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失控的状态下,外面的一个行为的自我的表现与内在的一个空间自我是分裂的。而解离性人格是分离的,它有时候又合在一起,所以不能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又不能诊断为神经症,神经症主导是两种观念不相上下,两个自我,两个观念互相冲突;精神分裂是二种力量互不来往;而这种解离性人格,他时而合并,时而分开,合并也好,分开也好,大多倾向于偏执或者解离状态。
边缘性人格障碍的典型特征有学者描述便是“稳定的不稳定”,往往表现为治疗上的不依从。治疗难度大,因为患者试图唤起保护人强烈的,发自内心的抚爱。但患者病情的反复,虚构的不满以及违反治疗计划,常使保护人——包括医生——对其沮丧失望,视其为拒绝帮助。
而林莫并不是因为童年遭受过什么心理重创,而是病理性的,海母体和杏仁核的异样。
他们渴望爱时,边缘性人格障碍的病患通常发现他们的愤怒、冲动、起伏不定和频繁波动的情绪将别人推开。
可是,这终究是什么道理,这到底是什么道理,谁他妈的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道理。他做了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因为生了病,生了病!可是你们谁把爸爸赔给我,把妈妈还给我!!!
我不会相信这是什么狗屁的精神病,林莫,这又是你玩的新把戏对不对,对不对。
不知在桌上趴了多久,斯玄蹲在我的脚边,“我爸说,姑父的老职员已经集体离职。”
我笑笑,不知怎么作答,不正合了他意吗?都不用他出手清洗旧朝老臣,就集体离开,是否,遂了他意。
“他们,想夺回华胜。”
他们跟着爸爸建立华胜,看着他由小做大做强,现在一朝易主。我推他,“斯玄,你让我静会儿?”
电脑因为鼠标的移动,屏幕从休息状态亮起来,斯玄凑过来,脸色慢慢变难看。“为什么在看这个?”
“你出去,让我安静会儿。”
他抓住我的肩,“是谁?是谁?姐,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他的眼神特别慌乱,我看了都觉得心疼起来,他拉了我的手,把袖子都卷上去,仔仔细细找着什么,然后松了一口气,“姐,你不能伤害自己,不能伤害自己。这不怪你,不怪你。”他抱了我,紧紧的,不给机会让我说一句话。
有些喘不过气来,突然想到,这两天没来得及处理的一件事——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斯玄,不是我,是林莫。”
他放开我,“他只知道怎么伤害别人。”他有些恨恨,“听说他开始和其华哥较量了,真是找死。”
我忽然想到什么,拿起电话回拔给靳医生,“有没有可能是一个一个毁灭我身边的人,最后让我孤立无缘,只剩下他一个选择,那么我便再没有别的去处,只能留在他身边。医生,会不会是这种犯罪性的变态型心理,根本就不是边缘性人格?”华菁也是,她自小不招人喜爱,若是有人疼她有人爱她,必被她视为唯一的依靠,救命的藤蔓;尔后他放弃华菁,是因为宁伟是成了她的多选题。
顾医生沉吟一下,“不太可能。”
“如果想得到她,就先击垮她。这话好熟悉!等等,姐,你是说林莫有精神病?”斯玄问我。
“我不知道。”我如实回答。
“操他妈的!”
我没有理他。
《大明宫词》里有一段,李治快死的时候,让大家都出去,包括他一直纵容着的老婆,只留下自己的小女儿太平,对她说“太平,你听着:人这一辈子,要经历好多好多的不如意,上至天子下至平民无一例外,其中有自己的原因,可是,好多时候,它是别人铸就的,你一无所知。比如说父亲,我从来没想当皇上,是先帝的选择,于是……有就有了许许多多的不如意。关键,就。。。在于你怎么对待他们,是原谅还是不原谅,有的人一辈子都靠原谅生活,比,比如我吧,就没什么出息,但是内心快乐;可有的人,一辈子都靠不原谅生活,会很有出自息,可,可他内心不安宁。你也会碰上同样的问题,选择时一定要慎重。明白吗?”太平回答的是“明,明白了。”
可是太平啊,你他妈的到底明白什么了?!你知道薛邵前面还有一个被你父皇母后逼死的青梅吗?你知道薛邵的新红颜刚刚上吊了没死成吗?你知道像你显哥哥又像你旦哥哥的薛家公子其实恨透你了吗?你又知道那个你特别喜欢甚至当作亲生叶儿其实就是你丈夫的新生儿子吗?又或者,我该告诉你,下一集你的丈夫因为恐惧爱上了你,死在了你的剑下。
回想起所有能想起的关于心理变态的小说、电视剧和电影,以及现实中见过或听过的患有精神疾病的人,怎么可能,林莫怎么可能?他温和有礼,宽厚聪明,私底下还能幽默风趣,怎么可能呢?
他英俊、智慧、宽厚、朗朗如玉,但这一切,都不能抵消厄运,不能抵抗疾病。
“斯玄,我该怎么做?”
“你不会想原谅他吧?!姐姐,姑父才刚下葬!”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