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楷接到梦江南的电话时,正好是深夜11点,周日,轮到他休息。这一点,梦江南应该是知道的。自从上次吃饭的不欢而散之后,两个人之间像是断了联系似的,没有半点音讯。
突然的电话让严楷以为她是出了什么事,特别是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焦虑地几乎是带着哭腔在说:“快点来,严楷,快点来。我在——”
梦江南说的地方是一家ktv,他从背景音乐里听到了很吵闹的声音。除了音乐声,还有一些人的说话声,男的女的都有。听到梦江南的说话声,从睡梦中被叫醒的严楷顿时清醒过来,那可不是像是平安无事打个电话来的声音。
严楷怕自己出去时会吵醒父母,所以连客厅的灯也没有开,就连关门也是小心翼翼。出去之后他发动车子赶往梦江南说的那个地方。
电话里问她出了什么事,可梦江南没说,只让他快点过来。虽说之前有点不愉快,可毕竟不能不闻不问。严楷到过那家ktv时,在路边看到了梦江南的车子。看来人是在这里。不会是喝了酒吧,严楷想。
说是在七楼的一间包厢里,严楷走进大堂时,看到沿着楼递坐着一排打扮妖娆的女子,他经过时,有几个女人投来异样热情的目光与言语的问候。从电梯出来时,听到很吵的音乐声,一个服务员模样的人上来问他什么事。
严楷说是来找朋友的。他停在一个包厢门前,听到里而传出来的音乐声和女人的嘻笑声。当他的手握在门把上时,他想了想,要不然还是先打个电话给梦江南。
电话还没打,反而是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了。发个穿着时髦的卷发女人看到严楷时笑嘻嘻地回头对里面的人说:“江南,你说得十分钟之内,这可是超过了一分钟噢,你说罚。”
严楷的眼睛适应了包厢里的灯光,这才看到里面的情况。沿着沙发大概坐了□□个人,男男女女,有个男的正拿着话筒在唱歌,当门开时,歌声停了下来。而站在这个男人身边的女人正是梦江南。
她看上去好好的,看来严楷的担心是多余的。
梦江南见严楷来了,马上迎上去拉起他的手对其他人说:“认罚就认罚,你们说怎么办吧。”
严楷还没弄清到底出了什么情况,感觉像是被人耍了似的。
“我说我男朋友是个医生,他们都想见见你。来,坐啊。”梦江南把严楷拉了进来,刚才开门的卷发女人就把门给关上了。
沙发很松软,一坐下去就有种会陷进去和错觉。不光如此,还有那些香水味和酒精的味道混合着飘散在空气中,严楷不喜欢这个味道。同样不喜欢的,还有梦江南的那些朋友。一个个用看动物园里动物的眼神看着严楷,让严楷很不舒服。
“是个小帅哥啊。”卷发女子坐到严楷身边,梦江南已经向严楷介绍这里的人,可严楷一个也没记住。或许当他坐在门诊室里时,反而能记住这些人的名字。“你迟到了,帅哥。”
“知道,你们说吧。”梦江南有点厌恶地拉起严楷的手,她当然介意严楷被别的女人“吃豆腐。”要不是心情不好,她也不跟这帮人出来k歌。
他们也不知从哪得知梦江南有在交往的男朋友,还是她倒追的,为了追到还送男的一辆一百来万的车。不过那个男的好像没接受。于是就揶揄梦江南,说那个男医生有哪里好的,值得她梦大小姐倒贴那么多。
梦江南当然要帮着严楷说话了,她不会充许其他人贬低她的男朋友。其中一个人就说要不让他来吧,看看他会不会在十分钟之闪赶到,证明他心里有你。
如果超过十分钟,而要接受处罚。至于是什么处罚,他们说要梦江南和男朋友来一个法式深吻,当着所有人的面。
梦江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看着严楷:“可以吗?”
这算什么,严楷板着脸,把他当猴耍吗?用深吻证明什么,他爱她。
“好嘛……”梦江南摇摇严楷的手,严楷不喜欢这样,她也知道。可赌已经打了,如果不接受处罚她在朋友面前就没有面子。
梦江南身后那几个人跟着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一个男的还说:“江南,如果你男朋友不原意,你来找我好了,我可是很乐意替他接受处罚。”旁边的人都跟着笑了出来。
“严楷。”梦江南握住严楷的手。“我知道我——”她话还没有说话,突然就被严楷一手捧住后脑勺,下一秒,她的嘴唇就和他的嘴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诧异地梦江南在适应之后慢慢地闭上眼睛,耳边听不见其他人的口哨声大笑声,也没有音乐和灯光。
梦江南的心脏在狂跳,嘴唇蠕动配合他。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严楷胸前的衫衣,则他另一只手则搂着她的腰。则她的大脑就炸开了花,安静了之后听到的是一片噼里啪啦的声音,看到是的一黑暗中盛开的一朵朵绚丽多彩的烟花。
喜欢他的,还是很喜欢,这回即有了面子又乐开了花。等两个人松开时,旁边的人早就安静了下来。
“看得我也想找个人爱了,怎么办。”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