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苑丹坐在那里待了一会儿,听着他们说的那话越来越不对味,捉摸了半天才闹明白他们到底要干嘛。
于是乎听明白的后果是,李苑丹小脸是越听越白,两只手紧紧的攥在一起,眉宇间的阴云是愈来愈浓,她突然有一种被梁士骁带沟里的感觉。
虽然早就知道梁士骁是个人物,可她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居然小看了他,居然野心勃勃的要当皇帝!
啧!
这么危险的一个男人,自己是不是要离开他,离开他,离开他呢!
听着那些人如实的跟他禀报着什么粮草,兵马,武器,哪一个不是杀头诛九族的死罪。
丫的这是要造反呐!
更可气的是他竟然还拉着自己陪葬!
一口恶气顿时积在喉头!
偷偷的掀开一条眼缝狠狠地剜了梁士骁一眼,两眼,三眼……
直到她感到眼睛剜的都疼了才罢休!
而那些人也禀报完了,那个刚刚开门的老头正好也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爷,您请慢用!”老头恭敬的放下饭菜。
“吴伯,你先下去吧!”梁士骁表情淡淡的说道。
吴伯走后,屋内顿时安静了,李苑丹坐在临近窗子的凳子上生着闷气,外面依旧是稀稀拉拉的下个不停。
梁士骁掀眸看向边上黑着脸的女子,薄唇轻启,“饿了么?”
“不饿!”气都他妈的气饱了!
梁士骁低笑两声,刚要说话,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门被打开,一股潮湿的寒冷跑了进来,李苑丹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齐安和一个被绑住手脚的黑衣男人走了进来,“爷,抓到一个奸细!”
梁士骁掀眸看向那个被绑住手脚的男子,黝黑的眸子里迸发出锐利的光,仿佛一把把锋利的钢刀,正不停的剐着他身上的皮肉,吓得那个黑衣男子腿有些发颤。
“带下去,暗赵国军法处置!”梁士骁轻飘飘的两句话,把那黑衣男子吓得顿时跪地上猛磕头求饶。
他还想着让国师审问自己,自己好跟他谈条件,让他饶自己一命的,谁曾想他直接越过了审问,当下就判刑了。
再者说来,赵国军法向来严苛,对待奸细则更甚,抽筋剥皮,简直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国师,我说我说!”黑衣男子猛磕了几个头,颤颤巍巍的抖着嗓子求饶。
“带下去!”梁士骁这次连眼皮都没抬,孬种,根本就不配他的审问。
“是太子让我来的,是太子,国师饶命啊!国师……”黑衣男子被齐安拖了出去,那凄惨的求饶声也渐渐远去。
这期间李苑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她向来不好事,也不多管闲事,可自从知道他要造反之后,李苑丹的心就乱了。
说实话穿越过来,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吃喝玩儿乐享尽人生,在这里过着舒服的日子,没有斗争没有战乱,可梁士骁的突然闯入打乱了她的生活,可当她渐渐适应了有梁士骁的这种生活的时候,梁士骁的另一面再一次的打乱了她的生活,搅乱了她的心房,让她不知所措。
“在想什么?”梁士骁坐在那里看了李苑丹好一会儿,可她却丝毫没有察觉,一直在神游,梁士骁蹙眉抬脚走了过去,伸手握住了李苑丹沁凉的小手。
李苑丹闻声抬眸,定定的看着那双握着自己的大手,本来是很熟悉的感觉,如今却有一种陌生感袭上了心头。
李苑丹抿了抿唇,顺着那双大手往上看,熟悉的呼吸,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眉眼和唇角,依旧如初,可是她却觉得变了。
“原来你也想当皇帝!”李苑丹蹙眉抽回被握住的手,眼含嘲弄的看向眼前人,冷冰冰的语气里透着讥讽,心却感到很无力。
梁士骁只当她是一时接受不了闹闹脾气,但笑不语,只是宠溺的摸了摸李苑丹的头,眉眼依旧是温柔平和。
“梁士骁,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要被杀头的!”看着梁士骁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李苑丹的心揪在一起,她承认当她知道梁士骁要造反的时候,她有那么一刹那是想要逃走离开他的,虽然她一直都认为他很危险,可是她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危险!
可是念头刚冒出来,随即被打消了,因为她心里竟然舍不得了,她竟然不想看着他被杀头,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当圣母的那一天。
“走,带你去个地方!”梁士骁再次握住李苑丹的小手,拉着她向外走去。
“我不去!”李苑丹愤怒的甩开梁士骁的手,愠怒的眸子里星火闪烁,她对他的那些要造反的玩意儿一丁点兴趣都没有,她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着。
“别闹!”梁士骁好脾气的再次拉住李苑丹的手,紧紧的十指相扣。
“梁士骁,咱们分手吧!”看着这样陌生的梁士骁李苑丹突然觉得头痛不已,她穿过来只想安安生生的过日子,那些打打杀杀,造反什么的,想起来都觉得烦。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