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丑,见他突然离开,心中大安,长长吁了口气。
“大人,果然厉害。”“佩服啊!”院子里又响起了一阵吹捧声。
巴鲁并没有出城,只是在城中的一条小巷里藏了起来,目的只有一个??聿丘。
经此一战,他对于心神力的修炼更加急切,只要能掌握这种借用力量的技巧,往后即使无法使用吸纳的力量,也能大大增强自身的防护力。
因此,他决定趁现在没有出路之际,迅速地提升自己的战力,然而这种机会来自于魂技的攻击,所以他决定抓一个黑龙学院之人陪他修炼。
聿丘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目标,傍晚时分,一张纸条送到了他的手里,接着他便急匆匆地出了凌关城,来到了城东半里外的寻阳坡树林边。
“怎么没人呢?应该是这里呀。”
一个影子正在地上慢慢地向身后移去,聿丘的眼睛只望着四周,根本没有留意脚下的动静,因而忽视了巴鲁的绝技“花月”,直到巴鲁的身子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他才惊觉。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他只觉得后脑被人重击一拳,便人事不知。
星河倒卷,夜幕低垂,星光遍洒大地,孤剑峰的顶上寒风飕飕,气温也随之骤降,然而对于巴鲁来说,一切都很舒适。
山名孤剑,顾名思义,山势如剑,异常陡峭,上下落差十七、八丈,山壁几乎垂直,但有着像竹子一样的节,巴鲁便是利用这些节爬上山顶。
他很喜欢山顶,因为他喜欢居高临下,一望无际的感觉,当年修炼时选择了山崖,这一次他依然选择了山崖,然而这次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限制聿丘的举动。
“这是甚么地方?”聿丘被一阵冷风吹醒,睁眼一看,面前是星光灿烂,不禁大惊,腾的坐了起来,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你醒了。”巴鲁淡淡地问。
聿丘被声音吓了一跳,急忙甩头望去,隐隐看到左前方有一个身影,但天色较黑,看不清楚对方的真面目,高声问:“你是谁?”
“我们白天刚刚打完一架,这么快就不认识了吗?”
“是你!”聿丘猛地跳了起来,满脸惊愕地盯着他半晌,忽然咆哮着叫:“是不是你这个混蛋骗我出城?”
“明知故问。”
聿丘气得暴跳如雷,指着他大声咒骂:“你这卑鄙小子,居然敢把我堂堂一个挟制到这里,我不宰了你就不叫聿丘。”
巴鲁站了起来,淡淡地:“想杀我,就动手吧!”
聿丘无法忍受自己被一个手下败将骗了,又被抓上山峰,怒气冲冲地奔向巴鲁,将刚恢复的一丝魂力全都用上了。
巴鲁要的就是他的全力狂攻,攻势越猛,修炼的难度也越大,但成果自然是越高。
麟云自然是最好的选择,然而他并不清楚自己承受能力的底线,一旦崩溃,后果不堪设想。
不大的山巅响起了雷声,伴杂着呼呼的风声,在山峰中回荡。
半个时辰之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这一次的感觉比前两次都要好,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被攻击。
他没有再理聿丘,静静地坐在地上,继续利用心神上收集的雷力修炼。
“嘿嘿,打了三次,你除了偷袭和暗算之外,甚么本事也没有,果然是废物。”
聿丘魂力已尽,但看着巴鲁全无攻势,依然显得神气十足。
巴鲁知,没有魂力的聿丘与普通书生没有区别,因此没有理他,充耳不闻地修炼这项有待发掘的奇术。
聿丘骂了一阵,转身走向崖边,这才真正发现自己身处的位置,用尽了魂力,山边全是悬崖,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以他文弱的身子,想要冒险下山,恐怕很难平安。
而他的遁术只能平行滑动,使用遁术会滑出山崖,犹豫了半天,只好怏怏作罢,回到原位喋喋不休的咒骂着。
“你这小子真狠,居然找了这种地方,等我下去,一定治你死罪,灭你全族。”
“灭我全族?”巴鲁正全神贯注的修炼,被这四个字一激,顿时怒了,剑眉一挑,嘴里吐着异常冰冷的声音,森然问:“就像当年的风家一样?”
聿丘傲气十足地:“嘿嘿,知就好,当年风家的势力何等庞大,手中又有大军,还不是一夜之间全被杀光,我劝你乖乖地给我叩头、陪罪,不然你家满门都要死于非命。”
“是吗?”巴鲁被他一番话挑起了压抑在心底的浓浓血仇,心头就像是有股血腥气冲击着,混身都颤栗了起来,但很快又被他的自制力压了下来,淡淡地问:“这么说,你也参加了当年的事?”
“没有,不过我师父麟云参加过。”聿丘扬扬得意地笑了起来,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坐在面前的巴鲁就是风氏一脉。
“说来听听。”当年在一夜间遭逢剧变,以至巴鲁到现在依然对事情的始末茫然不解,听闻麟云参加过那场剧变,心中大动,决定要从他的身上找到风家被灭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