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抬眸注视着眼前的男人,俊逸的脸庞,英挺的鼻子,刚毅的眉毛下一双深邃的眸子摄人心魄,只见她咬了咬唇瓣,眉头皱了一皱,抬眸注视着梁士骁的眸子,眼神坚定,语气平淡,“梁士骁,咱们分手吧!”
周遭的气氛一下子冷凝,梁士骁的眉头微皱,深邃的眸子里一片暗沉。
既然已经都说出来了,李苑丹索性也不怕他了,清凌凌的眸子对上梁士骁暗沉的双眸,“经过这几日,我想了很多,咱们不合适,你有你的远大宏图,而我也有自己的燕雀之志,是时候该结束了。”
梁士骁一言不发,心里一直盘旋着‘分手,不合适,结束’,直直的看着李苑丹的眸子,那双湛黑的眸子好似激光一般,恨不得射入她的心里。
静默的空气里潜藏着无形的压迫,李苑丹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一颗心开始变得有些慌乱,袖管里的双手更是死死的拧在一起,手心里也冒出了一层薄汗。
“你确定!?”良久,梁士骁终于开口,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似那腊月里的寒冰般冰冷。
李苑丹默默的点了点头。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巨大的关门声,梁士骁生气的绝尘而去。
李苑丹怔愣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口处好似堵了一块儿大石,憋的喘不上气来。
梁士骁黑着脸回到自己的房间,紧握的双手泛着青色的白,心里怒火翻涌,他不明白为什么李苑丹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离开自己,难道自己对她不够好么?她的心怎么可以这样硬。
他俩明明是彼此喜欢的,而他也很确定李苑丹喜欢自己,明明都已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近了,可她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死心塌地呢?!
梁士骁突然感到很失败,他能够掌控住所有的局面,却唯独掌控不了李苑丹,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石头么?
既然她想分手,那就先凉她几天,让她冷静一下,他堂堂的国师,还从来没有如此失败过,竟然连个女人都搞定不了。
翌日清晨,齐安和紫罗收拾行李准备明天出发,李苑丹昨夜一宿没睡好,顶着两只熊猫眼出门,门口正好遇见端着早饭的紫罗,既然已经分手了,也不好再用他的侍从了,李苑丹伸手接过。
梁士骁其实一出门就看到和紫罗说在一起的李苑丹了,只是从李苑丹的角度看上去,梁士骁表情冷淡,压根就没看她。
看到这样的梁士骁,李苑丹心里其实是有些失落的,但也只是失落了一下,随即就又变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了,接着扭头跟紫罗说话。
李兴经过这几日的休养也好的差不多了,这不一听说国师要走,立马屁颠屁颠的一大早就来堵门了。
一见国师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楼下走下来,立马堆着笑脸迎了过去,“国师,舍下备了酒席为国师送行。”
梁士骁没有说话,抿着唇往前走。
李兴碰了个钉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刚要追上去,正好看到梁士骁身后不远的李苑丹,神色一愣。
柳飘飘竟然也在这里,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只见他眼珠左右滑动了两下,急走几步,挡在了李苑丹面前,一脸吃惊大声嚷道:“飘飘,原来真的是你啊?!”
李兴这一举动成功的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围观,就连走在最前面的梁士骁也停住脚看向这里。
但也只是扫了一眼,就直接走人了。
李苑丹蹙眉看着梁士骁消失的背影,松了一口气,可是心里还是不舒服,转眸看向挡在自己眼前的人,又是这个人,“你认错人了?”
“怎么会,你就是飘飘,柳飘飘啊!”李兴的胸口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所以这次他长心眼儿了,没有动手动脚,而且还选了一个人多眼尖的地界,这下不用爱踹了吧!
柳飘飘?!
李苑丹脑子里回旋着这个名字,依旧是空白一片,蹙眉看着李兴,语气不耐,“这种搭讪人的手段太老套了,赶快让开!”
她还想着等梁士骁走后,自己出去找个房子租呢!
“飘飘,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我是李兴表哥啊?”李兴一脸殷切。
李兴表哥,是什么鬼?
“来人,快去柳府,把柳员外叫来!”李兴扭头对自己的属下吩咐着。
紧接着有人接了一嗓子,向外跑去。
紫罗走到李苑丹身边,抬手捏了捏她的手臂,在她的耳边小声道:“今日,或许可以明白你的身世了。”
李苑丹神色一僵,身世?这幅躯体的身世?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侍从就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跑了进来。
那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李苑丹在夏一楼见到的男子。
柳世坤见到李苑丹的那一刻,沧桑的眼睛里焦急,震惊,惊喜,那双手有些发颤的抬到半空中,想去摸一下李苑丹的头,可是却始终停留在那里。
“飘飘!”良久,柳世坤终于小心翼翼的的喊出了那个让他茶饭不思的名字。
李苑丹拧眉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