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那一头没有人说话。
远坂凛站在客厅中,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在家里安装了电话,就像她当年在父亲死了之后那样。
尽管她对于电子产品这块比较苦手,可打个座机电话还是没问题的。
在电话装好后,她拿起话筒,按了几个数字,按到一半却还是放弃了。
凛也不知道拨打了禅城家的电话的目的,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会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
圣杯战争很快就要落下帷幕了,半数的servant已经回到了英灵殿,剩余的日子也许是两天,也许一天,甚至几个小时之内都有可能。
她回到过去的目的,也即将实现。
在这个关卡之下,她突然很想很想听一听父亲、母亲还有樱的声音。
她也很想听到无名的声音。
可正如她的号码没有拨出,她也没有主动对无名说什么。
现在做出这种举动对于她的家人而言太危险了,也许是她贪心,明明救赎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大半,仍然奢求更多。
明明当初已经决定了,只要能够救赎这一切,就算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又何妨,可现在,她居然想要在这个世界留下更多的痕迹,证明她曾存在过。
她想要让这个世界的远坂凛的亲人,记得她的到来。
这是不应该有的贪念。
最后她还是没有拨出那个号码,可也没有拆掉这部电话。
也许几日后她就不再存活在这个世上,这部电话,也是她存在过的证据之一吧?
电话那头的人终于说话了,却不是远坂凛所以为的,来自自己的亲人。
而是卫宫切嗣。
“……你知道,爱丽她……爱丽斯菲尔的下落么?”
男人一向冷酷的言辞带着他不常有的停顿。
虽然惊讶于卫宫切嗣为何会知道这个号码,但他的话语中所包含的信息,也足够远坂凛感到惊讶了。
爱丽斯菲尔·爱因兹贝伦不见了?
“……怎么回事?”
卫宫切嗣再度沉默了。
远坂凛这个回答表明了她的并不知情,经过了漫长的几秒,卫宫切嗣还是选择了告知:“那么,你知道rider的下落么?”
rider?意思是说rider拐走了爱丽斯菲尔?
远坂凛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以她这么多年对自己老师韦伯的了解,这实在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
可她也没什么立场去进行反驳。
“‘圣杯之器’不会被随意毁掉。”远坂凛只能这么安慰他,“圣杯之战还在进行,意味着您夫人她应该还活着。”
远坂凛自己也知道这样的话语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电话那边的卫宫切嗣闭上了眼。
内心不符合作为“机器”那部分的他在为此而悲伤,而作为“机器”的他却从这个盟友的话中获得了更多的消息。
比如说知道圣杯之器这个名词。
还能够待在远坂家而没有触碰到更多机关的攻击,这的确很大一部分证实了他的猜想。
挂掉电话的远坂凛眯起眼,现在仍然处在四战之中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卫宫切嗣着实没有欺骗她的必要,可问题是她绝不相信那位如此骄傲的亚历山大之王会做出那样挟持人质的事实。
而rider的master,自己的老师也并不是那般卑劣的魔术师。
不是她做的,也并非rider……莫非是言峰绮礼?
如果是他,他又欲意为何?
不对,那个无良的冒牌神父的许多举动,本身就是匪夷所思。
“噢?rider居然拐走了那个人偶么?”
对于吉尔伽美什突然的出现,远坂凛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真的觉得她的父亲能够忍耐英雄王那么久简直是个奇迹,任性的王者兴头一高,一言不合想要切断魔力连接那是常有的事,而像这样神(gui)出(gui)鬼(sui)没(sui)地出现消失,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相比之下自己原先的archer真的省心太多,同样都是archer,怎么差距那么大呢。
“凛,你似乎在腹诽什么?”吉尔伽美什似笑非笑,“莫非对于本王有何不满?”
“有发现什么?”
“……你这算是在命令身为王者的我么。”
吉尔伽美什脸上的冷意着实有些明显,她神色如常:“我以为你想同rider一战。”
远坂凛自然是指当初的“王之宴”所发生的事情。
无论是怎样的王者,有一点共同之处,就是自身的骄傲。
而越是骄傲的王者,在碰到同自己身份相仿的人,越想要把对方当做对手。
远坂凛自然对这点不反对,说实话,她也是一个好战分子。
她一向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