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人界已是夜深,袁莉正被扶着下床走动,其实谁都看得出来,她精神抖擞精力旺盛能出去在操场上来场千米赛跑,可谁都不放心,毕竟是自杀未遂的人。陈老大的声音极为响亮,我还在楼梯上就已耳闻:“咱家袁莉身体就是好,底子棒,你看这脸色,红彤彤的,像苹果嘛!”
众多附和之声响起,都是嬉笑和心安的打趣。唯独我听得皱眉,一天拖延下来,狐血应该已经全面占领了袁莉的身体,再不赶紧行动,袁莉的心脏要爆开了。
推门而入,被一群室友埋怨。
“叶白,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老成的课也敢逃,你死定了!”陈老大咧着嘴幸灾乐祸。
“你去哪啦,也不告诉我们一声,老师问起来都没法给你打掩护。”柳芽责备着说。
细语指着我嘻嘻笑:“叶白,今年你的缺课率太高,班主任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哦!”
“不会吧,”佳佳真的开始担忧了,“咱叶白的成绩这么好,就算缺课不影响考试不就行了吗?”
“说的也是,咱叶白就算天生的学霸,不看书照样考第一名。”细语无不羡慕的说,“叶白,你读中专太屈才了,念高中考大学才是你的路啊!”
“考大学有什么好的,”陈老大一口否决,“高中那些数学太要命了,作业也多,还是中专好,轻松又愉快。”
佳佳连忙附和,细语又反对,果然轻松又愉快地转移了聚焦点,都不需要当事人吭声。我哼着歌来到袁莉身边,递给她一颗粉红色的糖果:“韩国货,美白补水圣品,口感良好,留了一颗给你,吃吃看。”
袁莉举着指甲盖大的糖果神色黯然:“再美有什么用,没人欣赏。”
哇塞,我忘记了这茬,小姑娘心情极其糟糕中,不应该用这种借口骗她吃药的,现在改口说是□□来得及么?
然后发现整个寝室的人都用目光仇视着我,好吧,我有罪,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只有硬撑下去:“你非得更美丽不可,让不懂得珍惜的人都后悔去吧......”
正在搜肠刮肚找词汇,细语及时挽救了我:“对,对,莉莉,你要振作起来,变得更美更强大,让那些臭男人看看,没他们照样可以开心!”激动之余,她还拍打了我胳膊助威,鉴于是自认是引发矛盾的导火索,我就忍住了这种级别的伤害,不过细语这个姑娘不仅讲话有理,自己做得也不错,失恋之后自强不息,依旧以第二美人的身份屈居我之下,在班级里生生不息。
陈老大对这块漂亮的糖果产生了兴趣,正在询问袁莉是否愿意转让给她,出于人道主义思想,我没去打击她,别说这不是美容圣品,即便真是,以她的身段和容貌,得吃上千万颗才能起色。
我把糖果抢过来,往袁莉嘴里强塞,陈老大悲哀地叹息了一声作罢。对于素洁的手艺,我一贯还是信任的,这一晚我睡得极为安稳。
日子终于安静了一段时间。期中考来临。
我潇潇洒洒做完题目,在众多嫉妒的眼光中从容出了考场。乘着大家还没回来,我要赶紧收拾行李,到门口张望了片刻,像个前来接头的地下党人一样偷偷摸摸地关紧房门,确保不会被人窥见。舒舒服服地坐下了,打开一包饼干,翘起二郎腿,边磨牙边以点头的形式指挥行李各自归位,然后消失在空中,下一秒我和它们都出现在了皇宫般辉煌的房间里。
兴致勃勃地装扮着自己的私人空间,看着满当当的衣柜挂着我之所爱,错落有致的鞋子一排排站立,饰品架上琳琅满目,我觉得生活格外美好。
刚好一切落实到位,收到了彩虹蟹的信息,好家伙,这一路追踪到天涯海角了吧,将近两个月了呢。命令她在明月山等候,我片刻后便来。
彩虹蟹的信息收集十分到位,这个算羽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问题少女,哦不,是问题妖怪。
十三四岁开始出落得亭亭玉立,进入初中第一年,引动两个男生互殴,一死一伤,被死者父母扯着头发在学校里□□,脸面丢尽,中年失子的伤痛让死者的母亲自戕而亡,悲痛欲绝的父亲拿刀冲进算羽的家,砍伤了王父,引来牢狱之灾,一时间,人人视她为祸害避之唯恐不及,无奈之下,王父王母为她离开生活的城市,转学异乡。
新学校不过半年,她的交际花之名满校皆知,男生嘴里承认她并非如何绝色,但见她都走不动道。为庆祝她生日,几十个男生不约而同逃课去买礼物,有些甚至偷家里的钱,结果她又成了众矢之的。家乡城市的流言蜚语也被挖掘出来,学校不敢留她,找了王父王母令其立即转校。不料此事被传出去,男生们集体到校长室抗议,不知为何情绪突然激越,砸坏了办公室不少办公设备,校方不得已报警,虽然因年龄原因未构成什么罪罚,也足以令家长和学校发指,几乎半个学校的男生家长来校园抗议,要求开除算羽,不然集体转学。校方装出被逼迫的无奈,迅速做出了反应。
似乎吸取了前两次的经验教训,之后她的行为成熟了不少,不再大动干戈地鼓动异性为她助威。第三次转学,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