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你讲了!”金用对何静是一点辙都没有,他转向林灵风深情的说:“林灵风,她可以不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呀,我刚才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要是有一句假话,就让我天打……”
“好了好了,别乱说,搞的像发誓一样!”林灵风含笑阻拦,“金用,我相信你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不过,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一个很重要的秘密!”
“什么秘密?”金用好奇不已,还有些受宠若惊。
“这个秘密就是……”
林灵风微微一顿,眼睛朝何静和朱袁章一扫,何静和朱袁章顿时便清楚了她的意思,二人和林灵风异口同声喊道:“你不是我的菜!”
三个人的声音震耳欲聋,好多游客们都把目光转向这里,他们的快乐情绪感染了许多人。
“没关系,没关系!”金用并不介意,“既然袁章兄能把自己慢慢变成大小姐的菜,我也可以把自己慢慢变成二小姐您的菜呀,二小姐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争取把自己变成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保证合您胃口。”
林灵风嫣然一笑,“是嘛,那好啊,现在就来考验考验你们俩是不是真的愿意变成我们的菜哦!”
“尽管说吧,赴汤蹈火!”金用满脸堆笑。
“在所不辞!”朱袁章追加一句。
林灵风笑吟吟道:“好,那我有个提议,古代的才子佳人们遇到美景时,常常会即兴作诗以表心意,今天我们四个既然来洪泽湖游玩,又遇到如此诗情画意的美景,不如咱们也来个即兴作诗吧。”
“啊?作诗,没开玩笑吧,我上学时候最讨厌语文了!”金用皱起眉头说。
朱袁章远眺一番水面,说:“这个提议好,虽然有点难度,但是难得游一回湖,借此来助助兴也不错啊!”
何静左右一瞅,紧张的道:“我可不行,别把我算在内啊,我、我文凭不够,作诗等下辈子吧。”
“谁说姐姐不行的?”林灵风宽慰着:“咱们作诗只是有感而发,一时兴起,关文凭什么事啊?也许姐姐前世就是大官人家的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所以这一世才不用学那么多了嘛,我相信你能作出诗来的,咱们要求也不高,只要四句就行,五言七言的随便,压不压韵的也不计较,如何啊?”
没等金用与何静表态,朱袁章胸有成竹的说:“那这就太简单了,我先来吧。”
他向水面望去,只见游船已行驶到一片荷叶中间,好多游客都纷纷举起相机对着荷叶拍起照片,何静也被眼前的美景给迷住了,真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啊!”。
朱袁章清了清嗓子,“有了,听着啊!”
荷叶连连画意浓
莲花仙子醉其中
停舟不见鱼虾戏
梦里水乡画彩虹
“怎么样,还行吗?”
朱袁章一说完,游船上好多人纷纷向他投来钦佩的目光,林灵风听着朱袁章作的诗,又跟着念了起来。
“荷叶连连画意浓,莲花仙子醉其中,停舟不见鱼虾戏,梦里水乡画彩虹。这首诗作的不错啊,朱袁章,你在古代一定是个大才子,不过我有个小小的疑问想请教你哦!”
朱袁章站起身,作出一副古代书生的样子谦卑的道:“不知二小姐有何疑问,但说无妨,小生定当一一解答。”
一席话搞得游船里的人都咯咯笑了起来,众人一番期待的目光看着林灵风,林灵风也站起身,指着湖水笑吟吟道:“荷叶连连画意浓,莲花仙子醉其中,公子这两句写的甚是精妙,把莲花比喻成仙子,仅一个“醉”字就把莲花仙子的神态写的很活很美。”
“至于后两句诗,停舟不见鱼虾戏,梦里水乡画彩虹,这两句要说起来作的也很不错,但是我想问你,我们坐的到底是游船还是小舟呢,再说了,我们停下来了吗?没有,我们的船一直在行驶当中啊,所以这是我的疑问,总得来说,公子的诗作还是不错的,既压韵又工整,意境很美,生动灵活,算得上是好诗了。”
朱袁章满面笑容,自信满满的道:“多谢二小姐夸奖,若说二小姐对这诗中尚有疑问,请听小生一一道来,请各位往船舱外看,远处的湖面上是否有一只小舟停在那里呢?”
众人听了都朝朱袁章指的地方看去,离游船很远的地方确有一只小舟停在水面上,如此说来,朱袁章的诗倒是作得合情合理,并没有为了作诗而作诗,或是为了压韵而凑字编句。
朱袁章又道:“其实前两句诗里,还有另一层意思,不知二位小姐有没有领会?”
何静茫然的摇摇头,林灵风见朱袁章痴痴的目光盯着何静,忽有所悟,“噢,我明白了,原来莲花仙子是另有所指啊!”
“另有所指,指的是什么啊?”何静不解的问。
林灵风笑而不答,片刻之后,金用也明白了,笑嘻嘻的说:“何大美女,莲花仙子不就是大小姐你吗?”
“什么是我呀,我又不是莲花仙子,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