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戎走出医院正门的时候才忽然想起自己那条羊绒围巾落在了休息室里。
飘散一整天的大雪到晚上还在给街道上的情侣们助兴,冰凉的雪落在顾戎没有围巾遮盖的脖颈上,很快他就被冻的皮肤通红起来。
每天早晨他都会开着车把庄少祺送到zr,再顺路来东奈山上班,但是进到zr的大楼里,这还是第一回。
虽然现在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但大楼里却灯光依旧明亮,来来往往的人也好像已经习惯加班似的一丝不苟。
“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问道。
“没有,我不需要预约。”
顾戎登记过后,就拨通了庄少祺的手机,然而响了几声,并无人接听。
前台的小姐也按了内线电话,连续播过几次后,总经理办公室依旧无人响应。
顾戎有一瞬间的失望,他满怀着欣喜来找的人,却不知道是否能见得到。
“庄总可能在吃饭吧。”前台小姐露出和善的笑容,同时又有些抱歉。
“既然这样,我就等在这里。”
“好的。我们这里有茶和咖啡,请问我可以给您准备什么?”
“什么都不用。”顾戎说完便朝前台旁边的沙发走了过去。
整个大堂气派敞亮,楼内暖气也开得恰到好处。顾戎不知道等了多久,但显然加班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离去,顾戎再去看时间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了,而庄少祺还是没有给他回电话。
他不是在忙吗?既然如此,就算不看手机,办公室的电话为什么也会无人接听?
顾戎靠在沙发上休息,手指在手机的屏幕上滑动着,等待着庄少祺的回信。
又过了好一阵子,恍惚间,顾戎听到一阵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顾戎不自觉地抬起头,朝声源望去,同时听到的是前台小姐礼貌的声音:“庄总,雷先生好。庄总,这边有一位客人在等您。”
前台小姐话音刚落,顾戎就迫不及待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而他原本的期待在见到和庄少祺并排走在一起的男人时,像被泼了一盆水,浇的彻彻底底!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有一种预感,这个男人会是庄少祺喜欢的类型。而这个男人向他投来的目光,也不只是见到陌生人那么简单。
庄少祺的惊讶转瞬变成了笑容,他体面大方地朝着顾戎走了过来,眼里也有着见到情人时的欣喜:“你怎么来了?”
顾戎回视着庄少祺身后的男人,忽然不想注意在公开场合的影响,他道:“今天是情人节。”
庄少祺笑了笑,转过身去对雷崇道:“你先上去吧,忙完我晚饭时交代给你的工作,就可以回去了。”
雷崇脱下了外衣,一身严丝合缝的西装勾勒出了长期锻炼强劲的体格,沉稳的嗓音在安静的大堂里异常清晰:“庄总不和我一起来吗?”
“你的工作我帮不上什么忙。”
雷崇意味深刻的眼神在庄少祺和顾戎身上扫过,直到感受到庄少祺眼底带有警告意味的目光时,才不声不响地迈进了电梯。
庄少祺从顾戎手里接过外衣,关心地道:“等了很久吗?”
顾戎没有回答,走去按了另外一台停在一楼的电梯,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道:“我们去你办公室吧。”
“好。”
庄少祺的办公室在顶楼,偌大的房间内还有一个隔间,里面放着午休时可用的大床。
落地窗外面是京城繁华的夜景。
顾戎在窗前站了一会儿,他刚才下电梯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旁边那台雷崇使用过的电梯也停在了同样的楼层。
“他的办公室和你挺近的。”顾戎道。
庄少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说雷崇吗?他是我的特助,当然要跟我在同一层了。”
原来他就是那个特助。顾戎心里更不爽起来,在医院的时候他就时不时听庄少祺赞扬特助的工作能力,本来他还以为会是个皮肤油腻的老滑头,没想到长得还勉强能看得过去。
然而更重要的是,他那声庄总喊得简直难听的要死。
顾戎憋着心里起伏不定的情绪,转过身来,淡淡地瞥了眼办公桌旁的庄少祺:“你录取特助的标准是看脸吗?”
庄少祺噗嗤一笑:“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妈圌的。又说他可爱!庄少祺脸上的笑容在他看来就是赤圌裸裸的嘲笑,他才没有吃醋,就算凭借相貌他也能甩那个特助几条街,有什么可吃醋的。
顾戎直视着庄少祺揶揄的目光,用手扫荡开了实木办公桌上零零散散的文件,抬起腿迈上了桌子,性圌感丰圌满的臀圌部在办公桌上轻轻摩擦。
“戎哥?”庄少祺眼睛不自觉地落在了男人的臀上。
顾戎单手解着海军蓝色的开襟毛衣,眼睛却如同勾子似的落在庄少祺的脸上:“庄总,我听说你很忙,特意过来看看有什么我可以做的。”
“庄总?”庄少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顾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