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相濡以沫（2）

    雨晴是最后一位演讲者。她演讲的题目是，我有一个梦想。

    同前两位演讲者不同，她没有谈自己的成长历程，她用响亮、高亢的声音，像朗读散文、诗歌那样围绕着“梦想”做了五分钟的演讲，她想告诉师弟师妹们梦想的重要性。她的演讲三次被台下的掌声打断。结束演讲时，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夹杂着喝彩声。

    提问开始了。

    “你好师姐，请问你是如何获得人生成功的？”坐在前排的个女生问道。

    “你好，师妹，我的回答可能会让你有些失望。你们十七八岁的年龄，可以说年轻；我二十八九岁是不是也可以说年轻 ”雨晴问道。“当然年轻！”台下的人附和着。“我的人生还有漫长的路要走，也许是几十年。也许是上百年，当然，如果我能活一百多岁的话，所以抱歉，我现在还不能谈成败。”雨晴的幽默引发了台下一片笑声，紧接着是掌声。

    “师姐，你有人生梦想吗？你的梦想实现了吗？”中间的一位男生问。

    “人生梦想，当然有。我的人生梦想不知道能不能实现，但人生某个阶段的梦想实现了，比如，读北大。”

    “师姐，你高中生谈过恋爱？或者说，你高中的时候有没有心动的男同学？”不知哪个大胆的男生的，家长老师都在呀！

    “高中时有心动的男生，但为了实现读北大的梦想，我屏蔽了所有的诱惑，没有谈恋爱。”

    “师姐，你现在的梦想是什么？”一个女生又把问题引回到梦想的话题。

    听到这个问题，雨晴真的要感谢那位法官师兄，要不是他促使雨晴下定决心要学法律考律照，她现在还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难道告诉师弟自己现在迷茫、彷徨，没有梦想吗！

    “我现在的梦想，或者说职业计划是学法律考律照。”这个回答那位法官师兄也许想不到和自己有关，但那位律师师兄却为之心动。

    “你好师姐，你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我们崇拜你、羡慕你。我们都关注你的博客。你在博客中多次提到梦和梦想。我们想问，梦是什么？”中间的一个女生在一群女生的簇拥下问了这个问题。

    “首先，谢谢各位对我的关注。你们关注我的博客，一定读到我的那篇叫做《梦》的文章，那篇文章曾经发表在‘绿色世界’杂志第188期。文章里有这样一句话: 梦究竟是什么呢？我是无法说清的，我只知道自己做过很多的梦，夜晚的梦、白天的梦；酣睡中的梦、清醒时的梦。有时，梦变成了现实，而更多的时候，却是现实变成了梦。是啊，那些夜晚的梦、白天的梦；酣睡中的梦、清醒时的梦，哪些是梦，哪些是现实，有时无法分辨、有时不能说清。梦可能是夜晚的小花园，也可能是白天的打卤面。”

    “我是学生家长，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位学生家长说。

    “当然可以，女士。”雨晴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是怎样考进北京大学的？你上学时三更起五更睡的吗？你上学是都参加哪些补习班？数学做什么习题册，做的多吗？你学习的时候，父母陪着你吗？读课外书会影响学习吧？考大学报哪个专业好？……”这位家长可能是早就想问了，现在终于逮到了机会，也可能是集多位家长问题于一身，一口气问了一堆问题。

    “这位女士，下面我回答您的问题。如果遗漏了哪个问题，请您理解。我是通过全国统一高考考进北京大学的。我是个刻苦学习的学生，但很少三更起五更睡，因为那样会因睡眠不足，影响学习和健康。我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补习班。我父母不陪我学习，我们有分工明确，互相不越雷池，我负责学习，他们负责给我做好吃的。读课外书一定会影响学习的，读课外书能丰富学知识、开阔视野、拓展思维，好处很多，我作文写的好就得益于此。当然，读什么书，读多少，什么时候读，值得研究。我个人认为，学好习，刻苦努力是必须的，学习方法更重要。”

    “那就请您讲一讲学习方法吧。”雨晴真的后悔自己说的那句话，因为这句话，接下来她用了一个多小时回答了无数个关于“学习方法”的问题，要不是副校长出来解围，她一定会晕倒在台上。

    中午陪老校长和师兄们匆匆地吃完午饭，她告辞回家。

    “雨晴，让小霍送你吧。”老校长说着冲霍元涛使了个眼色。

    “师妹，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霍元涛说。

    “谢谢师兄，不麻烦师兄了，我家离学校很近，步行十分钟。”

    “师妹，还是送送你吧，不然老校长不放心。”

    雨晴不好拒绝。到了家的楼下，雨晴说，“到了，谢谢师兄。”“我送你上楼吧，这样才是完成了老校长的任务。” 霍元涛说。打开了家门，雨晴对霍元涛说，“师兄，要不要进来喝口水？“刚才吃的菜太咸了，我正渴着呢，喝口水吧。”他跟着雨晴进了屋。这是雨晴的一句客套话，她本来以为霍元涛会回答，“谢谢，不进去了，再见。”幸好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