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古宅东边的树林里响过几声怪鸟的鸣啼。紧跟着,树林里隐约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她四处走动,不时弯腰,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当她走到一棵矮树下,突然跌到,抬起头时,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个把自己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黑衣罩身的“鬼影”,正透过脸部黑衣遮盖下的一双绿豆大小的眼孔,鬼一样地注视着她,她惊叫一声,周身一软,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星月,依旧惨淡,一缕微弱的光从树林的缝隙间投射下来。
黑衣人蹲下身,伸出一个长长的指甲,慢慢划开了这个昏死过去的女子的脸皮,然后,熟练地将这个女子的脸皮慢慢揭了下来……
转瞬,黑衣人拿着这张血淋淋的脸皮,跑进树林,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围,再次响起几声怪鸟的鸣啼。
次日一早,司马文辉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洗脸,就听到有人在窗外喊:“司马老师,司马老师,不好啦!不好啦!东边的树林里有人被杀了,可吓死我了!”
“我的天!”司马文辉急忙跑到院子里,喊话的是昨天刚搬来的房客肖菊英。他异常吃惊:“是真的吗?”他联想到昨晚没回古宅的妻子,心里骤然紧张、担忧!
“是真的!”肖菊英语音颤抖,脸色苍白,手向东一指,“你快去看看吧,太可怕了!被杀的是一个女孩,脸皮被人揭去了,太残忍了!”
“气愤!”司马文辉的惊讶陡然又增加了巨大的一层,这太离奇了,各种离奇古怪的凶杀他都构思过,可今天,这种真实而又奇怪的杀人情节,居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他眉头紧皱,疑惑道:“大清早的,你去那儿干吗?你怎么知道死者是一个女孩,你看清她的脸皮被揭去了?既然被揭去了,你怎么断定是一个女孩?”
“我……我……”肖菊英一时结巴。
“别急,慢慢说。”司马文辉走近肖菊英,用手拍拍她的肩。
肖菊英喘息着,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怎么,司马老师,你在怀疑我吗?事情是这样的,我去那儿晨练,回来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棵树下躺着一个人,出于好奇,我就试着走过去,我原以为是一个饿晕的乞丐,可没想到一眼看去,却是一个女子被人杀了,样子很恐怖!虽然她没了脸皮,但从她身上的衣服判断,她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多,所以,我断定她是一个女孩。”
“哦。”司马文辉若有所思,脑海里掀起一片混乱,随即,他又问,“你明明听说过这古宅周围最近闹鬼,即使晨练,东院也很大,空气也很好,你何必又非要去东边的树林里呢?”
“这——我一时忘了闹鬼的事了,再说,我觉得大白天的,也不会发生什么呀。”肖菊英辩解道。
“明白了。”司马文辉吩咐,“既然这个死者是由你发现的,那就由你打电话报警吧,说真的,别看我一直在写恐怖、悬疑小说,但我这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遇上真的,而且还是如此恐怖、如此残忍的!”
“司马老师也害怕了吗?”肖菊英跟随司马文辉走进客厅,拿起茶几上的电话,拨通了110:“喂,西山分局吗,我是司马古宅的房客,我们这里发现了一具女尸,请你们赶快派人来看看,我们都好害怕!”
“好,您的报案已记录,我们的人很快就会过去,请您挂机。”电话那边,接警的女警,声音清晰而又肯定!
放下电话,肖菊英坐到沙发上,双手捂住胸口:“司马老师,吓死我了,没想到刚住进你们司马古宅,就遇上这么一件事,我会得精神病的!”
“没那么严重,要是得,也是你胡思乱想的缘故。”司马文辉开导。
“哈,你这是安慰,还是咒我。”肖菊英红唇闪烁。
“哪能咒你呢,这是心理学,我天天写小说,能不懂点心理学嘛。”司马文辉自信道。
“打住,咱隔行如隔山,很难对话,你就饶了我吧。”肖菊英站起身,用手顺了顺稍显凌乱的衣服。
“错!”司马文辉给肖菊英纠正,“心理学和你们医学应该同属一个范畴,所以说,咱两个没有距离,你不应该排斥我。”
“那是我错了,我道歉。”肖菊英看了一眼司马文辉的书房,从脖子拿下挂在上面的一个小巧的手机,“司马老师,我比较喜欢一些老歌,改天,我想从你电脑上下载几首。”
“没问题,很愿意为美女提供方便。”司马文辉突然感觉肚子里有些饥肠辘辘,他顺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一边吃,一边和肖菊英走到院子里。
这时,肖菊英的哥哥肖国胜从东院匆匆跑了过来。他一见到司马文辉,急迫道,“司马先生,东边树林里有人被杀了,我妹妹都跟你说了吧?”
“说了,都说了,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一会儿就到。”司马文辉镇定道。
“那就好,可吓死我了,听妹妹那么一描述,吓的我两腿直哆嗦,现在还抖呢!”肖国胜身体不算胖,站在那儿缩着个脖子,确实像是受了惊吓。
司马文辉安慰:“凶案既然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