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孟轲是担心他去了自己消费不起的地方。
虽然不是饭点,可店里还是挤满了人。
孟轲解释道:这里口碑太好,所以爆满。
沈砚棠问:“难道他们不提前预约吗?”
“没有这个规矩。”
她正说着便看见沈砚棠去前面制止一个插队的小伙子。
那个年轻人见沈砚棠穿着得体也不敢造次,只说了句多管闲事,便在众人的注视下十分不情愿的排起了队。
孟轲说: “看来你还不太习惯国内的生活,你知道有句话叫‘以道德约束自己,以法律约束别人。’”
“你知道,习惯这个东西是很难改掉的。毕竟我来国内才一年多。”
“嗯,理解。”孟轲端着木质的餐盘往座位上走过去。
“听说你在找实习工作?”沈砚棠问。
“是啊,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可以提供给你一个工作机会。”
孟轲放下筷子说:“我不是北清复交的学生。”
见孟轲紧皱眉头他说道:“三个月的时间,还有,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
孟轲干脆挑明:“我不明白。”
沈砚棠不紧不慢地说:“你太低估自己了,不是每个人都有识人的眼光。”
孟轲犹豫不决,沈砚棠说:“你不是很缺钱吗?”
这句话一下子狠狠地扼住了孟轲的喉咙,她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是的,她很缺钱,当她做兼职的时候她很缺钱,当她拼命学习要拿奖学金的时候她很缺钱,最缺钱的时候是她申请到了英国一所大学的全额奖学金,她发现自己交不起保证金。
就算有了学费和生活费那有怎样呢?
她连保证金都交不起,多么可笑?
孟轲和我提起这些的时候,眼含泪光。
留学这条路她打算放弃。
但她要去英国,这一点,从未动摇。
结账的时候孟轲提倡aa,沈砚棠这个时候却抛弃了国外的那一套,说让女生付款太不绅士。
孟轲坚持,她还是那句话,还是算清楚些比较好。
上班后,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
孟轲推门的时候发现门的设计很独特,用左手开比较方便。
她观察了一下办公室的日常用品,甚至连签字笔都是独特的设计。
沈砚棠正在忙碌着,孟轲把资产评估表放到他的左手边,他自然的拿了起来一页一页地翻着。
他一天只睡三个小时,经常开会到大半夜,睡一会然后再开晨会,所以脸色不好是常态。
孟轲在加湿器里加了几滴精油,一阵兰花的幽香飘散开来。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味道?”
“香水。”
孟轲又说:“现在是12点半,你可以休息半个小时。”
沈砚棠看了下日程表说:“不行,我还要去见日升项目的负责人。”
孟轲说:“我已经说服他了”
沈砚棠抬眉:“怎么做到的?”
“黎总孝顺。”
沈砚棠不是不知道,他甚至让秘书旁敲侧击的送了几次礼物,可是老人都不太满意。
见他疑惑,孟轲不紧不慢地说:“我只是每天下班后抽出两个小时听他说话,也没有做别的什么。”
老人要的很简单,只是倾诉和陪伴。
孟轲低头看了下时间说:“你还有27分钟可以休息”
她说完便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工作。
孟轲接触了沈砚棠才知道他的记忆力有些瑕疵,所以随身带着一个小的电子备忘录,她一开始还以为那是手表。
但是孟轲出现,代替了那个备忘录,沈砚棠有事会直接问孟轲。
这让孟轲一度怀疑自己的人生价值。
“所以,是什么问题?”孟轲问。
沈砚棠说:“不知道,看过医生但找不到原因。
好在问题不大,并不影响日常的工作。”
“跟你的右手有关吗?”
“嗯”
“可是你不是左撇子。”
“我以前服过兵役。
右臂在一次演练中受了伤,记忆力应该与爆炸有关,那以后就有些跟从前不太一样。”
“还真看不出来。我以前以为你是一个古董商。”孟轲说到这里打了个喷嚏。
沈砚棠问:“你感冒了?”
“有点”
“别传染给我。”
“好的。”
孟轲戴上他递过来的口罩。
孙嘉知道孟轲在哪里工作后,坐在孟轲面前撑着脸说:“你千万不要被沈砚棠给迷惑了”
孟轲笑:“你想的太多。”
“他们那种人,为了成功都没有底线,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上,没有谁的手是干净的。
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