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何我不理族内政务,成仙之后,依然能屹立在族长之位的原因。
一族之长,从不是世袭,能者当之,我便是那能者。
五行归一,只剩金,却是五行之金。金曰从革,从,顺也;革,即变革。金有刚柔相济之性:金之质地虽刚硬,可作兵器以杀戮,但有随人意而更改的柔和之性。
我的金胜,杀人致命,随我心意变通。
我已看不见他,只见金光闪动,我亦听不见他的声息,只听到狐在嘶叫。
九九八十一,至尊金狐,五行归一,插翅难飞。
厮打的喧嚣渐渐平息,金狐退下去,那个中心点只剩一袭破衣在风中凌乱。
我的眼中升起阴霾,比夜空更浓。
果然听到远处的他的声音,站在倒塌的宿舍楼上,一身狼狈。
“我终究还是小觑了你,原来,给机会什么的,都是我的自大罢了。”
他的上身只剩一件衬衫,大约是纯白的,现今跟西装裤一样条缕破碎。他松开颈间的扣子,耸耸肩,看我的眼神已隐隐有怒。
“我也从未说过需要机会,你自作多情了。”我还在刺激他,能从金胜里全身而退,此人太恐怖了,今日留他不得。
“区区青丘白狐,居然引动我出手,看来,是我离开三界太久了。”他微微的感叹。
“区区青丘白狐,自然不在你眼里,”伴着声音出现的是一个高大的身躯,“你离开三界的确太久了,以至于认不出她的真实身份。”
来人显现在夜色里,朝我的方向走来。
我垂下眼帘,含笑。扶校长登台,我最艰难的戏唱完了。
所谓的芙蓉妖,不过是掩人耳目的烟幕弹。我虽依旧不明扶校长的身份,但从他对徐良事件的处理结果来看,是友非敌。最重要的是,他的修为,高不可测。
阿弃信誓旦旦,校园里有个强大的草木妖,可惜她盯错了方向,也几乎误导了我。如果不是那天他巧妙地插在我和徐良中间,打断了我发怒的节奏,那厮会死地很难看,而我也不至于那么快就怀疑到他身上。虽然他高大的身材和到处喧嚷的口音那么急迫地想要证明他是东北纯人界之人的事实。。
场上情况,二对一,这回必胜了吧,对付妖邪,我从来不以打群架为耻。
“我虽做如此感慨,不过是倚老卖老罢了,不想,果真还有更老的。”他坐下来,宿舍楼尘土漫漫的建筑垃圾仿佛最尊贵的王座,他霸道地坐出王者的气势来。
“以人界的面貌,我也不过五十出头,算不上太老,你不必谦虚。”扶校长的一口东北腔还是那么地道。
“三界中,我看不破本身的,委实不多,”他扶额,叹息,“对手身份不明,乃是大忌,看来,今日我是无法全身而退了!”
扶校长颔首笑望着他,像对待一个调皮捣蛋的学生:“也不至于,你可尽力一搏。”
话音刚落,只见他突然站立,凌空时衬衫碎开,背上长出一双漆黑的翅膀,黑眸转蓝,皮肤鳞片丛生。
我汗毛倒竖,作为二十岁的小清新姑娘,对于蛇蟒之类的东西天生的反感。
他在半空无声地笑了。
冷血类的妖孽都该死,我代表厌恶蛇的大白姑娘消灭你。
刑天斧在手掌中成型,我垂着手,状似随意地拖着斧一步步逼近。
第一次看到他变了脸色:“青丘白狐,昔年襁褓中小小幼狐,不过数千年,居然成长为刑天斧的掌握者,哈哈哈,我果真是老了,没看透的东西越来越多。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
“如此诗文,用在这里既可惜又不贴切了。”扶校长摇头晃脑,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粒东西,往地上一扔。
东西见土便钻,闪出一道绿光,随后,以绿光为中心的百米,形成了一道绿光圈,泥土翻滚出来,一棵棵苍天大树在几秒内长成,将我们三个围了起来。
我用手一摸,居然不是幻境,真真实实的树木封住了空间。扶校长威武。
他抬头望望被封闭的天空,枝繁叶茂中,甚至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望向扶校长的眼神疑惑更深。
我歪着头看扶校长:“校长,这范围是不是稍小点?”
“咋地了,有志不在年高,打仗不怕地儿小,怕什么,有我呢!”
“那是咱俩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轮流?”
“别客气,你主力吧,我负责拉拉队的活。”
“......”
他看着我俩你一言我一语,一点也不恼,黑翼渐渐张大。
刑天斧没有招数,此等上古神器,自有神识和灵力,一生只认一人为主,传说其主被斩杀后,刑天斧一度流落人界,然事实如何,都不在我所追究范围内。如今我手中的,不过是一柄沉睡中的上古神器。
我虽是刑天斧的掌握者,却非主人,唤不醒其神识和灵力,但作为上古神器,便是一个最普通的斩杀动作,也足以令三界动容。
王母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