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耸肩,“怪我喽?”
自己抢来的房间,含着泪也要住下去,更何况陈嬷嬷已经把她捧得不住主间都对不住她这个公主的身份,她自然不能再出尔反尔。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血淋淋的教训!
“太阳出来我爬山坡,爬到山顶我想唱歌……”凌夕心情大好,瞥了一眼满脸黑线的萧嘉硕,哼着小曲进了整洁干净的侧间。
……
云羿的两万大军已由副将率领,先行回京了。但他却依旧留在驿站,也不知道是要干啥?
这两日,凌夕也就是窝在这小院专心等傻娘。她要么上树,要么逗逗凤姐,要么跟萧嘉硕呛呛两句。中间她还给凤姐用草药配了一瓶护肤品,萧旸还请她吃了顿大酒。
至于萧嘉硕,她就是天天腆着满是红包的脸往云羿那跑,那频率比喝了800毫升水去厕所的次数都勤,也是服了她了。
今日立秋,天空淅淅沥沥的撒着小雨,湿热早已不在。清冷的小风呼呼的吹,真的有那么点秋天的感觉了。
此时,凤姐正趴在桌前打盹,凌夕搬了张小凳坐在房前看着雨水落在水洼里溅起的水花出神,小院却乌泱泱涌入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云羿,身后拖拖拉拉的跟了一群神色肃穆、身穿官服的人——分别是萧旸、张岱、地方县令、知县、知府、巡抚,还有他们的男秘书。
“凌夕,跟我走!”
云羿冷脸进入院子,二话没说,直接就让她跟他走!
他站在绵绵秋雨中,未撑伞,未着斗笠,也未披蓑衣。细细的雨丝打湿他的发,颗颗雨珠从额前滑落。他潋滟的眸子里充斥着一层薄雾,看不清,言不明,以致那本就冷艳的容颜,又蒙上了一层细霜。
领导都不撑伞,身后的众大臣自然也不敢僭越。
走?走哪去?
看着整个一男子足球队式的强大阵容,凌夕心知这应当是出了什么事。可还未开口询问,就被主房闻声探出头的萧嘉硕抢了先。
“子澈哥哥,你怎么来了?”
嘉硕公主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扑棱着翅膀,飞到了云羿的身侧。陈嬷嬷手里撑着把油纸青伞,慌忙追了出来。
“臣等参见嘉硕公主!”
身后的一众大臣慌忙见礼,也真是能豁的出去,直接跪在了湿地中。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
嘉硕公主正沉浸在见到云羿的欣喜中,那双眸子一直在云羿身上流连,恨不得能从他脸上盯出朵花来,哪有心思管这些臣子见不见礼。
云羿甩都没甩身侧的公主一眼,径直上前两步,走至凌夕跟前,定定道:“跟我走!”
看着夺过陈嬷嬷手中的油纸伞吃力举至云羿头顶的萧嘉硕,凌夕忽闪着睫毛,柔和浅笑,“怎么?你要带我私奔啊?”
听闻此话的萧嘉硕顿时大怒,“疯丫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还要不要脸了?”
“我是不要脸啊!”凌夕起身,挺起小身板,眼波似怒非喜,“可也总比有些人大厅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与男子共撑一伞要脸多了吧!”
这可是古代,世风何其保守,女子就该恪守闺仪,谨遵女训。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像嘉硕公主这么主动的真不多见。但她向来骄横,喜欢云羿从不掩饰,追他追得那叫一个生猛。谁都忌惮她是公主,不敢言语,可凌夕却敢说,而且还是当着这么一众朝臣说,顿时萧嘉硕脸上就一阵青白。
她虽怒火中烧,但碍于云羿在侧,要时刻保持淑女的光辉形象,想发作却又不敢。憋半天憋出来一个字,“你……”
“行了傻仙女,别太过分,跟我皇姐逞口舌之勇也不算什么本事,子澈兄找你才是有正事!”
萧旸这几日听这两个女人呛呛不止一次了,都习惯了。他虽有意维护皇姐,可皇姐也不争气,次次都不是她的对手,哪能次次维护?
凌夕怔了怔,问道:“啥事啊?”
云羿目光凉薄,对于这两个女人的战争,以他那又高又冷的性子是不会参与的,自始至终,他的目光就未离开过凌夕,“跟我去趟依兰县!”
依兰县距离庆丰镇不过百里,共有八个乡镇,庆丰镇就是其中之一。
凌夕眼皮跳了跳,虽不知好好的为何要带她去依兰县,但却有种莫名小兴奋。出去溜达溜达也好,看看庆丰镇之外是什么样子的,全当旅游了!
她勾勾唇角,面若春风,“管饭吗?”
云羿那冷峻的面容动了动,语气轻柔,淡然开口,“走吧!”
“我也去!”
“我也要去!”
嘉硕公主和凤姐异口同声。
凌夕安抚凤姐,“凤姐,你留在这再等我傻娘两天,她要是不来你再来找我!”
听到“傻娘”两字的云羿倏尔眼神冷冽,一抹疑云浮上心头,但也只是一瞬。
萧旸站了出来,“皇姐你就别去了,我们是去办正事,兴许过几日就回来了。你要觉得无趣,就先回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