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知道,如果你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在我这里便和其它人没什么不同。”
他张了嘴想说什么,我慌忙的阻止他,“是,别的兄弟姐妹还有很多,独独对你最好,我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一定不是你想的那种原因。我清楚知道我希望我的丈夫是温和沉静的,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对其华和林莫,是因为他们能给我这样的生活。”
“我也能给你啊!”他笑,可是笑的那么难看,帅得一踏湖涂的脸竟然也可以笑的这么丑。
我摆手,“不一样的斯玄。爱情这个东西,是不能分享的,是私欲。我看到你的女朋友,只在心里想,她们教养性格能否配得上你,你和她们在一起会不会开心。而我知道林莫和小华心里有别人,却是难过的要死,恨不得把心挖出来,把有他的那一块切掉。”
“那是因为你知道我和她们会分开。”
“不,这是两回事。”他根本听不进我说的,“如果我爱你的话,不管长久,我都不会乐意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你一向大度。林莫和华菁不也在一起么,你做了什么,你不也什么都没做!!!”他冲我嚷道,也许是我坚定的否认激怒了他。
“可是我会伤心,会心里不舒服,会坐立难安,会食不下咽。”
他看着我,压抑隐忍。
斯玄斯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因为你是我最疼最疼的弟弟啊,你搞错了,真的,搞错了。
当我出现在病房门口,隔着门上的玻璃看他,他半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神色憔悴不少,还有未刮尽的胡渣,好长时间一动不动。站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把白色的百合放到桌上,我一愣,是我给他的离婚协议,他竟然带到了病房,可是,却不见他的名字。
“惊喜吗?还是只是惊到了,没有喜?”我偏头问他。
“小瑾……”
“嗯?” 我笑着坐下,并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了他床边,离他很近。
他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大概是想碰一碰我。
伸手握住他的手,竟有些微热,我皱眉,用额头抵了抵他的额头,“你在发烧?”
“我没事。”他声音有点沙哑,像是也有点不好意思。
我转头看窗外,想知道他刚才在看什么那么出神,明明知道,这么高的楼层,能看到什么,空荡荡的天空。“不舒服就要说噢,旁的事都可以让人给你分担,独独身体上的痛苦,别人是一分一毫都帮不到你的。林莫,你为什么不签字呢?”我拿起离婚协议问他。
“我……”
把与他相握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他竟然还抓紧了些,不让我挣脱出来,我笑了,他一愣,便放松了。
两只手拿了离婚协议,几下子撕碎。
“你……”
我皱眉,“你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一句完整话都不会说。”
“林莫,一个多月了,你还没有签字,是不是说明,你舍不得呢?”
他脸上有了些难堪,“对不起小瑾。”
“你是挺对不起我的,你别这样看我,真的,我也觉得你挺对不起我的。”
他竟轻轻笑了,“如果我早点遇上你。”
“不不不,现在也不晚。”我又用手碰了碰他额头,“真的有点烫,要叫医生吗?”
“你去了哪里?”他问。
“真的不用吗?可是在发烧,不严重吗?”
“你去了哪里,我很担心。”我只是直觉的回避他的问题,没想到他又问了一遍。
“情感不顺,出去走走,找一点继续生活下去的动力。”我说,耸耸肩,这是我在香港街头,看到那些形容畅快的人最爱做的动作。
“你这样的女人,谁能拒绝。”他有些无奈,又看向窗外。
我把他的脸扳回来,“不要装傻,就是你,你啊徐先生。”
“我明明,已经……”他的脸被我捧着,有一丝微红,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别的什么,却不肯再往下说。
“明明怎样?”其实心里有些高兴,不知道是不是人一病了就会什么话都讲,还是说他现在已经烧坏了脑子,可我就想听他说。
“我已经立了遗嘱,如果手术失败,名下的私人财产留给父母,其它的都留给你。”
我怔住了,半天才想起来问,“那华菁呢?华菁呢?林莫,你说清楚,你说清楚。”我这样追问着,眼泪就留下来,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擦我的眼泪,可我却流的更凶,一串一串的,像雨一样停都停不住,“小瑾,你是真傻。”
“华菁,我爱过,可那天,你从山上摔下来,手术室外,我突然发现自己就这样变心了。从一开始对你的愧疚,感动,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动了心。我误打误撞得到这么好的姻缘,没有珍惜,现在就是报应吧。”
“那华菁呢?我的姐姐呢?”
“她爱我,也爱别人,但她其实谁也不爱,只爱自己。”
“我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