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哗哗的淌着眼泪。
“下……有……”
高速的气流将她说出口的话吹得支离破碎,她的情况非常差,根本无法再重复第二遍,只痛苦地抓着喉咙止不住的干呕。
不过即使她的意思没有完整表达出来,易北也很快就明白了她到底想说什么。
一双粘腻又湿润的手从座椅下伸出,准确地抓在易北的脚踝上,被那东西抓住的地方立刻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易北怀疑那里现在已经撩起一片水泡了。
他腿上虽然没什么劲,还是用力踢了一下。但毕竟身体能活动的空间有限,几次都没有把那只手甩掉,反而被那东西抓着他的脚踝往上爬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