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婚了也好,我一直挺担心,他要是一直一个人,我才会愧疚不安……”
“方木!”吕树宇喜笑出声:“好方木,你等一会儿,我去给他发个大红包!”
“别闹了!”
“好!我不闹,我不闹!方木……我先去南边看看,好的话,咱们在那儿安家,听说空气很好,特别适合居住……”吕树宇开始没脸没皮的东拉西扯,方木安静的听着,并不插言一句。
“方木,别忘了,我还等着你呢,也别让我等太久……一个人到处跑,很可怜的……”
“撒娇也好,眼泪也罢,所仰仗着的,不过是对方的心里有你。”
方木听着吕树宇装疯卖傻,突然想起这一句。原本方木以为,这一句是骆骁说来提醒方木,不要过分消耗对方的喜欢,现在想来,方木突然觉得,这……是不是也能说明吕树宇是吃定了方木的心里有他?
“吕树宇,你为什么会等我?”
“啊?因为我喜欢你。”
“还有呢?”
“我想跟你在一起……”
“喜欢吗?喜欢什么呢?有多喜欢?会喜欢多久呢?”
“我……”
吕树宇没有来得及回答,就被方木抢断:“不是在问你,吕树宇,我是在问我自己。”
方洁的丈夫开着皮卡,小货箱里放着方木的坐骑。方木抱着背包坐在副驾上,侧脸看着满脸络腮胡子,头发齐肩到分不出胡子还是头发的司机。果然艺术家!
“不麻烦的,他正好要去那附近,有个活动,最近都忙着两边儿跑呢!”
方木看着坐骑旁边的几个箱笼,又有了不真实的感觉。
小车看着一般,跑起来却很不一般,居然难得的稳当,这又让方木大吃一惊,居然没有想象中的“突突突突”……
“哥!”
方木一惊!呛咳了起来:“……”
司机哈哈哈的笑起来,方木一阵窘迫:“注意安全。”
司机打了个弯儿,转上高速,敞开速度飞奔起来。
“你要去收了那个漂亮的男人吗?”
“你认识?”
“不认识,见过,以前,他带小洁来我的店子里。我要谢谢他!”
“谢他什么?”
“谢他放了小洁,谢他把小洁送到我身边!”
这理由让方木哭笑不得:“我谢谢你,把小洁照顾的很好。”
“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你谢!岳父,啊,后来小洁才说,那个不能算岳父,不对,哎,说不好,反正后来没有再见过,但是他拉着我交待了好久,让我总觉得只要稍微对小洁一点点的不好,他就会出现,然后把我弄的很糟糕。”
“……”
“当然,也不是因为岳父才对小洁好,小洁值得,她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方木笑了:“是的,这句话,我赞成!”
“你们是双胞胎?看起来不像!感觉也很不一样!”
“我性子虎一些,她的性子温一些。”
“小洁会不会也生双胞胎?书上不都这么写?双胞胎生双胞胎。”
“不知道,再过两个月就知道了。”
“这次画展结束,就可以好好陪小洁待产,月子,哺乳,真实太美妙了,还好我是个自由工作者!”
方木笑了,小洁的丈夫如此,方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有什么比两人一心,互相珍惜更让人放心呢?
方木回到古都后没多久,吕树宇就发了南方任职的消息。老师没有见方木,带着孩子们错开方木离开古都。
工作还在继续,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中,春天将尽的时候保护骆骁的事儿告一段落,他的新项目彻底斗垮了对手。斗争中方木受了点儿小伤,相比之下她算好的。凶脸学长最惨,骨折了腿。两人一起躺在病房,每天由小学长送汤养伤,这样的优待显得时间过的飞快。
方木出院的时候,学长也出院了,五个人约好一起庆祝一番,学长行动不变,聚餐地点定在了701。方木挂掉骆骁的夺命连环call后,敲响了701的门。
一屋子男人惊诧的看着方木的短发:“怎么剪了头发?”
骆骁加了一句:“还这么短?你想干什么?”
“本来就是为了伪装才留的头发。”
长发的方木略显柔和,短发的方木,不似在火车站与殷宁初见时的彷徨了,显得英气十足,她看起来飒爽极了。
方木斜拉着嘴角坏坏的笑了笑:“我打算换个城市。”
一屋子人行色各异,多少都有些不舍。方木又说道:“向殷老先生请教奉献时,先生只问了一句‘你有什么’。我的理解是,你有什么能够奉献?当时的我,除了我什么都没有,现在的我,是除了我,什么都没有。”
方木扫着一屋子懵懂的找不到东南西北的脸:“那时的我,只是我,现在的我,是我。”
小学长先眯了眼睛,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