羞涩,不过很开心的样子。”
“这一日,日光丰盛她独自在院落里摆荡秋千,做一个人的游戏,丝毫察觉不出掌纹的臆动。几个时辰不过眨眼一瞬便消散了去。她恍惚之间听见人声,温润敦厚,仿佛来自心之彼岸。她为之一惊。因那声音用不被知觉的瞬间传到她的耳里,竟能暖到心房里去。于是,她蹴罢秋千,起身寻声踱去。涔涔香汗渗透薄薄罗衣。身外是露浓花瘦,心里是默默温情。”我看了看他一脸不解的样子,弯了嘴角,轻了声音,“岂料有人走来,她于匆忙惶遽之中落下了金钗,泄露出了层怯怯的姿态。这是少女天性里的矜持,它时时都会得到体现。有的是蓄谋的勾引,有的是天然的娇羞。无论哪一种,它都需要感情, 丰沛的感情作为诱导。无奈她的心里暗涌激流,她到底还是再一次回眸为偷觑那少年的风神。倚门嗅梅的静默表象之下是激流暗涌。”
“什么东西?”
“这是李清照初见她丈夫赵明诚的故事。”
“李清照?好熟悉的名字,是谁,你朋友?”
“我始终相信缘分。人与人之间都有冥冥之中注定的关联。男人,女人,那对的人。他不一定是最早出现的那一个,但一定是恰好出现的那一个。你的能量正好,他的磁场正好,你们的共振正好。那么,事就这样成了。妥妥当当。但这很难,非要时光待你不薄,十分厚爱才行。”
“你到底想说什么?!”
“其实我一直以为,我和徐林莫,是这样。”
他脸色一臭,翻身坐起来,“不是离婚了么,还天天想着他。”他转过来,恶狠狠开口,“别人现在说不定佳人在怀,你在这儿演苦情剧给谁看呢!”
“关系说断就能断,只要放弃,可是这里,”指着心口,“它不是智能的,你说呢?虽然明白,但它还是有些不配合,要不你跟它说说?”
斯玄凑过来,真的对着我胸口,“你忘了他吧!把我姐还给我。”语气那么认真,像小时候他哭的时候,我把他抱在怀里,软软糯糯的,委屈有七分,还有三分不甘心的小骄傲。
“给我泡一壶雀舌,就好了。”
“真的?”他似乎有些不相信。但每次我若真心实意要骗他,总是能骗过的。因为很少说谎的人,人们对于他们的话第一反应永远是相信。
因形状小巧似雀舌而得名,其香气极独特浓郁,以嫩芽焙制而成。宋 沈括《梦溪笔谈杂志一》:“茶芽,古人谓之‘雀舌’、‘麦颗’,言其至嫩也。” 我喜欢清淡的茶,太过浓郁的有些畏惧。
他泡了雀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