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怀疑他们根本就是生活在丛林里的猎人。阿风的把长的竹条已经削成竹片,弓的线是用带过来的特质长线,和风筝的线是一样,现在正在往箭尾上面绑刚从鸡身上拔下的长鸡毛,做箭羽。
“你为什么要赶我走?”他剃过来干净的袋子给我,我把洗好的菜放进去。
“怕你无聊。”
“不会,这样就很好。”我抬头去看他。阳光刚好从树叶的缝隙中射下来,擦过他的头顶与我的视线连成一条直线,眯了眼,觉得渡了一层光圈的他格外好看。
“其它的还要洗吗?”
“啊?哦,不用,够了。”
他笑,嘴角微微弯起,但眼睛里的笑意已经铺开到整张脸,“你看我,呆了?”
我咳了咳,“哪有,就是看你站在旁边也不帮忙,看别人的男朋友什么都抢着干。”
“你干什么都很认真,我喜欢看。”
“……你很会哄下属吧。”我站起来,他把菜换了另一手,伸过手来拉我。
他看了我的一眼,没说话,我却蓦然红了脸。
吃完饭下起了狂风大作,暴雨将至,找了大石头把帐篷牢牢固定住。山里,又是春天,风雨就是任性的去来来去。我们商量说休息一下,等雨过去太阳出来再上寨子逛逛。其他人有的已经去休息了,追鱼一群人趁着大风放风筝,还是飞不起来。
在帐篷里感觉风大到要把整个帐篷都刮走一样。林莫抱着我有紧,我想他是担心,“如果大风把我们刮走,就不叫蜜月了,大概只能叫殉情了。”
“虽然知道你是在说笑,但事实上我有些担心真的会被吹走。”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臂。
心想他刚从生死线上逃回来,却被我拉进这他完全不熟悉的野外世界,安慰他道,“不会的。睡一下吧,昨天晚上都没见你睡踏实。”睡袋是双人睡袋,最底下的防潮垫让睡起来不会太硌得慌。
他又把头埋进我的脖子,我推开他,“我涂了满身的花露水。”因为怕蚊虫侵袭,我早早涂了一身花露水,味道应该会有些大。
长臂一捞,已经移到帐篷边上去的我又回到他的怀里,“过来。”
“这位公子,请尊重些。”风很大,又夹杂着雨声,各自的帐篷离的有些距离。
“荒郊野地,天时地利,小娘子何不从了爷我?”他把我转过来面对着他,笑道。
“官人,小女子已心有所属,大爷行行好。”
他拿起我的手搭在他的腰上,然后搂了我,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少爷了。”
我挡住他靠近的脸,“咦,话本子可不是这样接的。”
他好笑,“……那重新来。哼!小爷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
“那小女子就只能以死明志了。”
他嘿嘿笑两声,“死了也没用,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哼,我的心上人定会来救我的!”
他靠近我,“小娘子,相公来救你了,莫怕。”
“林莫你耍赖!”
“你的心上人可不就是我么。”双腿缠上来。
“……”真是,不讲理啊。
最后在他怀里睡着了,外面暴风骤雨,我竟然睡得香甜无梦。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地上还有积水,只是太阳出来了,风还是很大。
我们出了帐篷,跟还在执著玩着风筝的追鱼打了声招呼,就往瑶寨上去了。一级一级的石阶整整齐齐,整个村子只剩几个耄耋老人,一个小盆子装着水煮的鸡蛋,用着磕磕巴巴的普通话问你,“要鸡蛋吗?”有的不会说普通话,就指着问鸡蛋用完全听不懂的当地话问你。
瑶族一般都世居深山,这是为了躲避长期以来的封建统治者的民族迫害和民族岐视,况且,瑶族一般住在半山腰,易守难攻。到了现在,儿孙们都已经去山脚做起了新房,只有这些老人舍不得离开,还居于此。稍年轻一点的,刚从梯男里劳作归来,脚上还带着斑斑点点的泥土。
越往山顶走,空房越多,倒塌的弃居也越多。每上一层楼的高度,就有整齐的一排房子,不是窗明几净,而是黑黑一片光线似乎都照不进去的的黑色为主色调的房子,身前身后是层层叠叠的山峰。我们顺着门前的光亮转过身去,雨后的夕阳似乎像是佛堂前的色调,纯粹得让人心神安宁。我牵了他的手,“林莫,这就是我想带你看的世界。”
他良久没有回答我,光线从他前后射过来,处于阴暗面我看不清楚,他看我很久,然后走过来,俯下身,“很美。”他的唇温温的,很温柔很小心。
我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这里并没有别人,“我在说这里的景色。”
他的抚指在我脸上慢慢滑动,“我说的是你。”
有游人上来,我把他拉到一旁,踮起脚环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虽说气氛正好,夕阳西下,可相公也要克制些。”
他抿了下嘴唇,正儿八经的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