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点头又摇摇头,随后不满的说道:“迪利亚是明哥哥的妻子,明哥哥的就是迪利亚的,迪利亚的就是明哥哥,为什么要分的这么清呀?”
燕明红着脸说道:“话虽这么说,可是迪利亚还是需要一点私房钱的嘛,说不定哪天迪利亚需要买的东西是不能让明哥哥知道的呢,到时候我帮你买,是不是很尴尬呢?”
迪利亚听到这,急忙就把晶石给收了起来,动作非常的麻利,这让燕明非常的郁闷,难道这小妮子要买的东西真的就是不能让他知道的东西吗?
晶石消失在迪利亚的双爪之间,这让燕明很是好奇,迪利亚没有空间戒指,怎么也能将物品收进体内。镜中的木先生忽然说道:“那是魔兽的空间领域,也相当于你那空间戒指,不过强大的魔兽拥有的空间领域是可以用来作战的,就和法阵差不多,这些知识以后你可以多用心学学。”
燕明点点头,这个时候,狐剑也把晶石收进了体内,貌似狐剑的体内也有类似的空间。燕明虽然大义凌然的将晶石分给了他们,可是心中还是无比肉疼的,刚刚还是千万富翁,现在居然又掉级成为了百万富翁了。
木先生也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将晶石分给她们?她们是你的魔兽,你的法宝,她们的本体都是你的,你根本就没必要那么做”
燕明笑了笑说道:“或许我脑子坏掉了吧。”
木先生一阵哑然,这叫什么回答呀,不过燕明做事向来是有自己的想法的,绝对不是那种脑子进水的人,他既然这么说,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不愿意说。木先生是上千年的妖魔,自然也深知其中的道理,就很识趣的没有再多问。
燕明看着东方的天空,双目间隐隐的有着些许的泪花。那是在地球上发生的一件事情,那是一件他永远都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
他在刚刚上大一的时候,父母东拼西凑的给他借来了学费,也使得家中负债累累。为了赚钱,父母决定一起出去打工,于是在熟人的介绍下,在工地做起了农民工。
可是不争气的燕明,在第二个月居然水土不服得了阑尾炎。他给父母打了电话,当时父母急的要命,工地的工资已经拖欠了两个月了,就连燕明的生活费都是他们在工地上的同事那里借的。阑尾炎需要动手术,动手术需要钱,阑尾炎的手术费加上消炎药麻醉药之类的钱,至少需要一千多。负债累累的父母,根本就不可能借到这么多钱,于是就去找包工头,求他发点工资。
可是当时包工头正在为情妇的事情烦恼,他的情妇看中了一条砖石项链,她死缠烂打的用尽各种的技巧求他帮她买。工人前两个月的工资早就被他花光了,现在他在考虑是不是把下个月农民工的工资也给先预支掉,反正都是包吃包住的,三个月没发工资也不会死人。等到第二期工程款下来,再一齐补上去。
当燕明的父母来找包工头的时候,包工头以工程款还没下来为理由推脱着,燕明的父母心疼儿子的身体,被逼的只有下跪,可是对方依然不给钱,后来他父母毅然的爬上了还未建设好的楼房最高层,以自杀为威胁。这件事还惊动记者,甚至还有市里的领导。可笑的是,直到那个时候,父母幸苦的血汗钱才拿到。后面经过记者爆料,第一批工程款早就下来了,只是包工头保养了一个大学生情妇,大手大脚的挥霍光了,所以才拖欠工资。
事情上了报纸,躺在病床上的燕明,看着医院的免费报纸,他哭了,这次他哭的非常久,久得连他都忘记了时间。这件事让他领悟到了一个人生的道理。一个人之所以自私,是因为他有自己的生活,为了保障自己生活的平衡,就必须要自私,可是如果这份自私抹杀了别人的生活,这就是不可原谅的,别人也有别人的生活。
没有一个人愿意做配角,即便这个人非常的贫穷非常卑微,他还是有自己的思想的。比如路边的流浪汉,在路人眼里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乞丐叫花子,可是在这流浪汉的眼中,这些路人只不过是他生活中的路人甲路人乙而已。
包工头以为自己是主角,他的生活有情妇,有父母,甚至还有家中的妻儿。他认为他的属下全都是配角,只是为他的生活而存在的,所以他认为克扣工资是无关紧要的,可是他却抹杀了他手下工人的生活,他手下工人同样也有父母有妻儿,同样要照顾家里,他克扣的工资说不定就是别人家里的救命钱。
从那个时候开始,燕明就深刻的明白到,自私自利本没有错,但是不能抹杀身边的人的生活。当然他不是圣人,如果对每个人都有这话种想法的话,那么他就根本不可能生存下去,但是他可以将范围缩小,至少对自己的属下对自己的朋友可以这么去做。对敌人存在这种想法,那是抹杀自己生活,因为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你,杀了你之后,你间接的也抹杀了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的生活。
让他这种性格彻底定型的事情,就是五行镜中那次献祭,那次多达上万妖灵为其自我牺牲的灵魂献祭。他能看到那些妖灵走入黑洞中的时候,那一双双眼神中散发出来的爱意,他们的牺牲,为的只是他们生活中的那些重要的存在。而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