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学校,薄绎把许优昙送到宿舍门口后,与黑衣人走了出来,圆心湖是出校的必经之路。
天已经黑了,月光黯淡,湖面一片漆黑,像个邪恶的黑洞,等着吞噬什么。
从那边传来阵阵凉意,黑衣人猛地打了个寒战:“你们学校阴气很重啊。”
“嗯,可能有状况。”
薄绎忧心忡忡地看着湖面,除了红衣祭品那次,平日的圆心湖并没有这么大的阴邪之气,看来又要生事端了。
黑衣人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湖,他伸手指着湖心:“那下面有东西,阴气极重。”
薄绎皱着眉:“很奇怪,好像什么事都聚集到一起,神秘男人,圆心湖,厉鬼。”
黑衣人顿感诧异:“你怀疑三者有关联?”
薄绎皱眉道:“太凑巧了,圆心湖的阴气平常是收敛的,像是被镇压住的,但今天突然尽数散发出来。”
黑衣人叹了口气:“现在只能祈祷那个神秘男人不要牵扯其中,他的力量你也看到了,就算阎王都不是对手,别说你我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这正是薄绎担心的。
黑衣人有些好奇:“你要一魂一魄做什么?”
薄绎目光深沉:“有人需要补齐。”
“那也未必契合。”
“我知道,但我愿意一试。”
“你倒是个好人。”
薄绎轻轻一笑,站至湖边:“就在这等吧,就算没关联,这里也要出状况了。”
黑衣人站在他身边,郑重承诺:“如果你死了,我有能力,就复活你,我没能力,就助你投个好胎。”
薄绎无奈:“就不能说点好话。”
黑衣人耸耸肩:“已经很好了,算哥们对不住你了。”
说话间,周围的气温骤降,从湖中传来刺骨的寒意,同时一股冷流从湖里袭来,薄绎语气一变:“这股冷流……”
黑衣人的脸色一变:“厉鬼。”
俩人迅速避开迎面而来的冷流,只见厉鬼冲破水面,飞身而出,披头散发,面目狰狞,手执一柄染血的断头刀。
黑衣人躲过厉鬼带出来的水流,定睛一看:“卧槽,就是他,没想到一直躲在水底。”
不敢掉以轻心,薄绎直接出將棋,十八颗棋子猛然射向厉鬼。
黑衣人眼里精光大作,又是一声惊叹式的卧槽:“没想到你的武器这么牛逼。”
厉鬼并不畏惧,只是桀桀一笑,气化的身体瞬间消散在半空中,在别处凝结成实体。
將棋又直追目标而去,但厉鬼总能依靠气化的身体避开,伤不到他分毫。
薄绎把將棋收回,拼接成剑。
“打不中实体。”
一直愣愣地看着將棋剑的黑衣人总算收回思绪,他一拍脑袋:“忘了说了,他在地府里被炼化了,成了一股冷气流,很难击中,除非他站在那里不散。”
薄绎冷哼:“你当他傻吗。”
厉鬼已经迫不及待一试重回手里的断头刀,猛地一下就朝俩人砍来。
速度奇快,几乎是一闪就到跟前,俩人急忙朝两边翻身闪开,厉鬼见黑衣人速度稍慢,马不停蹄地操着鲜血淋漓的断头刀挥向他。
一时之间,措手不及,黑衣人抵挡不住。
薄绎迅速扬起將棋剑挡住断头刀,俩人力量悬殊,千年厉鬼的力量终归强大,薄绎背后的痛楚加强,眼看要支撑不住了。
黑衣人见状,急忙从身后抽出一条黑黢黢的长棍,拦腰横扫向厉鬼。
厉鬼轻蔑一哼,化作一团气流散开,又在别处形成身体。
趁着空档,薄绎用指尖划开手指,以血为印,驱动將棋剑,趁厉鬼刚站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刺向它。
厉鬼又如法炮制,再次散开,不过这回却伤到他的腰部,被伤到的地方被慢慢蒸发掉,厉鬼的身体残缺了一块。
黑衣人对薄绎伸出大拇指:“厉害。”
薄绎不敢大意,仍旧盯着厉鬼,但黑衣人的表现让他汗颜,他忍不住吼道:“你到底会什么?”
黑衣人尴尬地挠了挠头,终于道出事实:“我是地府里负责烧火的,火海的火都是我负责烧的。”
薄绎彻底无语了,敢情他手里那根是烧火棍,他的脸那么黑被烟熏的,本来就不靠谱,现在薄绎不由得怀疑他是否有一句真话。
厉鬼被激怒了,瞬间闪到俩人身后,举刀就砍。
察觉到身后的杀气,薄绎迅速将黑衣人推开,一剑阻挡开逼近到头顶上方的断头刀,同时提醒黑衣人:“烧它,冷热相克。”
烧火可是黑衣人的强项,黑衣人二话不说,举着烧火棍朝划过空气,一簇火焰忽地燃起。
黑衣人朝着烧火棍用力一吹,火焰顿时更旺,燃成熊熊大火。火花窜到正在激战的薄绎和厉鬼的面前,厉鬼慌忙往后一退。
对付鬼怪的业火对薄绎没有影响,忍住背后的剧痛,薄绎趁势再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