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棠还未说话,孟轲便端起酒杯走到了刘总面前,刘总细细地打量着她,她也毫不畏惧的看着他。
孟轲曾经对我说过,在害怕的时候永远不要先表露出自己的软弱,不然后面绝对会更糟。
她是这样说的,更是这样做的。
“我一直久仰刘总大名,只是初入茅庐,第一次见到大人物有些紧张。这次接触到千域公司更是让我大开眼界,刘总不愧是这个行业的领军人物。”她说完一口气喝完了一大杯酒,“这杯酒敬刘总了!”
刘总笑眯眯地说:“这姑娘酒量真好,叫什么名字啊?”
她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孟轲”
“小姑娘以后前途无量啊”
“就冲您这句话,我再敬您一杯!”
孟轲不由分说地又喝了一杯,不就是拍马屁吗?谁不会啊?这回能扳回一城了吧?
她的目光落在丁宇的脸上,丁宇也在看她,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孟轲两杯酒下肚胆子明显地大了许多。
她拿着酒瓶又倒了一杯,走到丁宇面前说:“丁先生,总在新闻上看到你的名字,这回我终于见到本尊了,我可是你的微博粉丝,嘿嘿”说完一口闷了。
沈砚棠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一行人出了夜总会便各自散去,沈砚棠送刘总上了车后,回头叫了声:“孟轲”
没有人应答。
他转身进去,一眼便看到了孟轲躺在拐角的地上。
“孟轲!孟轲……”他又叫了几声,没有反应,扶她起来时感到她浑身发烫,便立刻把她送到医院。
打了两瓶吊针后,孟轲终于睁开了眼。
她扭了扭发酸的脖子,看到身边的人时,立刻像弹簧一样弹开。
“啊——”孟轲不小心扯到了针管,疼的龇牙咧嘴。
不等沈砚棠叫护士来,她就一下把针扎进了自己血管里。
沈砚棠愣住,末了说了句:“你对自己真狠。”
“谁扎不是扎”孟轲说。
沈砚棠这才想起正事,摸了摸她的头,孟轲瞪大了眼睛,只感到脑袋瓜上一阵清凉,她下意识地推开了沈砚棠的手。
“终于退烧了。”他说,“你对酒精过敏?”
孟轲挠了挠身上的红疹子说:“你不提还好!”
“你逞什么能?!”沈砚棠站起来,双手掐腰,一脸严肃地厉声呵斥她。
孟轲却噗地一声笑出了声。
他瞪她,用那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孟轲摆摆手道:“不就是身体里缺了个乙醛转化酶嘛!大惊小怪。”
“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见他又严肃起来,孟轲忍不住地说道:“你刚刚那句‘逞能’说的真地道啊,谁教你的呀?”
沈砚棠心烦地揉着脑袋,在医院的长廊里走了一圈。
他回来问:“孟轲,你是不是喝醉了?”
孟轲闭眼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那你告诉我,今天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沈砚棠盯着她的眼睛问。
孟轲趴到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投这个项目,我得配合你演戏啊。”
沈砚棠笑:“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我的计划?”
“嘘!”孟轲把手指放到他的嘴唇上,拍着胸脯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沈砚棠拍开她的手,“看来你真的喝醉了,不过——”
他的眉眼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脑袋说:“你喝醉后比清醒的时候可爱多了。”
孟轲人生中喝醉过三次,上一次为了南一,这一次喝酒壮胆,还有一次,
……哎。
孟轲第二天醒来时,完全断片了。
“我怎么回来的?”孟轲问。
孙嘉第一个冲上去质问她,那磨刀霍霍的样子看着就吓人。
“好啊,你个孟轲!”孙嘉掐着腰数落她,
“都跟你说了沈砚棠不是什么善类,你还敢在他那喝醉?更何况你酒精过敏!”
孙嘉见识过楚河玩失踪后,就把他跟沈砚棠归为了一类人:不是什么好鸟。
我小声地咳了一下说:“沈砚棠打了孙嘉的电话,他把你送到了楼下,孙嘉把你弄上来的。”
“谢谢你嘉嘉。”孟轲用手捂着发痛的脑袋,到洗手间里从水冲了下脸,才清醒过来。
“你老实交代昨天怎么回事?”
“陪客户,我不小心喝多了。”孟轲用手拢了拢头发,整个人瞬间神清气爽。
孙嘉嘟着嘴说:“孟轲,你干嘛那么拼命?等实习结束了我找人给你介绍到四大里去,肯定比你现在的工作轻松多了”
她凑近孟轲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你看看你熬夜熬得,毛孔都大了”
一个人的实力和能力怎样外人是看的最清楚的,就像现在,孙嘉总嚷嚷着给孟轲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