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都是男人,你去不太方便。”
我轻哼一声,“科技新贵,市里的扶持企业,还加上,嗯,华胜,现在也是你的,林莫,许书记的坐上宾感觉如何?”
“有什么好,无非是要个买单的冤大头。”他想逗我笑。
我心知自己变得日益刻薄,就着他的话下坡,“许书记为人可是正直的,难得他对你青睐有加肯提携你,你珍惜机会。”
他笑着揽了我的肩往外走,“好,我知道。”又拿出钥匙递给我,“回家住吧,我去一下就回来陪你。”
我走向自己的车,“不了,我走了家里就空了。”我说的那个家,是华家,而不是他所言的那个家,我和他的家。
他的表情有些难堪,“好,都随你。”
我突然意识到,林莫是真的病了,以前他只是温和有理,可他现在是卑微懦弱,在我面前,他是真的小心翼翼。
他给我打开车门,扶我进去,我轻声说,“你少喝点酒。”
他正在给我寄安全带,手一顿,“好。”
“如果不麻烦,晚上就过来这边住吧。”
“不麻烦。”他笑了,轻轻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小心开车。”
看着他的面孔在后视镜里变得越来越小,我加快车速,转了个弯,再看不见他的脸。
我驱车进大门时,顾斯玄正揽着一个金发美人向外走,他看见是我,停了脚步,站在一旁。我停了车,看他。
“露丝,叫姐姐。”
那美女看着我,用特有的洋味对我说, “我听说过你,名声不太好。”
顾斯玄哈哈大笑,“美人都是心直口快,没什么脑子。”
我这儿堵着一口气正愁没地方发呢,这金发碧眼珠子的姑娘这不是存心往我那死泉水里扔大石头么。而且她又高,快赶上斯玄了,而我现在又坐在车里,只能仰头顺着眼光眯起眼看他们。一手支在打开的车窗上,按了按额头,“名声?这位小姐可能不太知道,我一向爱惜羽毛如命,你说的那人大概不是我。还有你能把舌头缕直了说话吗?听的我头疼。”
语速太快,她大概也是没听懂,愣愣的看着我。我再看了她一眼,把车驶进车库去。
顾斯玄揽她到门口,亲了亲她,让她自己走了。秦时月靠在我旁边的窗柩上,“你跟她置什么气呢,外面人传的哪有什么真话?”
“就是,你跟她置什么气。”顾斯玄显得心情极好,从台阶下一步蹦上来,跳到我面前。
我用食指指着他的额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除非是结婚对象,否则不能往家里带。你以为这里是宾馆啊!”然后我转过头回答秦时月,“人们传的细节大多是假的,但往往事情是真的没错。”
斯玄抓了我没有离开他额头的手指,认了真,“我每谈一个,都是认了真,当作结婚对象的。”
我横了他一眼,抽出手指,很鄙视。“……”
秦时月开口,“女人最怕真心。”他笑,“我叨扰多日了,谢你们姐弟照顾……”
“快去快回。”顾斯玄朝他很暧昧的眨着眼睛。
“呃?”
秦时月站直了声音,咳了咳,“家里有点事。”
顾斯玄笑,“有事儿有事儿,大事儿,姐,你别留他了。”
我想说哪里有留他,你们俩这暧昧的来来去去,很容易让人想歪了……
时月大概是看出我在他们俩身上来来去去审视的眼神,“这位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我和斯玄同时问。
他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家母担心我的婚事。”
“住在华家确实影响不好。”声名狼藉的人家里,总是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
“不是,我母亲从不理会外面的传言。她安排了一个相亲流水宴,以死相逼。”他温了颜色,“华姑娘,你别太草木皆兵,没有人在笑话你。”
斯玄右腿叠在左腿上,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姐,你最近变得有此讨厌。”
我转开了眼,走到屋子里去。我知道最近自己变得很讨厌很讨厌,我知道。可是我没有办法。
时月什么都没有收拾,只是穿了今天的一身衣服就离开了,就像是这家里的人,早晨出去散个步,跟你说一声一样。斯玄曾说秦时月是个妙人,细细想来,他的确是个妙人。他在华家住着,不动声色地陪着我,陪着他过去的记忆,但没有任何人觉得尴尬不妥,一切高山流水,舒适熨贴。
没有胃口,早早回房上楼了。找了本书,坐在阳台上看起来,抬眼看过去,可以看到斯玄在后面的泳池游泳。他朝我挥手,我伸手把窗帘拉上了。
突然一个小石子顺着窗帘的缝隙飞进来,“叭”地一声落在书上,险些砸到我,我拿开窗帘,把书朝他扔去,“你有病啊!”书撞到书干上,横在书枝上不上不下。
他依旧朝我笑着,太阳下,他的头发滴着水,但个小男孩一样。我想到,脾气变坏,不止是这段时间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