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明突然地看见子卿站在那里,又听见她对自己说出这样一句话,明白她已经听到了自己与宋复的对话,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然而,那又怎样,如今已是箭在弦上,外面宾客如云,帝海和昌华两大集团联姻的消息早已震动了整个商界,婚礼在即,解决帝海的危机,必须以夏子卿为代价!
李嘉明没有恼怒,反而用一种无比温柔的声音对子卿说:“哪有一个女人这样说自己的新郎?子卿,无论我用了什么样的办法,无论我是怎样得到你的,你终归要成为我李嘉明的妻子了,你知道我今天有多高兴吗?我将得到这世上,我最想得到的女人。以后,我会陪着你去海岛渡假,去巴黎购物,去你喜欢的所有地方……”
“够了。”子卿冷冷地说:“和不爱的人在一起,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何况,我现在不仅仅是不爱你,你的所做所为,让我觉得恶心。”
像是一盆冷水,破坏了李嘉明所有美好的心境,他看着子卿,问:“你还在想着长风是吗?”
子卿没有回答。
嘉明冷笑着点点头:“好,我到要看看你能想着他多久!从马上摔下来都没摔死他,都成了你哥哥了,你还想着他!他到底是有多好!”
子卿警觉地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长风从马上摔下来?”
嘉明意识到说漏了嘴,一时没有问答。
子卿却紧逼着问:“他的马,是你找人去做的手脚?你那么早就想害死他?”
嘉明冷笑着:“子卿,我比你想像中的要聪明多了!那天你在我家看见长风时的那种目光就已经出卖了你,它告诉了我,你在想什么。你见到他之后,就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就明白了一切!我想让长风落马,并且我要让你从此痛恨你的表哥方时轩!因为他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处处针对我,我已经忍了他太久了!”
子卿被他的狠毒惊呆了。
嘉明却深情地对子卿说:“子卿,一直以来,我做的所有的事,都是因为我喜欢你!而所有挡在我前面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好过。我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就像我收购顺发一样!”
子卿看着他,不禁打了个冷战,突然想起初见他时,他谦和有礼的样子,那时自己曾想过,如果有一日和此人成为对手,将会多么头疼。而现在,他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他已经不仅仅是对手,而是敌人……
子卿突然笑了,她此时才明白,原来一直以来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都只是因为,她不幸地被这样一个蛇蝎般的人爱着……
一个圣大而隆重的婚礼,也许是每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而那圣洁的殿堂、鲜红的玫瑰和诱人的香槟,此时正在构筑着子卿人生中最大的一场噩梦。
庄重的音乐声中,子卿挽着爷爷的手走过红色的地毯,向着新郎走去。
原本在婚礼中,新娘应当挽着父亲出场,由父亲将女儿交到新郎手中,也代表着将保护疼爱她的任务交给了新郎,从此将女儿的幸福交付于他。而子卿没有父亲,便是爷爷领着她一路走来,子卿的脸上露出冷冷的笑容,她忽然觉得,这种安排像是天意,爷爷把自己交给了李嘉明,代表的是把自己推向一个火坑,毁灭了她终身的幸福。
她一路走着,在即将走到新郎的面前时,她微笑着轻声地对爷爷说了一句:“爷爷,您真的忍心吗?”
夏仲元愣了一下,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却是已经到了,他只得走下来。
嘉明看着子卿,一身新娘妆扮让她的美丽不能直视,多少次即便在他的想像中,也没有这样的明艳动人,他心中充满了激动和喜悦。
结婚仪式正式开始,现场安静而庄重。神父面对着新婚人和观礼宾客宣读了自己的台词,便对着新娘说:“夏子卿,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全场无比的安静,所有人屏息期待着幸福和承诺的声音。
子卿微笑着,平静地回答:“我不愿意!”
对李嘉明的恨意,已经让她完全地从难以取舍的麻木中清醒过来,她绝不能让自己嫁给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男人。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神父也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李嘉明更是用目光死死地锁定着她。
场上只有一个人面露微笑,他一直期待着子卿自己走出心结,说出这句话。他便是方时轩。本来之前他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演一场大闹婚礼、当众抢亲的大戏,而此时他明白,子卿已经有了决定,不论子卿要怎样把这场戏演下去,他都会站在她这一边,如果她要大闹婚礼,又怎么能少了他方时轩呢!
子卿再次回答:“我说,我不愿意!因为我的婚礼并不是出于自愿,而是他,用卑劣的手段制造帝海的危机,胁迫我嫁给他……”
全场一片哗然!
此时表情变化最大的却是夏仲元。
“他还设计陷害他人坠马,企图嫁祸给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