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萧旸笑的爽朗,声儿拖的有些长,“傻仙女,你还真是与众不同!”
那是,穿别人的鞋,走自己的路,就是这么任性。
扬眉嗤鼻,她轻笑,“彼此彼此!”
萧旸懒洋洋拱手,“承让承让!”顿了一顿,随即话锋一转,说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个寨子的,小爷我带着大批兵马搜了多日,几乎掘地三尺了也没寻到这,若不是探子发现子澈兄在通往寨子的必经之路上留下的记号,还真是找不到这里!”
子澈兄留的记号?
听到这话的凌夕狐疑不解,云羿这几日一直在寨子里养伤,几乎时时都能见到,没看见他出去过啊?
“什么记号,什么时候留的记号,我怎么不知道?”
一连的几个疑问都让她摸不着头脑,这个云羿真是太奇怪了,到底还有什么深藏不漏她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很正常,就像进寨之前,我也不知你何时摘的断肠草!”
清越冷然的声音传来,抬眸随声望去,沈腰潘鬓的云羿正被张岱搀着,缓缓走了过来。他重伤未愈,面色清白,但依旧挺拔俊逸,难掩绝代风华!
正在一旁鼓捣鸡圈的龙焱一见云羿过来,慌忙拍了拍两手的鸡屎,单膝往地上一跪,欣喜道,“龙焱见过御南王!”
他是军营出身,行的也是庄重的军礼。看得出来,他是真敬重这个御南王,萧旸好歹也是个受宠的皇子,都来了半天了,也没见他吭过一声。这人跟人啊,到底还是不一样!
云羿无话,微微颔首,龙焱就乐的屁颠屁颠的起来了,站在一侧激动的跟看猴似的,两手搓搓叨叨的都没地搁!
想到云羿刚才接的那话,凌夕侧目瞪过去,“你刚才说那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进寨之前就留下记号了?”
云羿深凉的眼眸如清云似淡雾,瞧不出情绪,“不然呢!”
一旁的萧旸接话,“傻仙女,这你就不懂了吧,记号是御南军独有的印记符号,用来互通联络的。小爷我和张岱在一处山林中就发现了这符号和子澈兄血迹未干的锦衣布条,可就是不见人……这一通好找,可真是累死爷了!”
血迹未干的锦衣布条?那可不就是当日她救云羿时留下来的吗?
凌夕瞬间明白了——当日若不是她执意要进山寨,还硬拖着把云羿也给带来,他早就被下属找到了!
娘的,自己当日还大言不惭的说若不是她,云羿就待在山林里喂蚊子了。现在想想,这脸打脸,啪啪的!
可云羿又不是傻子,他若是不愿意来寨子,还能有人强迫他不成?再说,他在寨子里都好几天了,也没人拴着他,他自己不走,怪谁啊!
对,都是他自找的!
“我说呢,这到饭点了怎么人都不见了,原来都跑鸡圈来了!”凤淼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残花破柳般地站在人群五步开外,娇滴滴的喊道。
这话说的,让人有忍不住踹他两脚的冲动!
凌夕双手叉腰,呛了他一句,“凤姐,你这看着也像个人,怎么就不说人话呢?”
凤姐不高兴了,两手攥拳抵着腰眼,“寨主妹子,小心我跟你急,你哪里看出来我长的像个人了?”
众人:“……”
看着众人的反应,凤姐低眉挠了挠头,咂摸出味来了,“不对,我怎么就长得像个人了?”
众人:“……”
又挠挠头,又咂摸出味来了,“你凭什么说我长得像个人?”
众人:“……”
小风那个吹,在这臭气熏天的鸡圈旁,凤姐用他那无与伦比,智商爆棚的大脑,征服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娘娘腔,他的兰花指,他的一颦一笑,一挪一动,都深深地刻在了每个人的脑海;他的个人魅力,足以使人恋恋不放,念念不忘;他将永远,永远,永永远远,千年王八万年龟的活在每个人的心中!
和凤姐相互推搡吵闹的间隙里,甚嚣寨有史以来下了最大血本的盛宴拉开了帷幕。
但凡寨中能叫的上名字的,都喜气洋洋的坐在了席面上。凌夕手拿老母鸡爪子,盯着那本该属于自己的寨主之位上端坐着的云羿,恨恨的啃了一口……
咦?味不错!
当然不错,今天这餐是云羿的随军厨子做的,比之刚来寨子那会吃的那顿粗犷的宴席,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有可比性。
御南王的厨子,那手艺,杠杠的!
看着一桌子花花绿绿、色香味俱全的吃食——除了她的固定资产猪羊鸭鸡,竟然还有水晶饺子,清蒸鲈鱼,秘制酱肉,玉米清汤!
凌夕乐了,这可不都是她爱吃的吗?
吃人嘴软,看在这桌子饭的面子上,她决定不与云羿计较了。不就是个主位吗,吃个饭也没必要坐那么高,摔死了可就赔大了!
宴席流程没什么特别,一屋子的老爷们,除了喝酒,就想不出别的招来!
面对美食,标准的吃货一枚的凌夕是一点抵抗力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