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追捕一个厉鬼,从十八层地狱里逃出来的千年厉鬼,由于他生前作恶多端,杀人无数,所以死后便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但是此鬼太凶,经过千年的炼化,依旧无法消去其戾气,反倒助长了他的魔气,使他生成不灭之身,以至于他有能力从地府逃出来。”
“他是极恶之鬼,如果不及时将他捉回,恐为祸人间,从他出逃那刻开始,我一直在追踪他,凭我的能力,根本奈何不了他,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薄绎从他的陈述中听出问题:“地府为什么只派你一个出来?”
“这……”黑衣人欲言又止。
“因为是你的疏忽导致的?”看他的样子,薄绎也能猜出来。
黑衣人尴尬地笑了笑:“我要在阎王发现之前把他捉拿归案,所以迫切需要你的帮忙。”
“我凭什么帮你?”
黑衣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样吧,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将来一定还。”
薄绎冷笑:“你自身都难保了,放出厉鬼,阎王会放过你?”
黑衣人讨好道:“所以我才需要你帮我,将功赎罪,阎王也会从轻处理。”
薄绎思索片刻:“我可以答应,不过有个条件。”
黑衣人毫不犹豫:“你说。”
“我需要你帮我找到一魂一魄。”地府是灵魂的中转站,魂魄应该不难找。
黑衣人一惊:“嘿,怎么可能?我自己都没有魂魄,哪里还有的给你。”
“那就算了。”
黑衣人急了:“捉鬼不是薄家人的天职吗?你怎么能坐视不管呢?”
“千年厉鬼,也要我能管得了,你都不是对手,我能怎么样?”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看你能避开他,肯定有几分本事。”
“你又知道我没受伤?”
“你受伤了?”一直保持沉默听他们说话的许优昙听到薄绎受伤,顿时一惊。
薄绎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是事实,虽然他不想让许优昙担心,但是对抗千年厉鬼,他没有几分把握,所以只能实话实说。
黑衣人依旧不依不饶:“那你们薄家应该有其他后人吧,结合他们的力量,胜算会大些。”
“那你还不如回地府搬救兵实在。”知道薄绎受伤,许优昙也不可能让他去冒险。
“有道理。”黑衣人顺口一回,但马上反应过来:“不行啊,回地府我是死路一条。”
许优昙不满他这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那你总不能让不相关的人送死吧?”
黑衣人没辙了,只好使出杀手锏,他对薄绎说道:“我知道哪里有你要的东西,但是我只知道在哪,具体的要靠你自己。”
“可以。”薄绎毫不犹豫。
“那就说定了。”黑衣人大喜过望,但仍然留一些心眼:“为了保险起见,要结束后才能告诉你。”
“嗯。”薄绎也不强求。
事已至此,许优昙知道自己不能阻止薄绎,他深知一魂一魄对他的重要性。
看到许优昙的神情,薄绎宽慰道:“我的伤并不严重,只是后背擦伤,为你,我也会如此。”
“嗯,你自己小心。”知道事情非同小可,许优昙也不再说一起去之类的话,免得拖薄绎后腿。
黑衣人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们:“我现在把他跟丢了,不过还好,天快黑了,只要天一黑,他的鬼气就会展露无遗,很容易就能发现它的行踪。”
“嗯。”薄绎轻轻应了一声,考虑到许优昙的安全:“还有点时间,我先送你回学校。”
“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去。”许优昙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你注意安全。”
薄绎凑近他耳边,低声道:“对我来说,你的安全更重要,别忘了你的身份,如果是以前,你绝对会是厉鬼的目标,所以送你回去,我比较安心。”
“我跟你们一起去。”黑衣人好像生怕薄绎跑了。
“随你。”不是薄绎愿意,而是根本就甩不掉他。
傍晚时分,三人一齐走在路上,黑衣人的一身黑衣,脸也黑,在昏暗的地方都有些看不清了,不少人往这边看,而黑衣人非常享受这样的注目。
但他完全忽视了,路人根本就没看见他,而是在看他身边的两大帅哥。
俩人习以为常,只是专注走自己的路,为同一件事心事重重。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还伴随着接连不断的尖叫。
“好帅啊!”
“男神啊!”
“我的天。”
“天神下凡。”
“简直没谁了。”
黑衣人从中总结出一个字——帅,他先是一愣,接着有些自恋地摸摸黝黑的脸:“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薄绎毫不留情:“你想多了。”
黑衣人看向声音的源处,那是一个广场:“怎么回事啊?人们都往那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