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老子活的长是不是?”李兴是一抽气胸口就疼,连带着后背也是扥的疼,没好气的搡开了孙环儿的手,整张脸疼的扭曲在一起。
孙环儿被李兴搡了一个趔趄,小脸登时一白,眸子里立马蓄满了水汽,委屈的紧咬唇瓣,她是李兴最喜欢的一个夫人,平日里对她也是爱护有加,甜言蜜语,何时被李兴这样呵斥过,心里的委屈如涨潮的海水,紧接着小声啜泣起来。
“哭哭哭,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你就在这里哭丧!”李兴虽然喜欢这孙环儿,但那是因为她漂亮,可是如今他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关心个女人。
“环儿也是心疼大人么?看见大人如此难受,环儿巴不得伤的是自己,大人平日里秉公执法,怎会无端的惹来如此横祸,到如今那贼人仍是不知去向,一日不抓住他,环儿的心里就不踏实。”孙环儿边说边哭,那眼泪更是跟不要钱似的,一串串的往下掉。
“行了行了,大人我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退下吧!”李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孙环儿咬唇忍住哭泣,站在那里踌躇了几秒,为了以防再次挨骂,只能怏怏的离开了。
孙环儿一走,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人,李兴慢慢的翻了个身,又扯到了伤口,疼的他‘嘶!’了一声。
锐利的眸子里散着杀气,刚才孙环儿的那句话倒是提醒了他,到底是谁要杀他,他又怎么会受伤的!
突然,李兴的眸子一瞪,他想起来了,当时他见到了柳飘飘,柳飘飘那个死丫头竟然说不认识他,他才会去拉住她的手,也正因为他的这个举动才会惹来祸事,对,一定是柳飘飘做的,他要杀自己。
以前,他和柳飘飘就不对盘,如今竟然开始装失忆来杀自己。
好啊好啊!柳飘飘你竟然跟老子玩儿阴的,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思绪理清,李兴的嘴脸扯出一抹阴狠的笑意。
……
翌日清晨,李苑丹依旧是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虽然没有发烧,可是头还是昏胀的厉害,全身软绵绵的。
紫罗端着早饭推门走了进来。
“来,吃点东西,待会儿好吃药!”紫罗端着一碗粥坐在床边的矮凳上。
李苑丹没精打采的摇了摇头,她现在一点胃口也没有。
“国师吩咐说,你要是不吃,他就亲自来喂你!”紫罗说话的同时,不断的观察着李苑丹的小脸。
李苑丹凉凉的和紫罗对视一眼,又垂眸看了看紫罗手里的碗,“你去跟他说,我现在就等他来喂!”
话落,李苑丹又一次出溜到被窝里,闭目养神。
啧!
这下紫罗开始凌乱了,最近国师每天都忙的很,刚刚也只是说了一嘴,就匆匆的和齐安走了。
无奈的看看床上的人,无奈的看看手里的碗,叹息一声,“苑丹,我一直认为自虐这种事永远都不会发生在你的身上。”
李苑丹神色一僵,她现在的确有点自虐倾向,明明肚子很饿,可是却不想吃,明明知道梁士骁危险却还是一头扎了进去,明明是想抽身离开,可是又不知该何去何从,现在想起来也真是够怂的。
突然,李苑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紫罗手里的碗,仰头一口气喝下,临了拿手擦了擦嘴角。
整体动作一气呵成,紫罗看的是云里雾里。
“药呢?”
“啊?哦!我这就去端!”紫罗急忙站起来,开门向外快步走去。
李苑丹偏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隐约能够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这雨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都下了好几天了。
李苑丹撩被下床,推开了窗户,眺望远处,烟雨缭绕,仿似云端,清幽而寂静。
反正她现在想通了,既然梁士骁要当皇帝,那他就去当他的皇帝好了,自己大不了逃走,反正她是不会在跟他一起回京城了,这里虽然偏远,可是很安静,空气又好,很适合养老!
思想飘远,紫罗端着药走了进来。
李苑丹二话不说,走过去拿起碗一口气喝下,浓重的苦味和呛鼻的药味,引来李苑丹一阵咳嗽。
这时,驿丞前来敲门。
紫罗开门问清了原由,以夫人病了不见客为由便把驿丞给打发了。
。
养病的日子过得如流水,这几日梁士骁总是早出晚归的,而李苑丹的病也好利索了,就在她打算出去逛逛时,梁士骁跟她说了一个令她不爽的消息,那就是他打算后天就回京城了,而李苑丹也得跟着回去。
李苑丹放下手里的筷子,定定的看着梁士骁,其实这几天她想的很清楚了,那就是她打算跟梁士骁分手了,虽然自己喜欢他,可是他俩注定是两条平行线,他想当皇帝,而她却不想成为他后宫里的其中一员,她很自私的不想和别的女人来平分一个男人,她心眼很小。
梁士骁抬眸看着边上凝眉沉思的李苑丹,秀气的眉头一皱一松,似是很纠结的样子,“怎么,有心事?”
李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