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世坤猛的一松手一推,李兴倒退几步摔倒在地上,带着人转身离开,开始全城搜寻柳飘飘。
李兴坐在地上委屈的很,你说他容易么?明明身为这鹿城的父母官,却还要被自己的姨夫推搡,要不是看在她柳飘飘是国师夫人的份儿上,他早叫人把柳世坤关大牢了。
。
李苑丹一开始是在床上胡思乱想来着,想的怪郁闷的,就自己出了门,打算在柳府溜达溜达散散心,怎么说现在也是自己的家了。
只是如今天已经黑了,院子里虽然有灯笼照路,可架不住她不认路啊!
于是乎李苑丹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黑布隆冬的,只能借着月色向前走,她第一次觉得在古代晚上千万不能出门,即使在自己家里。
柳世坤将仆人兵分四路去找柳飘飘,而他则是直接来到驿馆找梁士骁要人。
柳世坤站在楼梯口,给守楼梯的官兵一人一锭银子,官兵甲掂了掂手里的银子,见给的好处不少,把钱揣怀里,扭头上楼。
柳世坤在楼梯口焦急的踱着步子,时不时的看着安静无比的二楼。
须臾,官兵甲下楼了,一脸的官腔,“国师说了,你找的人根本就没来过。”
柳世坤眉头紧皱,“我可不可以当面见见国师!”
“放肆,国师也是你想见就见的,赶紧回去吧。”官兵甲浓眉倒竖,大声呵斥。
就在这时,家丁从外面跑了进来,“老爷,小姐找到了!”
柳世坤一听这个,心里的大石当下落地,转身就往自己家里跑。
二楼的梁士骁,当听完齐安的禀报时,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失踪!哼!李苑丹那么怕死一人,他才不会相信她会大半夜的玩离家出走,再者说来,那柳府是她的家,她能逃哪儿去,指不定藏哪儿去了。
“国师,一切都已准备妥当,明日一早即可出发,林广川已经把九皇子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了,你所吩咐的事情也已办妥,估计皇上这会儿正在准备搜查东宫呢!”齐安如实的禀报着。
“嗯,明日抓紧赶路,赶在太子被抓之前赶到。”梁士骁眯眸。
“是!”齐安应声退下。
这边,柳世坤急匆匆的回来,就看到李苑丹正坐在灯火通明的屋子里,那颗不安的心当即落下。
“飘飘,你到哪里去了?让爹好找!”柳世坤上下打量着李苑丹。
“我只是觉得闷得慌,出去溜达溜达,没想到却迷路了,还好看到路过的家丁,喊了一嗓子,这才回来。”李苑丹如实答道。
“你如今有病在身,要是想逛就让小莲带你去,别在一个人走丢了。”柳世坤不放心的上下又把李苑丹打量了一番。
“好!”
柳世坤站在那里看着平淡如常的爱女,心里的疑问是一个个的往外冒,可是又知道她失忆了,怕问出来在刺激到,犹豫了半天,愣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
翌日清晨,梁士骁等人早已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李兴身为鹿城县令站街相送。
紫罗却悄悄的在后门走了。
当家丁把紫罗带到李苑丹面前的那一刻,李苑丹愣住了,“国师不是今日就回京城么?你……”
“这是国师给你的信,你自己看吧!”紫罗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信封放到李苑丹手里。
李苑丹蹙眉,打开信封,迅速的看了几眼,李苑丹的嘴角抽了一下,这梁士骁怎么想的,紫罗可是他的心腹,为什么不带走,非得让自己照顾她,还说什么在国师府时紫罗照顾她,如今到了她的地盘,就让她进地主之谊,照顾紫罗,你说他是怎么想的。
最令她无语的是,梁士骁竟然还腆着脸说她既然睡了他那就要对他负责到底,添上上次他救了自己再加上被她给睡了,这两件事等他过段时间后回来一并找她算总账。
李苑丹看的时心潮澎湃啊,忍着把梁士骁拍死的冲动看完,两只手死死的攥着信纸,“该死的梁士骁,你还要脸不?要脸不?”
看着敢怒不敢言的李苑丹,紫罗心里偷笑,也只是浅浅的弯了弯唇,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反正国师临走时说了,‘你去柳府除了看紧李苑丹外,其他的不用客气,拿出国师府的威严来。’
反正有国师为自己撑腰,那自己还怕什么?
“苑丹,我住哪间屋子?”紫罗自来熟的环视着四周。
李苑丹坐在那里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然后又把信稳妥的揣进怀里,“跟我来!”
李苑丹带着紫罗回到了自己的小院,指着那边的西屋说:“小莲,你去把那里收拾出来给紫罗姐姐住。”
身后的小莲愣了一下,随即应下,扭头就去收拾去了。
在铺子里忙活的柳世坤听家丁禀报说,国师派了个女人来找自家小姐,当即坐不住了,难道国师真的要把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闺女带走。
柳世坤也顾不得算账了,扔下账本就往家里赶。
等走到李苑丹的院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