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
言毓颜接过他抛来的盒子,打开——“咦?冰魄银针?”
根根细如毫发的银针上寒气弥漫,排列整齐的被金丝缚在天蚕丝制成的丝绸上,长短不一,造型各异。
极为难得的至宝。
“嗯。”东舆宣政又从博物架上拿下一个盒子,“先出来。”
“哦,”拿人手短,言毓颜乖乖的跟了出去,她晃晃手上的东西,“给我的?”
东舆宣政不可置否的哼了一声:“整理私库的时候看见的,我用不着。”
言毓颜一脸感动:“我就知道你果然还是挂念我的。”
“……你还是这么不要脸。”
“哈哈,过奖。”言毓颜收起笑容,正色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东舆宣政瞥她一眼:“什么事?”这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格也真是绝了,还说得这么光明正大。
“我要明珠花。”
“……哦。”
“你答应了?”言毓颜见他反应这么平淡,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没有。”东舆宣政奇怪的看她一眼,“我是有条件的。”
言毓颜微微颔首,这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狠辣又透彻的男人,先前的顺利果然只是错觉,“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我要与梁国通婚。”
“咳!”言毓颜险些被口水呛到,“不好意思,你刚刚说……通婚?”
东舆宣政看着她不说话。
言毓颜看着他这副样子,脑洞大开:“你该不会看上我了吧?”
“……你想太多了。”
得了一个嫌弃的白眼,言毓颜放下心来,东海国主与梁国通婚绝对是利大于弊,虽说有时候婚姻代表不了什么也阻碍不了什么,但是这表明了两个国家友好往来的态度。
说不定将来东海对梁国的战争也会蝴蝶掉。
就是有点对不起通婚的女孩,嫁到离家千里迢迢之外的东海,背井离乡远离家人,嫁给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爱自己的夫婿,再加上两国人文风俗不同,生活上也一定不好受……怎么办,有点同情那个女孩了。毕竟这是东舆宣政的决定,他是一国之主,而梁王也一定不会拒绝他抛出的橄榄枝。
——等下,说起来,东舆宣政什么时候会为了别的什么事来折磨自己了?还把自己的终身大事压上?
他是这种人么?!
言毓颜有点囧,想想这位国主的三观,她觉得自己的推论都是错误的,能让他说出通婚,这果断是真爱啊!而对方是梁国姑娘,身份还不算低,不然带回来就好了,没必要大费周章。
所以说——
“我们国家公主没有适龄的,你是看中了哪个贵女?”
“也不算是贵女,她父亲的官职并不高。”
言毓颜瞧着他洁白的面庞上晕染开的红晕,表示惊奇,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到底是哪个姑娘这么勇敢收服了这匹不羁的狼啊。
“说说看,说不定我认识呢!”
“她……姓柳。”东舆宣政很罕见的说话支吾。
言毓颜眉眼都带笑,面带调侃使劲的瞧着他,心里面也很是感慨的,当年的少年面容冷峭,一袭青衣一把长刀在江湖闯荡,从来都是潇洒与孤僻的。她与他有缘,得以在江湖路中携手共走一程,虽说他们完全不是一路人,但是想来相处之间也是有几分温情的。她虽看似年幼,但是两辈子加起来也不小了,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弟弟看,对他颇多照顾护佑,不过说起来这家伙中二的样子和上一世自己表弟真有点像呢。看到他现在这样,有了身份地位,又有了倾慕的姑娘,她还是很欣慰的。
——就好像,那个当年的熊孩子已经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了一样。
就是怎么感觉有点虐单身狗呢……
“姓柳……”言毓颜皱眉思索,父亲职位不高,到底是哪个啊,“全名呢?”
“她闺名秀菲。”
言毓颜浑身一颤,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你逗我”: “……柳秀菲?”
东舆宣政一张俊脸已经红透了,但还是傲娇的一扭头不回答她,看样子是默认了。
——你胆儿真肥啊大哥!这可是我们大梁未来的皇后萧景琰的妻子啊!你说你怎么能挖我们靖王殿下的墙角呢?
分分钟拖出去砍了好么!
……等等,要是她嫁到东海,照样也是皇后啊,都不用从太子妃过渡的。萧景琰是不错,但东舆宣政也不差呀,还对她有感情基础,这样相处起来要幸福得多……言毓颜有点方,完全不知道该站哪个西皮好。
“你知道她吗?”不等言毓颜脑洞回来,东舆宣政已经有点迫不及待询问了。
看着他装作不在意地微抬着下巴,言毓颜好笑:“如果是她的话,我确实知道。”
说实话,虽然金陵的姑娘们资质都很不错,各有千秋,也让人欣赏,但是这部剧主要围绕的环节是在几个男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