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敞开的大门,空落落的院子,紧走几步就往屋里去。
当看到坐在屋子里榻上看书的闺女时,柳世坤的那颗心终于落下了,眉眼间染上一抹安心的笑意。
“爹爹怎么今日有空过来了?”李苑丹放下手里的书,起身下榻走了过去。
一声爹爹,喊的柳世坤心里是暖烘烘的,多久没有见到如此乖巧的女儿了,连他都已经记不得了。
柳世坤抬脚走了过来,刚想说话,就看到从屋里走出来的紫罗,神色一僵,这就是国师派来接自己女儿的人么?
想到这里,柳世坤垂着的双手紧了紧,走了几步挡在爱女身前,一副老鹰护着小鸡的架势,“姑娘,可是国师派来的?”
紫罗眉头一挑,“是!”
柳世坤身子一震,“小女不才,配不上国师,还请国师高抬贵手才是。”柳世坤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们自是没有能力与国师抗衡,但我就算是倾其所有也会换我小女自由。”
柳世坤的眼里闪烁着坚定,这个万人敬仰的国师,他曾有所耳闻,断袖之癖尤是出名,哪个人愿意让自己的闺女去受活罪。
紫罗心里暗地为自己家的国师叫屈,明明就是你家闺女不要我家国师的。
当听了柳世坤的那席话,李苑丹的心不是没有触动,手指不由的动了动,咬了咬唇:“爹,不是你想的那样,紫罗只是在咱们这里住几天而已。”
“啊?”柳世坤皱眉。
她不是来抢自己闺女的,那她来干什么?
柳世坤一时有些发懵,又想起昨日李兴说飘飘是国师夫人那件事来,“飘飘,爹有件事想问你,你……你和国师是什么关系?”柳世坤满肚子疑问,不问的话他怕自己会憋死。
“国师救了我的命,我在国师府养伤。”李苑丹神色平淡如常。
“那,那李兴怎么说你是国师夫人呢?”柳世坤终于说到重点,老沉的眸子一直注视着李苑丹。
李苑丹袖管里的手一动,果然,别人还是知道了,“我想以身相许来着,国师不稀罕。”
什么?
柳世坤听后,老脸顿时是色彩纷呈,原来不是国师看上自家闺女,而是自己的闺女看上人家了。
这样一想立马就通了,国师没有看上飘飘,又怕飘飘对自己死缠烂打,所以才派人过来看着她。
一想到这,柳世坤的心终于落地了,只要不是国师看上就行,至于闺女看上那倒好说。
不远处的紫罗,一听李苑丹这样说,想笑却也只能生生憋住,这个李苑丹就会胡说八道,什么不稀罕,国师是那人么?
“飘飘啊!”柳世坤尴尬的咳嗽一声,小声道:“咳!飘飘,国师他可是断袖啊!除了长得好看一点,中看不中用啊!”
李苑丹一听这话音,当即捂着嘴笑了起来,“呵呵呵,原来人们都是这么传他的呀!哈哈,笑死我了!”
李苑丹一笑把柳世坤笑蒙了,她怎么还能笑的出来,“飘飘……哎!你……嗨!”
最终也只能无奈的挥了挥袖子走了。
……
梁士骁一行人在路上走了两天,终于走到了京城,此刻的京城依旧是热闹非凡,但这热闹遮掩的却是动荡的局势和暗地里涌动恐怖势力。
据说,太子赵赫瑞涉嫌结党营私,残害手足,谋朝篡位被亲信的大臣举报,昨晚刚被抓紧大理寺。
皇后为了给自己的儿子开脱罪行,在养心殿门口一直跪到现在。
彼时的皇宫里充斥着一股浓重的压抑,连行走的宫人都胆战心惊的不敢有丝毫松懈。
傍晚,夕阳西下,秋风乍起,此时已到深秋,凉凉的秋风肆无忌惮的钻入人们的脖颈,惹得人们一阵战栗。
皇后此时就跪在养心殿门口,等待皇上接见,来来往往的大臣宫人一个个的唯恐而避之不及的都躲的远远的。
皇后低头看到从自己身旁走过的蓝色袍角,抬头望去,正好看到已经过去的梁士骁,眉宇一紧,“国师,留步!”
梁士骁驻足,扭头看向身后跪着的皇后,湛黑的眸子里波澜不惊,“皇后娘娘,有事?”
皇后此时的双腿早已跪的麻痹,仰着头看向不远处的男子,高大的身材虽遮挡住了夕阳的余晖,可身上却被镶上了一层金边,就那样翼然的站在那里,眸子里的暗沉一如他身上的袍子一般,带着生人勿近的味道。
嘴唇动了动,“本宫想请国师帮帮太子!”
梁士骁眉睫微动,“娘娘还是自求多福吧!”
话落,转身离去,冷冷的袍角带着肃杀的决然。
等梁士骁进了养心殿以后,宽大的殿里只有赵王一人坐在龙椅之上,看着眼前的一个明黄色的盒子发呆。
“微臣梁士骁,见过皇上。”梁士骁抱拳行礼。
“罢了,没想到朕找了那么多年,废了那么多心力,这个东西竟然一直都在赫瑞的手里,这个逆子竟然想凭借它打算篡位,呵!果真是逆子。”赵王眯着老眼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