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
“这样。”他双手放在腿上,并没有来握住我的手。
“怎么了?”
“董其灼现在伟业公司的管理顾问。”他盯我,眼睛黝黑认真。
我有些紧张,有点口干舌燥,“小华他是化学天才没错,但他从高中开始就自己创建企业,等到一定规模的时候再高价卖掉,嗯没错,他其实是个全才,不止是化学天才。”
“你在紧张?”
“没有,没有,我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声音越来越小,我们的对话声音本来就小,现在像在喃喃自语。
他握了我的手,“你的手很凉?”我没有回答他,转过头去看窗外。“我都知道了。”他说。
我垂下眼睛,看被他握着的手。
“宁伟和华菁的事,我都知道了。”
我回头看他,他把我的手握的更紧,“这两天才知道。所以不是因为知道了才和你在一起。”
他怕我误会他是对华菁失望透顶,然后心灰意懒回到我的怀抱,他怕我觉得委屈。可我怕的却是他生气。
“我一直希望在商言商,从没有动过人的念头。既然他们可以这么下作,我也不必再手下留情了。”他望着我的眼睛,轻轻笑了,似乎是让我安心。
“小华,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他一向不喜欢宁伟。”
“嗯。”他放开我的手,揽了我的肩,“不用担心,我会处理。”
我点点头,靠在他胸前,却还是觉得不安心。
到了山脚,联系好的当地导游在路口等我们,车再开不上去,大家把东西分分工,背上包裹和刚买的菜,走一条小路上山。不是石板路,也不是景区一个阶梯连着一个阶梯,就是上山人踩出来的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大概是鲁迅先生说的,走的人多了,就是路了。天气时阴时晴,但每到开阔的地方总有大风把衣服刮的簌簌做响,林莫走在我的前面,偶尔回头看我。
“怎么样?”
“很棒。”中途休息,我坐在他的旁边,拿了准备好的手帕给他擦汗。他低下头在翻看相机里我刚刚拍下的照片。
山风吹的树枝灌木杂草来来回回的飘荡,太阳在云里时进时出,这里山起伏大,山峰山谷层层叠叠,倒像桂林的山。风声呼呼而过,安静而恬静。梯田里有牛有马,各自低头吃草,互不理睬,偶尔抬头望远,不知望何方何人何事。初春的泥土味道还没有融入空气里,刚钻出来的嫩绿还只有一点点,去年的墨绿依旧占山为王,点点花朵一簇一簇,以白花居多,近看才能看的真切。
四季之中,最爱是春天,而春天之中,最爱暮春。家里的院子园丁打理的不错,过一段日子,就能入眼漫天桃花,叶长出来时花盛待谢,满园的花草树木争先恐后抽新枝,清草香浓郁扑鼻。翻过了两座山,瑶寨是从山腰上往上建的,整齐的一排一排,错落有致,和梯田的布局差不多。
我们到了离寨子不远的山腰,几近中午,碰巧有个刚建的亭子,我们放下东西,开始安营扎寨。天气不太好,先把帐篷支起来,累了就在帐篷里休息一下,不累的就开始做饭了。因为这次徒步的组队是我,而我的目的只是为了带林莫到深山里呼吸新鲜空气,也顺便培养培养感情,所以只有吃饭和坐车我们集体行动,其它时间都自由活动。大家大叫说我其心可诛,可诛,调侃我们。
我笑着一一接受,和林莫一起搭好帐篷,铺好睡袋,问他是否要先休息一下。
“一起?”
“不,你一个人。我去帮忙做午餐。”
“那不用。”
然后我让他先四处走走,但别走太远等下就能吃饭了,寨子我们吃完饭后一起去逛。他点头说好。但我在洗菜切菜,帮忙做饭的时候,他一直跟在我身后。
我猜他大概是饿了,他有时候会帮我递一下找不到的葱,小刀或是别的什么东西。往往我还在那儿找,或者刚刚开始想要找,他就把东西递过来了。
追鱼赶我们走,“花花,你们滚滚滚,带着你老公滚远点!这恩爱秀的也不太动声色又昭然若揭了,考虑考虑我们这些单身狗的心情好吗?”
大家起哄,“就是就是。”
“滚滚,抱一起滚!”
男孩撕了自己的帐篷,在做风筝,我想了想,决定不理他们。带过来的锅和气罐都是小的,17个人肯定得分几拔吃。林莫肯定是饿了,我要抢第一轮的饭给他吃。(乱入的某木:女儿,注意形象。华槿:都在野外了还要什么形象。某木:……)
林莫虽然有礼貌但话不多,也不常笑,大家不太敢开他的玩笑。但我深知这群人的豪爽热情,而且他们觉得对方不管性格内向或外向也一定是爽朗不羁的,所以没染指林莫只是时间问题。
“要不你去放风筝?”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风筝几乎是两个叠加起来的正方形,怎么也飞不上去。他摇摇头,表示拒绝。
“那去帮阿风做弓箭?”不要怀疑,他们真的多才多艺,我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