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甚么好说的,谁叫他们不识时务,竟敢要求皇帝杀光修士,我们自然要杀他。魂技原本就是所向披靡,以戟布大人为首的十大全力出击,要抓几百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况且皇帝亲自出面,大军压境,那些家族的兵权被收,一切自然是马到功成。”
“朱雀皇帝、戟布还有十大,总共十二个,不算太多。”冰寒刺骨的冷笑,从巴鲁的牙缝中挤了出来。
“你说甚么?”聿丘被尖锐的冷笑刺得心神发悚,感觉到气氛不对,借着月光望向巴鲁,发现他仿佛是一块寒冰,散发着阵阵寒气,随风飘散,不禁大为惊讶。
“休息的时间结束了,再来。”巴鲁忽然站了起来,迎着聿丘走去。
聿丘大惊失色,没想他恢复的如此之快,连忙甩头望向四周,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甚么是绝境,不禁大惊失色,怒声问:“你想干甚么?”
巴鲁冷冷地:“我缺少修炼的工具,只好抓你回来。”
聿丘吓得面如土色,连嘴唇都颤抖了起来,惊慌地叫:“你不是我的对手,快送我下去,不然我宰了你。”
巴鲁没理他,飞一般冲了过去……
一连十日,聿丘都在巴鲁的危胁下疯狂地修炼,疯狂地攻击,为了活命,他尝试各种方法,使自己能够早一些恢复魂力。
不眠不休十几日下来,竟使他的魂力突飞猛进,天雷衣的使用也更加纯熟,几乎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其他的攻击形魂技也有极大的提升,实力已经接近君的层次了。
但他本身根本无法察觉自己的进步,因为巴鲁的进步高出数倍,所以攻击的效果越来越低,每次使用魂技都如同河入大海一般,瞬间便被吸纳了,因此,他只觉得修炼得越来越差。
巴鲁没有沉浸在满足之中,心神力不断地增强,捕捉力量的效率也越来越高,但一些问题依然存在,这些问题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解决的。
他并不着急,因为束?力量就等于是最佳的防御,束?的力量越多,身体所受的力量就越少,如果全部力量都被束?,就能立于不败之力。
第十一日的清晨,山顶突然响起了一声惊雷,但骤然而止。
“甚么事?”聿丘惊得跳了起来,楞楞地望向站在山崖边的巴鲁。
他虽然知巴鲁利用自己修炼,但一直没有看到真正的修炼成果,只当是对方正在修炼防御魂技攻击,这对于不会魂技的普通人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
令他不解的是,巴鲁的身体,有着与别人不一样的承受能力。
更令他惊奇的,莫过于巴鲁十天来居然滴水未沾,也没有进食,然而精神和健康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甚至精神奕奕,这一点不得不使他感到怀疑。
但无论他怎么思索,都想不出问题的答案。
“原来如此。”巴鲁沉浸在新发现的兴奋之中,惊喜的目光不断在手掌上扫动着。
原本只是尝试着将吸附的力量与旧有的两种力量融合,但是蓝和紫的力量却与外来的力量有着天生的抗拒力。
两种属于的力量会像对待敌人一样,将所接触到的力量驱出身体,而这种驱逐的力量无疑是天生的工具,只要运用得当,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将吸纳的力量施展出来。
聿丘与他相处了十天,习惯了他的冷漠,此时却发现他的眼神中闪烁的兴奋之色,仿佛找到了宝贝似的,心中一动,嘀咕:“难他修炼成功了?”
巴鲁瞥了他一眼,突然如豹子般地向他窜去。
聿丘早已习惯了这种形式的修炼,依然用天雷衣对抗,但他清楚自己绝对支撑不了半个时辰,想起十几天前,自己还是绰绰有余,此刻却只能勉强招架,心中不禁感叹,面前这个青年精进之速。
然而这一次,巴鲁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当巴鲁扑到他面前之前,一围闪着电光的黑影,突然向面前冲来。
“这是??”聿丘惊呆了,这些颤动着雷声的黑色力量他十分熟悉,正是雷性魂技施展到后来的特征。
巴鲁看着被反弹出身躯的雷性力量蜂拥而出,兴奋到了极点,终于拥有了能够在随意使用的力量。高度集中的力量在他的身前猛烈炸响,如同天雷震怒一般,轰隆的雷声震耳欲聋,甚至连孤峰都似乎在摇晃。
聿丘被震倒在地上,并没有受伤,只是手足冰冷,目光呆滞,两耳嗡嗡乱响,心脉剧烈地跳动。
“这分明是魂技!难你竟是黑龙学院之人?”
巴鲁的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超乎了他的想象,十天之内竟然能学会使用这种力量。
对他而言,只有两种人能够有这种出色的表现,一是高人,二是修士,除此之外,再无第三类,因此自然而然的,就把巴鲁归入了修士之列。
巴鲁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被炸得焦黑的地面发楞,力量虽然被弹出身体,然而一出心神的控制范围,力量就立即自动释放不再受驾驭。
也就是说,一定要贴着对方,才能将这种力量产生出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