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暮蝉找到沐花衣时,沐花衣正在安静的教室上晚自修。
初见他,她便被他强大地气场撼住了,久久未语,他便开始自我介绍。
“你好,沐花衣,我叫安暮蝉”,简短的一句话,就像他的性格。
几乎就是一瞬间她知道了他是谁
安暮蝉,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便是她异父异母的哥哥。哥哥?她极讽刺的一笑。
那会,她正痴迷武侠,敌不动我不动的道理她深以为然。
于是,见他不说话,她也不语。
就像看穿了一个任性小孩子的心事,安暮蝉轻轻笑了一下。那一笑,如夏日嫩蝉,轻轻煽动了下亮翅,细微恍惚。可惜沐花衣不是先知,不然,她一定会拿拍立得拍下这个难得一见的微笑,因为,在以后的岁月里,她几乎再也不曾见过安暮蝉的微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可以打电话给我”。
说完,朝她点了点头,算作告别,转身离去。
最后名片被撕得粉碎进入了垃圾桶,那时候,随着年龄的增长,沐花衣固执的性格也逐渐显现了出来。
刚回教室未坐稳,后座的几个男生就冲过来围住了她,她轻轻皱了皱眉头,却并未言语。
“哎,沐花衣,你认识安七爷”,领头那个壮着胆子问她。
“安暮蝉?”她眉头皱的更深了。
“是啊,是啊”他们异常兴奋。
“不熟”她轻轻笑了笑,又开始写起了作业,他们在旁边嘀咕了一会,见她不再说话也作鸟兽散了。
心神久久未宁,连下课铃也未听见,手竟不自觉的在本子上写起了安暮蝉的名字。
倚杖柴门外,临风听暮蝉。好一派诗意。
梁墨进来抓起她的笔记本时,她还未回过神。
“安暮蝉?”,错错落落的字,写的潇洒而又漂亮,他看了之后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你认识他?”他问她。
“胡乱写写”她抢过他手中的本子合上,并未深解释。
那时,她以为安暮蝉不过是她生命中的过客,不必深解释,却不知,命运安排的过客其实另有其人。
梁墨见她不解释,也未深问,只是说了一句,没事别招惹他,四海安帮不是我们惹的起的。
四海安帮,她惊讶了好一会,那是当时全亚洲都知名的帮派。
怪不得他们都叫他安七爷,她释然笑笑。
下午时,梁墨接到了一条短信。
“阿生,帮我跟老师扯个谎,我出去一趟”,他说完,便匆忙离开了。
远山街,一个女子的身影等着他。
“阿墨,我还以为你不会见我,却没想到,沐花衣已经对你重要成这个样子了”,她微笑,眉眼间却写满讥讽。
“我们的事,不要扯上她”,男子微怒,说了这么一句。
等他终于谈完出来时,却看到了一个眉目清冽的男子站在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旁等他。
“安暮蝉”,男子伸出手来,做了自我介绍。
梁墨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还是把手伸进了安暮蝉的手掌中。
他的掌心粗粝,不似他的眉目动人,却与他的气场匹配。
“梁墨对吗,在来之前我派人查过小衣的近况”,安暮蝉解释。
“安七爷,你是小衣的什么人”,梁墨问。
“你现在是在以什么身份在质问我?”,安暮蝉淡淡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男朋友”,在安暮蝉面前,他气场虽弱,却还是不想输掉阵势。
“哦,男朋友,既然身为人的男朋友,就要有身为男朋友的自觉,保护好她,不要跟无所谓的人做无所谓的纠缠”,安暮蝉甩下了这么一句话。
“我从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梁墨愤怒。
“哦,是吗?”,安暮蝉又冷哼一声,“今天的事,我就当没看到,下不为例”,上车之前,安暮蝉最后说了一句。
无力感,就这样深深击中了他。
傍晚吃饭时,他拉住了沐花衣。
“小衣,你跟……,算了”,他说。
“怎么了?”,沐花衣转头问他。
“没事,我们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他转开话题。
可怎么会没事呢,即便沐花衣说她和安暮蝉没关系,安暮蝉也没有明说跟沐花衣的关系,可明眼人还是看出他们之间关系匪浅。
转眼,冬天快到了,外面的天气都凛冽了起来。
沐花衣裹着厚厚的大围巾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挽着梁墨一起去饭堂吃饭。
“小衣,我最喜欢看你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模样,让人觉得温暖踏实”,梁墨看她包的狗熊一样,宠溺地说。
她竭力笑他的矫情,却把手上的力道又加紧了几分。
这不就是沐花衣吗,看似冷漠却比谁都噬暖,一点温暖就可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