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男生住的地方,殷宁的家很干净,跟殷宁给人的感觉一样,一尘不染。
简约的色调,没有客房,客房就是个小型的书馆,客厅里装了个吧台,和整体的简约风格格不入,多看几眼后,又会发现,意外的融洽。所谓的不合适,只在第一眼时有那样的错觉。
大沙发,大厨房,大餐桌,大茶几……方木扫视着整个房子。
“……”
“殷宁,你每天都打扫吗?”
“不用每天,但是打扫自己家,也是一种乐趣啊。”
“家吗?有很软很舒服的床,躺上去就想睡的那种吗?”
殷宁一咧嘴,好笑道:“我以为你只喜欢硬板儿床呢……你居然还会享受?”
“能不做这么损害友谊的事情吗?我也是睡过舒服的床的!”
“傻瓜!舒服的不是床,而是床上的人。”
“?”
殷宁戳着方木的脑门儿:“和喜欢的人一起,睡大马路也是开心的。不过,能和对方有一个家,有一个温暖的想要回去的地方,一个可以放心大胆的哭,一个可以随心所欲的笑的地方,一个可以随时在任何地方放屁的地方,当然比睡大马路好。”
“你好恶心,还放屁!”
“放屁很正常吧!正常的生理需求!只是很多时候人们不得不伪装一下,觉得在公众场合这么做不文明而已。”
“那一个人的时候,为什么也要睡那么舒服的床呢?不是很矛盾吗?”
“这要看个人吧!要么就是很懒,要么就是很热爱生活。等等,你说什么?”殷宁突然反应过来,炸道:“你睡了谁的床?还很舒服?!男生吗?你难道不知道不能随便去男生家里吗?”
方木愣住了:“可这是你家,我不是也来了?”
“我不一样!”殷宁嚎了一声:“不对,我们不一样!总之,男生十个有九个都是坏人,不能去他们家里,要防止被他们骗!”
眼看着方木仍旧一脸疑惑的模样,殷宁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么说吧,虽然这个社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非常开放了,但是,作为自尊自爱的人,还是不要随便就上别人的床去别人的家的好,很吃亏的。”
“可我来你家了!”
“我不是别人,是朋友!”
“他也不是别人。”
“也是朋友?跟我这样的?确保不是打着朋友的名号其实不知道在心底已经翻来覆去的把你折腾了多少遍的?”
方木撇着嘴:“他才不会,他很单纯的!”
“我呸!”殷宁直接爆了口:“你太不懂男人了!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这世上就没有单纯的男人,除非他是白痴!可就算他是白痴,也照样有生理需求和欲望,也会因为看见好看的、喜欢的人就不带克制的自己动手,逮住机会就扑过去,兽性大发。这是本能,本能!”
看着方木仍然一脸不信任的模样,殷宁顿时来火:“你可别被人欺负了,还傻乎乎的不知道!”
方木觉得殷宁的话实在是有够危言耸听,不太可信。
于是她在和骆骁一起吃午饭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提起这件事,试探着询问,以期得到正确的答案。
“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吗?我怎么觉得这么不可信!”
骆骁狡黠的转着眼珠,最后来了一句:“他乱说的,别听他的,那个顽固保守的糟老头子!”
方木眼睁睁看着他咬牙,顿时觉得这个人的话,应该更不能听。
果然,他亲昵的靠近:“师姐,我告诉你,喜不喜欢,好不好什么的,要睡了,才知道!懂吧?睡他。”
骆骁是殷宁教过的学生,他非说细算起来方木也是殷宁的学生,所以固执的喊她师姐,而不是是师叔。
殷宁说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师姐比学姐亲近一些,叫师姐也算是合理。于是就这么不伦不类的称呼开来。
看着方木一脸防备和懵懂,骆骁显得更加坦诚越发八卦了:“要开箱验货,懂不懂?万一是次品呢?还不能反悔了不成?那得倒霉一辈子!”
“怎么验货?”
“滚啊!滚一回,就知道喜不喜欢了!”骆骁一脸焦急的比划了一番。
方木拧着嘴脚躲得老远,像是避什么坏东西一样躲开他。
方木的模样成功的娱乐到他,一连多日以来的沉闷被他这么一笑而光,他提醒道:“师姐,你别听他的,没那么可怕。再说,你这么好,怎么会遇上不好的人?你看,你到现在为止,遇上的不都是好人吗?”
情之一事,方木确实没怎么经历过。不过,方木遇上的确实都是好人,老师好,殷宁好,骆骁好,队长好,陈虎也很好,旭旭好,爸爸好,殷老先生虽然古怪,也好,连对门的小学长都很好,会教方木做饭。
“如果实在是不小心遇上了坏人,你一脚上去,让对方断子绝孙,对方还能摸你一根手指,占你点而便宜不成?”骆骁比划的夸张,让方木笑的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