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腼腆。他低下头,吻我的唇。
“很好听。”
他埋首进我的脖子,“第一次,像个愣头小伙子。”耳边低低的声音和刚刚耳机里唱歌的声音重合。我笑,环住他的腰,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我的欣喜不已。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远离视线,但我知道它们还存在着,只是与我不再相见。耳边有人轻轻告诉我,要陪着我不弃不散,说淡淡的情感绵绵不断……是谁的声音这样好听,句句都放在我的心上。
天刚刚亮到达目的地,我们在当地的菜市场买了三只鸡,买了青菜,排骨,米,以及各种调料,锅、碗瓢盆,气罐、挡风板什么的都确定带了。林莫目瞪口呆,自己做饭,还有活鸡?我解释他们当中有人会做超级好吃的窑鸡。
“山上做饭?带火种上山?”
“注意一点不会有问题。”我很肯定的回答,他半信半疑。
“我们都是有经验的老手。”
他挑眉,完全不赞同这种在草木茂盛的地方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他认为这是常识,而我认为这是生活技能,你看,我们还是有思想分歧的。(某木:要等下让山上着火把你们葬在那里?林莫:还有整个瑶寨的人?而且就为了整死我们俩。某木:……我想换个男主。林莫:……华瑾:我知道你一向善良可爱,不要吓他了。某木:拍马屁没用,我是认真的。华瑾:……)
我拍拍他的肩,试图安抚他保持怀疑的情绪,“我们是来度蜜月的,不是来殉情的,相信我。”
身后一片怪叫声,“哇欧,蜜月噢~”
“难怪一向爱走虐路线的花花说要腐败,我们还很诧异来着。”
“虐?”成功转移重点,林莫问我他不太懂的事情。
“就是有可能很危险,很艰苦的线路,但一定会很累,超级累。”
他专注的看了我一会儿,转开眼去,什么都没有说。
我想了想,他平常旅游都是直接飞到度假区,然后最好的酒店和餐厅,应该不太能理解吧。或许在他看来参与这项活动就已经是很虐了,坐了一晚上的车,中途有几次我看见他在偷偷揉大概是麻掉的腿。
买完东西快要上车的时候,收到斯玄的信息,“姐,我的文化公司20号剪彩,你能回来吗?”语气小心翼翼,但重点是,他什么时候办了个公司?
我低头回信息给他,“可以,两天之后就回来了。”
然后斯玄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两天?林莫这孙子不是说半个月之内别让我打扰你吗?”
“斯玄,这个问题你待会再和他讨论,你什么时候办了公司?”
“刚回国的时候,时月问我有没有兴趣陪他玩点大的,然后后来我想了想就同意了。”
我沉吟良久,不知为何脑子里出现的是雏鸟离巢,祝其展翅。“好,一定到。”
他似乎很高兴,“你说的啊,答应了啊!”
“嗯。”
“还有姐,你的loft能不能出租给我?”他似乎怕我不高兴,很忐忑的语气。
“如果是工作室,我的loft倒是可以,可你们不是玩大的么?”
“本来是的,姑父的朗月大厦我们租了一层,都快签约了,请来的这些个小崽子非说喜欢你这儿。时月让我给你做做工作。”
我咬了咬牙,“行吧,那就送你了。但还是太小了,你可以把周围的几个仓库都改建一下,需要装修方案的话我可以提供无偿帮助。”
“谢谢姐!”
“你对这小子真是有求必应啊。”站在一旁的林莫听了整个过程,双手插在裤袋里一派玉树临风的俊朗样。
“我听到林莫的声音了,姐你让那混蛋接电话!!!”
我把手机递给林莫,又提醒斯玄,“他是你姐夫,讲话注意点。”然后对接过手机的林莫说,“让着他点。”
林莫勾起嘴角笑了笑,我不明所以。
“是,我是这样说的没错。可你不还是打电话来了?不过小瑾说等下上山就没信号了,真好……”
“顾斯玄你是有恋姐癖吧?”
“我全家都是恋姐癖?你姐现在也是我家的人,她那么疼你,你真是。。。丧心病狂。”
我听着林莫平稳的语气和电话那头很可能已经气急败坏到抓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锋相对。可林莫他,什么时候爱和人吵架了?
偷偷问过医生,为什么手术之后林莫性情大变,靳医生坚决表示这绝对和医院没有关系,手术和用药过程中绝对没有伤害到他的神经系统,然后委婉的表示可能历经生死之后心理上发生了变化,所以才导致行为的反常。绝对和手术没有关系,绝对没有。
算了随他去吧,走过去帮忙把买的东西放到车上去。
坐上之后,他问我,“董其华和宁伟,是什么关系?”
我转过头去看他,没有情绪,“宁灼,你还记得吧,和小华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宁灼的妈妈,现在是宁伟的继母。这样说来,他们其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