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江南瞪了眼女孩,什么好多血,有受伤到是真的,但也没有女孩叫得那么夸张。“真是帮倒忙,老杜,你还能起来吗?”梦江南伸手想把老杜拉起来,老杜没伸手回应,而是要自己站起来。
老杜忍着痛说:“不要紧的,我还能起来。”他要站起来,可还是哎哟一声,腿软站不起来。
“你在看什么,帮我一起扶他起来啊。”梦江南让男孩子一起帮忙拊起老杜,“忍忍,我把车开来。”她飞快得跑去把自己的车开到附近的路边,男孩和老杜正站在那里等她。“快点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老杜断断续续地说:“不用了,小姐,会把你车子弄脏的,我打的去,打的去就可以。”
“你在胡说什么,快点上车,这是命令。快点扶他上车!”梦江南冲着不知如何是好的男孩吼了句,男孩只得把老杜扶上车。血沾到了车套上,老杜扭扭身子很过意不去。“你们该干嘛干嘛去!现在的小孩不好好在家里呆着,谈什么恋爱,谈得遇到了小偷。”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老杜忍着不笑出来,这个梦江南教训起人来到是头头是道,可她自己还没谈过一次恋爱。“小姐,等你自己有了男朋友——”
“闭嘴。”梦江南皱了皱眉头,“你最会给我找麻烦了,真不知道老梦为什么一定要让你跟着我。”梦江南看了眼老杜,她是想说教几句,但看老杜痛得那样子,还是算了吧。
但在开车之前,梦江南有个大问题。
“老杜,最近的医院在哪里?”
“下一个路口,右拐,市二院。”老杜说话的声音明显继了很多,血到是没怎么流了,就是伤口痛得让他说不出话来。
梦江南更急,“老杜,坚持住,马上就到了。”
梦江南把车开到市二院,一下车就喊人来扶老杜。一阵忙乱之后老杜被送进了手术室。老杜伤得没有梦江南想得那么轻,但也还好,没有伤到内脏,到是血真是流了很多。老杜在手术时,梦江南就在外面等着。
看情况老杜是要住院了,梦江南想去医院里的小超市里买点东西,再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不然她也不好向老梦交待老杜受伤的事。老梦要是知道老杜受伤的原因,又得把梦江南给教训一顿。
梦江南朝小超市走时,旁边经过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其中一个扶着另一个。被扶着的人应该是受了什么伤,表情很痛苦。
两个年轻人走到护士台前说了几句之后其中一个护士领着两人走向一间诊室。“严医生,有病人。”一个年轻人坐下之后,另一个人去挂号。
“怎么样。”严楷问坐下来的个轻人,眼睛已经看到了那人哪里受了伤。
“从高处摔下来,摔的。”受伤的人支吾着说。
“我看看。”严楷让伤者坐下来,伤者抛起蹭破的裤腿,都是蹭破的皮和血,“还好,伤得不重。多高?”
“1米57。”伤者说。
严楷抬头看他,“不是问你身高,我问你从多高的地方摔下来。”一边的护士忍不住笑了出来。
伤者结结巴巴地说不上来,同来的人挂了号过来解释:“二楼,不小心摔下来。”他给严楷看了看脚上的伤,有点血,已经干掉。同时衣服裤子上也沾了很多的灰。
“阳台还是窗台上摔下来的。”严楷去看伤者的腿,那人连人说疼。
“医生,你就别问那么多了,给他擦点药水就行。”另一个人有点不耐烦,“处理一下伤口就好了嘛。”
“我看你走路都要人扶着,真的只是从二楼摔下来的吗?要不先拍个x光片看看有没有骨折。”严楷抱着负责的态度,可对方并不领情。
“不用,真的不用,涂点药水,开点药就行。”同来的人不断地催促严楷快点开药,他们赶着要离开。
“那好,我开点药。”说着他开了药单子交给同来的人,“但我建议最好做个小手术,伤口需要缝合。”严楷看伤到的地方根本不像是刮擦的,而是被利器伤到的。他是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但至少对受伤的原因上,两个人都说了谎。
“医生,别开很贵的药,管用就行。”伤者说,“我也不想做手术。”另一个人拿了单子去付费处付钱。
严楷还想问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和一个女人的大叫声:“抓小偷,抓小偷!”医院里有时确实会有小偷,这些小偷偷病人的钱实在是可恶之极的行为。
梦江南怎么也不会想到世界上会有那么巧的事。她只是去小超市里买东西,出来时经过收费处听到人有在说“怎么那么贵”,还跟收费处的人讨价还价能不能便宜点。因为晚上只开了一个收费口,梦江南就无意间看了眼想想在医院里讨价还价的奇葩。
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外衣,像是夜摊市场里的便宜货。可梦江南听到那个人说话的声音时,起了疑心。
这一眼看就让她瞪大了眼睛,真是上天开了眼了吧。梦江南轻轻放下手中的东西,蹑手蹑脚朝那个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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