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女生a兴冲冲的说。
“真的吗,真的吗,喂,小柔,把你的粉盒借我一下,我补个妆”,女生b叫嚣。
于是,在众人的讨论中,林邵杨的形象在她脑海中渐渐拼凑了起来。
青年才俊,是一家杂志社的幕后老板,从小到大光环无数。业余爱好摄影,去年一直浪荡在各处拍照,据说排出来的东西也很有情调,获过许多知名大奖。更重要的是这么一个优秀的人物,不过长她五岁。
于是,当二十四岁的林邵杨走进教室的时候,他的周身立刻被镀上了一层光环。
真的很不一样,跟沐花衣想象的简直是云泥之别,在那之前,她一直以为像林邵杨这种放纵不羁爱自由的文艺男青年会留着长胡子,扎着马尾辫,一身休闲装,不修边幅。可当林邵杨真正站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和众女生一样被惊艳到了。真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温文尔雅,眉目如画,最重要的是一脸和煦如春风的灿烂微笑,给人热烈的温暖,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谦逊与礼貌,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这样的男子,也只有安暮蝉能与之媲美,只不过,如果说安暮蝉是天山上那一汪清澈的寒冰,那他就是冬日里那一抹恰到好处的暖阳,既不过分灼热,也不过分骄傲,恰到好处的妥帖。
不知为何,初见林邵杨,沐花衣便有一股强烈的亲切感。可能在我她的潜意识里就想成为一个像他那般的人吧。
其实,林邵杨在昨天就拿到了系主任给他的点名表,点名表的最前端,沐花衣的名字赫然在目。说不激动是假的,她的名字曾那么多次的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就像是缘分调皮的逗笑。她的情绪也曾那么多次的感染过他,让他动容。他也真的无数次的幻想过这个女孩的样子,她在他的脑中浮现过太多次。好在,缘分不算太差,他们终究遇到了。如今,算是亲眼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就像一个素不相识的故人,在命运的图层里,他们已经见过太多次,如今终于要打照面了,林邵杨这么想着,竟微微有些激动。
于是,今天一进教室,他就在四处打量,目光锁定在了靠后排一个女孩身上。
她像一株孤独的龙胆花,安静的存在着。周身空无一人,孤独却安然自若。整个世界仿佛都不在她的生命当中。
今天,她穿一条枣红色的复古长裙,头发全部束在耳后,清丽而倔强的面庞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特别是当她看向人的时候,那一双眼睛,明亮、清澈,安静里面又泛着一圈圈美丽的波浪。
当时年少,你一笑,众生颠倒。不知为何,林邵杨的脑袋里出现了这样一句话,他早已经过了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年纪,自始至终也没有认真相信过什么一见钟情,比沐花衣美丽的姑娘他也见过不少,只是,独独见到她时,他被惊艳到了,脑海中浮现出了这句话。
但也仅仅只限于惊艳,就像遇到一处好风景罢了。
果真是气质高于容貌的姑娘,林邵杨微微一笑,想点一下名字,验证自己的第一感觉是否正确。
林豆豉便是在这个时候气喘吁吁的冲进来的。
“林老师,对不起”,她假惺惺的朝他鞠了一躬,便跑到后面坐到了沐花衣身边。
“刚刚好”,林邵杨狡黠地一笑,开始上课。
从刚刚开始,沐花衣就在出神,回过神来,就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女孩子。
自从莫妮妮、安小语事件发生后,她更不愿意跟陌生人交往了,所以,她的朋友只有马鹿,但不知为何,今天这个坐在她身边的女孩她并不反感。
沐花衣仔细打量了她几眼,她的面容小巧而清丽,让人第一眼望去就觉得舒服。眼睛如同婴儿般纯洁,那一双大眼睛湿润润的,散发着任何人都拒绝不了的温暖光芒,竟让她莫名其妙的喜欢,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一直以来,一见面就合她眼缘的人并不多,但这个女孩子却是其中一个。但沐花衣并没有跟她搭话,而是打开笔记,准备上课。
“喂,喂,同学,我叫林豆豉,你叫什么名字”,林豆豉看到沐花衣没有理她,就自顾自的打起了招呼。
“沐花衣”,沐花衣回她
“小衣姐,我们的名字彼此彼此”,林豆豉笑嘻嘻地说,仿佛找到了人生中另外的乐趣一般。
一节课,林豆豉一直在笔记本上划着沐花衣的名字,嘴里嘟嚷着,沐花衣,林豆豉,林豆豉,沐花衣……
临下课时,林豆豉和沐花衣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下午,沐花衣上□□,有一个叫东方小豆子的人加她。她点同意,不多时,嘀嗒声提醒她留言新增。
点开看完,眼眶竟莫名湿润。
“花衣姐,有人说,这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那么,不知道上一世的我们,是否相知了很多年。不知为何,在见你的第一眼我便喜欢你了,我想,这便是他们讲的久别重逢吧。对于这世上的种种人情我并不都懂,有时它们也曾给予我诸多困惑,但我想,人与人的交往也没那么复杂,不过就是我掏一份心,你掏一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