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绎的公寓里。
客厅坐着一个男人,坐在普通的沙发上,却尽显君临天下的尊贵优雅。
与此同时,一个房间里的三个人正在谈话。
黑衣人笑得合不拢嘴:“这下我可发了,十八层地狱都治不了的恶鬼,让我给灭了。”
薄绎无情地拆穿他:“是你灭的吗?”
黑衣人毫不在意,依旧眉开眼笑:“也差不多了,功劳肯定归我了,你们又不归地府管,外面那位大神根本就不屑,所以就让我捡便宜了。”
说到这,许优昙不由问道:“他是谁?”
薄绎露出思索的神情:“不知道。”
黑衣人一副很懂的样子:“要我说他就是太阳烛照,你没看见吗?那种驾驭火的能力,无人能比。”
薄绎总觉得缺少信服的理由:“那他的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威势是怎么回事?”
黑衣人一脸崇敬:“神兽之首,当然是王了,他可是太阳,简直不能再王了。”
“你怎么确定?”
“地府里有各种各样的传说,其中就包括太阳烛照的,法力无边,神威几乎仅次于神王。”黑衣人突然想起一件事,他问薄绎:“在他面前,无一例外,所有人都无法控制对他俯首,为什么你能直视他?”
“我也不知道。”这点薄绎也很不解。
黑衣人撺掇他:“那你去问问他,他只跟你说话。”
薄绎皱眉:“他并不回答我问题。”
“那他还来你家,再说你现在要怎么办?人家正坐在客厅。”黑衣人说得很小声,似乎怕被听见。
薄绎第一次遇到这么多难解的谜题,昨晚事情结束后,薄绎回到家,一开灯,就看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那个男人,着实令人吃惊。
许优昙想起薄绎的伤:“你的伤没事吧?”
“没事,治好了。”说起伤,薄绎回想起昨天,那个男人对他说了一个愈字,后背的伤马上痊愈,就像是从未受过伤一般,这种力量真的很神奇。
“我去找他谈谈。”薄绎心里的谜题急需解开。
“那我先回地府去领功了。”在这里多待一秒都是无形的压迫感,要不是贪图与太阳烛照的近乎,黑衣人早就回地府了。
薄绎叫住他:“告诉我一魂一魄的所在。”
黑衣人心虚到不敢看他:“如果我说是骗你的,你会怎样?”
“算了。”关于这点,其实薄绎心里有底,特别是知道他是烧火的之后,更加肯定。
黑衣人赔着笑:“对不住啦,你大人有大量,日后有我能帮得上的忙,一定义不容辞。”
“你走吧。”事已至此,薄绎也不能强求。
黑衣人不敢从客厅出去,于是跳窗跑了。
待黑衣人走后,薄绎对许优昙说道:“你先待在这儿,我出去看看。”
“嗯。”许优昙看出薄绎的失望:“别太担心。”
“没事。”
薄绎来到客厅,并没有坐下,如他们所说,在这个男人面前,每个人都会有种俯首膜拜的冲动,虽然薄绎能够直视他,但并不代表不受神威的影响。
“你是神王。”薄绎直截了当。
这个结论是他从刚才黑衣人的一句几乎仅次于神王推断的,他总觉得这个男人的地位应该是至高无上的。
“比烟熏的强。”
他的回答间接肯定了薄绎的猜测,虽然早有心里准备,薄绎还是十分震惊,众神之王,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万物的主宰,难怪众人顶礼膜拜。
“你为什么要帮我?”至高无上的神王居然为自己疗伤,薄绎除了感激,还有不解。
“举手之劳而已。”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果。”
“那能否再请你帮个忙。”
“你倒是令我另眼相看。”
薄绎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估计自己是第一个敢直视他的人类,还是第一个敢让他帮忙的。
但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了,薄绎只好硬着头皮:“这点忙对你来说,其实不算什么。”
“是不算什么,但凭什么?”
“我可以拿东西交换。”
“没人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薄绎不卑不亢:“怎样才能帮我?”
“那个烟熏的,他确实知道。”
薄绎一怔:“那他为什么骗我说不知道?”
“有违天规。”
薄绎有些失望,他知道泄漏天机的后果有多严重,凡人轻则自身受罚,重则祸及子孙,而其他生灵则是轻则小劫不断,重则大劫难逃,所以黑衣人不敢透露是情有可原。
“那就不勉强了。”
不料神王却开口了:“前119年,战场,旌旗。”
仅是短短的三个词就令薄绎欣喜万分:“为什么改变主意了?”
神王傲然开口:“我在天规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