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炉从宝袋中取出便恢复了原貌,呈椭圆,约有两掌宽,为青铜制,外壁雕刻青龙花纹,做工精致,其重量不轻。
司空月摊开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白夜帮她掀开盖子,瞬间药香四溢,飘满院落。
“喂喂,小心着点,这可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向药神求来的至宝!普天之下,只此一尊,若是弄坏了,把你卖了也赔不起!”鼠宝伸着小爪子,直指司空月。
司空月翻了个白眼,放下药炉,一昂下巴:“好,只要你告诉我如何炼药,我会小心使用的。”
“这有多难,你只管按我说的做便可,首先施展灵力,控制火候……好,稳住……”
“砰!”
“咳咳咳……”满院飞灰,司空月原本干净的小脸成了小花猫,被药尘呛的直咳。
同时,离药炉最近的小黄和鼠宝亦不能幸免,一身浮灰下,各自眨着圆溜溜的小眼睛。
“鼠宝!已经第三次了,你说的方法根本就不对,你到底会不会呀!”看着一片狼藉,司空月愤恼的一拍桌子。
鼠宝心虚的挠挠头,嘀咕道:“书上是这样说的,没事,我们再试一次!”
司空月:“……”
此刻,夜已经过了一半,正是千家万户静息的时候,唯独独孤府的后院,吵吵嚷嚷,不时有火光燃起,伴着药香飘向夜空。
屡次失败,司空月已经没了耐心,索性,将剩余的药草统统丢尽炉子里,一不做二不休!
抬指,灵力缓缓流向药炉底座,立马有火光点燃,司空月集中精力,小心控制着火苗。
“有了!”鼠宝低呼一声,抓着小黄一起全神贯注的盯着药炉。
只见,青铜药炉发出五彩霞光,炉壁由最初的静止产生一丝波动,直到最后,炉盖映着五彩霞光不断上下浮动,药香正浓!
“成了,快成了……”鼠宝攥着小爪子激动的直叫唤。
“砰!”
司空月:“……”
鼠宝:“……”
小黄:“……”
白夜皱眉,长袖一摆,瞬间驱散了烟尘,上前一步道:“简直是胡闹!”
但随即,他也愣了。
只见乌漆嘛黑的院子里,只剩三双圆溜溜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天色不早了,今日就此结束!”说完,不由司空月反抗,直接拉着她回房,临走前扔下一句:“备热水,真是臭死了!”
司空月:“……”
于是,司空月第一次尝试炼药,便以失败告终。
……
窗外月色高悬,晚风习习。
屋内,却蒸汽缭绕,温暖如春。
司空月坐在木制浴桶里,浓密的青丝搭在肩头,刚巧掩住小小的身子。到底还小,孩子天性爆发,早先炼药失败的烦恼也被抛到了九霄,时不时还会钻到水下吐泡泡,玩的不亦乐乎。
直到白夜沐浴净身回房,她还在水底学青蛙游泳。
“还不出来?”
司空月闻声一个踉跄,差点被水呛到,慌乱之余挣扎了半天,反倒沉得更深。
白夜今晚不止一次叹息,抬手叹进水里把小丫头揪了出来,顺手又拿起长袍把她包裹着,抱到了床上,又盖好被子。
司空月红着小脸,撅嘴儿道:“进来也不敲门!”
白夜额角一抽,捏上她的肉嘟嘟的小脸道:“有必要吗?你有什么值得本尊一看?”
心里想的却是:该看的已经看过了。
他甚至敢确信,对小家伙浑身上下,每一块伤疤包括每一颗痣,都了如指掌。
司空月一撅嘴,瞪着大眼睛翻了他一眼。
白夜起身拿过手巾,捻起她的长发帮她擦拭水渍,眸光掠过她被水汽蒸的红润的小脸,屈身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轻声道:“害羞了?”
他不问还好,一开口,小丫头整张小脸红的要滴血。
白夜“呵呵”笑了两声,一边为她擦拭水渍一边道:“你小的时候,不是经常同我一起沐浴,忘了?”
“讨厌!”司空月更羞了,拉过被子把脸一蒙,不听了。
白夜心情愉悦,继续笑道:“后来,都是我帮你洗……可以说,你是被本尊一手养大,有什么好羞的?”
“住口!我不听,我不听!”司空月当即不依了,手脚并用,捶的床铺“砰砰”直响。
“呵呵……乖,别乱动。”
“小白讨厌,呜呜呜”。
夜色更深,烛光熄灭,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司空月勾了勾手臂,离温暖又近了一分,闻着熟悉的清香,借着月光看着男子俊美的轮廓,小脸又红了半分。
虽然总觉得一起睡有些怪,但她还是挺依赖的,每日睁眼便能见到他,就感觉很心安。
因为只要他在,自己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现在想想,其实真的同他说的一样,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