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的人,一撒娇,你就会心软,看见对方的眼泪,你就会难受。这是因为你心里有着对方,也是因为喜欢。我要是跟他这样,哼哼!他保管心都疼化了,让他干什么绝对都愿意。”
“撒娇也好,眼泪也罢,所仰仗着的,不过是对方的心里有你,爱你。对着不爱的,心里没有你的人,你做什么都是错,都不对。”
“我怎么可能让你打地铺?你再说我出去喂蚊子,不睡了。”
“你不让我扶着,我就会摔跤……”
“我想拉着你。”“为什么?”“因为我想。”
“干什么靠这么近?你冷吗?”“冷。”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抱歉啊,我…我忘记了…”
方木偏移原位的头和吕树宇僵住的手,方木莫名正了的头,短发被方木送到吕树宇的手掌中,略微蹭了蹭。
吕树宇酸着鼻子摊开手心,低哑着声音道:“乖!”
交替出现的对话场景让方木心底一软,心里有他,原来心里有他,原来这就是喜欢,这就是心里有他。
“对了,我刚才的行为,一般情况下叫冒犯,也可以成为调戏,或者是调情,这种行为是存在性暗示的。到了这个程度,你如果不阻止或者不喊停,对方多半会认为你是答应了。可如果你一点儿回应都没有,喜欢你的人会一遍遍重复试探,直到确定你是真的不愿意,或者能够确定你只是在害羞为止。”
“别哭了,哭的我心烦!”
“我不…方木,你别怕…”
“方木,方木,方木,方木,方木……”
另一个人的声音让方木蹙起眉头,心里一阵钝疼,让她连呼吸都会觉得嗓子疼。
“没有人跟你说过吗?”骆骁问的理所应当,似乎大家都不需要特意上这么一课,日常就能知道这种事情一般。
方木点了头,后来又摇头,确实没有人教过。殷宁是不会教她这个的,因为殷宁是男生吧。队长也不会教方木这个。
方木盯着眼前的骆骁:“没人教过,他们都不方便吧,可能……”
骆骁显然听明白了方木的话外音,很有些郁闷,吼道:“那是因为他们都没有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如花似玉美貌与智慧共存美的人神共愤天地同妒!”
方木看着对方气急败坏的喊出这么一长串,那点儿难受被冲击消散,不小心噗笑出声:“是,他们都不及你!”
“你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
“我没有!”
“我头一次调戏女生,被反扣在餐桌上,这得是怎样的心理阴影!”
“不怕,这样的经历并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方木硬着头皮反驳,骆骁娇俏的一笑,这事儿算是揭过了。方木松了口气。
“师姐,这种事儿你不用害怕的。如果可以相信,交给对方就好了,有一个让你可以放心交付的人,不是很棒吗?你只要跟着感觉走就好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喜欢就要拒绝,身体永远比心诚实。”
“这世上,最难让人看清楚摸明白的,就是人心了。在不确定是不是爱的时候,宁可相信身体的感觉,也不要相信什么海誓山盟,什么甜言蜜语。要知道,连礼物都有可能是假的呢!”
“嗯,受教了,你这个久经情场的老将。”
骆骁歪着头,笑的嘚瑟而可爱。
方木知道,眼前这个人小了自己四五岁,一毕业就进了自己家公司,后来独立了这家公司,跟同龄人相比他很成功,也很出色,很优秀。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起点高,加上本来很聪明,还肯努力认真上进,当别人带着夸张的耳机打游戏的时候,这个人就在各个场合应酬,喝吐了不知道多少次。
这样的人从小锦衣玉食,也并不缺钱,却肯和殷宁住在那么普通的小区,住那么普通的房子,这才是让方木最意外的地方。太子们,不是应该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家里的游泳池要比一个两室两厅还要大吗?
“师弟,你不会觉得那房子小,不合适吗?对你们而言?”
“小?是有点儿小。”骆骁撇了嘴点头:“可是……”他话锋一转带上了幸福:“温暖啊,那是我们的家!”
“我们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确切的说,我还在追他的时候,他就把房子买好,还写我的名字。他呀,卖了几本书的电影版权,给了我一个家,小算什么,有他就是全世界。”骆骁说起殷宁,罕有的含了羞,满脸都是想下班想回家想殷宁,这让方木不由自主的扶着脸,牙疼,太甜了!
“这你都嫌腻歪?木木,不是我说你,你这是没看到真正腻歪的!”
队长那句话再次出现在方木的脑子里,果然,没有最腻歪,只有更腻歪;没有最齁,只有更齁。
“我大三追他,那时候他研二,我们确定关系以后,他就不再代课了,嘴上说的是代课费太低,怕养不活我,写剧本好赚一些。可我知道,他只是要淡出学生们的视野,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