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橙用自认为最风流倜傥的姿态走进花斑蛇妖,将脸凑了过去,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叫施书,你记住了。”
说完微微往后偏头,眼睫下垂得刚好合适,眼尾的氤氲仿佛化开了的勾人。
花斑蛇妖对美男没有什么抵御力,刚才因为忌惮收敛起的本性又暴露出来,早就被迷得三晕五迷的,眼睛媚得要滴水了,壮着胆子将柔若无骨的双臂缠上凤橙的腰,娇声道:“记住了,施公子,奴家一定会……”说着就将身子贴了过来。
凤橙却大包大揽的将她往怀里带,还不忘用手指轻扫了一下花斑蛇妖的下巴,弄得对方娇羞不已,身子更是软得几乎全趴他身上。
瑞霖和无帝山的弟子看得目瞪口呆,什么情况,公然调戏一只蛇妖,那……那可是妖啊!他想冒天下之大不韪吗!
扶辰仙君气得要死,一道云络甩过去,将那个丢节操的现世宝绑了回来,还不等他开口教训,凤橙就央求道:“师父,放他们走吧,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求不要伤害颜儿的性命!”
扶辰仙君:“……”
生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花斑蛇妖感动得眼睛通红,“公子!”
无帝山的弟子从石化中挣脱出来,奄奄一息地保持理智,“不行!不能让他们离开!”
“放心,他们身上都没有死气侵蚀,眼下关键时刻,不要再造杀孽了。”凤橙冷静的说道,看着无帝山弟子投过来的不信任的目光,说道:“不信你们问我师父。”
扶辰仙君心气不顺,简单的“嗯”了一声。
“看吧。”凤橙对扶辰仙君的配合很满意,然后挥着手对花斑蛇妖一伙说道:“好了,你们快些走吧,外面不太平,尽快回到妖谷吧。”
“那……”花斑蛇妖泫然欲泣,“我们岂不是见不到了。”
凤橙深情道:“有缘自会相见,保重!”
花斑蛇妖还要说话,被乌鸦精扯着胳膊强行带走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万一这些狡猾的人类反悔,何况这蛇妖脑子秀逗了么,平日玩弄凡间的男人就算了,还想和仙界的人有什么不三不四的牵扯,这不是赶着投胎么!
无帝山的弟子看着她三言两语就做了决定,然后一群妖兽就大模大样的走了,扶辰仙君也不知怎的,居然听之任之。
其中一个弟子终于忍不住说道:“真的放那些妖兽离开,要是妙二师叔知道。”
扶辰仙君说道:“我会和他说的。”
瑞霖忽然“啊”了一声,“公子早些说去东边探查,到现在都没回来,不会是出事了吧?”想到这,他就觉得坐立不安,恨不得立即奔去看看,但陈成越又让他留在这里。
凤橙道:“我们去看看吧,顺便问点事。”
扶辰仙君稍作思考,便点头同意,给几人留下疗伤丹药,带着凤橙走了。
路上,他才朝凤橙问道:“你要利用那蛇妖做什么?”
凤橙笑着看向他,“我觉得她美,想泡她不行?”
扶辰仙君斜眼看她被蛇妖搂过的地方,一触既放,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玷污清白的眼睛,“不嫌脏么?”
凤橙:“……”
她恶趣味的用碰过蛇妖下巴的的手去摸扶辰仙君的脸,果然见他沉着脸躲了过去,还丧心病狂的撤了凤橙脚底的云络,幸好她早有准备,身子一跃就扑倒了另一边,懒洋洋的仰躺着,忽然语出惊人的说道:“我怀疑颜错是毒皇的女儿。”
扶辰仙君愣住,觉得匪夷所思。
妖界三皇中,兽皇残暴,数百年前曾发动过一场妖兽暴动,被三大仙门合力击退,据说兽皇受了很严重的伤,又被邪皇暗中偷袭,是死是活至今仍未可知。
邪皇是个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阴险狡诈之徒,偷袭了兽皇后,将其势力收编旗下,在妖界混得风生水起,提及妖皇,首先让人想到的便是他,可见其势力之庞大。
至于最低调的毒皇,存于世数千年,据说他已经快要大限,至少扶辰仙君入仙途四百多年,从未听闻毒皇有什么举动,几乎忘了其存在,所以忽然听凤橙那蛇妖是他女儿,总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你怎么知道?”
“我曾经潜入过妖谷。”
凤橙说完,见扶辰仙君脸突然白了,不由得笑道:“别紧张,你忘了我身上留着一半的妖血。”说着,她调转丹田内的玄妖二力,一股浓郁的妖力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扶辰仙君眼瞳一缩,猛地抓住她的手,疾言厉色地压着声音道:“你疯了!还不快收回去。”
凤橙扭了扭被抓的发疼的手腕,将妖力收回,气到:“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捏疼我了。”
扶辰仙君这才放开她,见她白皙的手腕被捏得发青,不由得有些内疚,但声音依旧严肃,“你修为虽然精进,可到底不是无敌,注意一点,还想被围绞一次吗!”
凤橙嘀咕道:“眼下死地的事就够他们喝一壶了,谁还有心管我。”见扶辰仙君脸色又沉了下去,便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