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蕊快速的在脑海中算着,一次一千块,要足足二十九次才能还清。
“能不能,哎?人呢?”
“小姐,会长在医院门口等您,临走时说您只有三分钟的时间,如果时间到了还没有看到您就取消合约。”
老院长看着匆匆离去的身影,“哎~衣服还没换呢。”
~
有地位的男人都喜欢收藏名车,欧阳彻也没能免俗。眼前的这辆保时捷918,硬顶敞的外观造型低调但难掩奢华与霸气。虽然不是欧阳彻车子中价格最高的却是他最喜欢的。
初秋的温差很大,午间太阳和煦,温暖宜人;可到了晚间,却是寒风刺骨。尤其是下过雨后,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凉。而心蕊只穿了一身病服就冲出了医院,现在的她即使双手抱臂也还是感觉浑身冷嗖嗖的。不由得在心中咒骂了几句。‘可恶的欧阳彻。’
心蕊怒气冲冲的向欧阳彻跑去,可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慢慢地停下了脚步。眼前的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太阳在红紫光晕的包围下,就像婴儿依偎在母亲的怀抱中,睡得恬美,安详。
路边伫立的梧桐树,随风舞动,忽然落下的枯叶如金色蝴蝶般美妙,缥缈。无处不透露着唯美,温馨。
此时的欧阳彻轻倚在车旁,不再强势,亦没有冷冽。轻松随意,冷峻的面孔在晚阳的抚摸下格外柔和,犹如画中的天使,神圣,高洁。让心蕊一时不忍打破。
不经意间的一眼对视,四目相接。
‘怦,怦’,感受着心脏不规则的跳动,心蕊再一次茫然了。
是心动了吗?像这样的一个男人,想不动心都难吧。可像这样的一个男人,自己怎么能心动呢。
平复着内心不应有的躁动,缓缓向前移动。眼看着那张俊美的面孔里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心蕊逃跑的想法也就越来越强烈。可最终还是败给了money。
想想她以前总是视金钱为粪土,现在才知道那并不是高尚,而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女生才会有的天真幼稚的想法。
“哎~砰~啊~欧阳彻你这个混蛋。”
“嗯?”心蕊低着头不敢看欧阳彻危险的眼神,瞪什么瞪?眼睛大了不起呀?混蛋混蛋,就是混蛋。就不会优雅的拉开车门请我进去吗?就一定要用扔得吗?很痛知不知道呀。混蛋。
“在骂我,?”心蕊紧紧地捂住嘴巴,死命的摇头,无辜的眼神好像在说‘我真的没有’,可是眼中闪过的诧异却出卖了她。
哼,挂档提速一气呵成,车子瞬间如箭般迅速冲了出去。
“啊~你~啊~慢~慢一点。”
窗外的景物快速的向后飞去,女人的尖叫,男人的低笑交织在这迷人的傍晚,荡人心弦。
随着一个帅气漂移的结束,车子在一家装修精美的小型服装店外停下。惊魂未定的心蕊,小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小小的身子紧紧地环抱着座椅,显然还没从刚刚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下车。”欧阳彻仅仅用余光瞟了一眼心蕊就迅速的下了车。,还留在座位上的心蕊忍不住的怨恨欧阳彻没人性,却不知欧阳彻近乎逃离的下车实是因为受不了某人哀怨的眼神。
想他一个暗夜之王竟因为一个小女生的眼神而感觉如针芒在背,如果让别人知道,岂不会笑掉大牙。
心蕊负气似的赖在车上不肯下,凭什麽就要对他唯命是从。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他出来,一颗坚定的心又开始动摇了。最终还是妥协的走下了车。
奴性呀!奴性!
走到店前,心蕊才发现这里竟是紫色晴空。
紫色晴空是由创始者的名字引发的,创始者也是这个品牌的设计师,东方家的大小姐东方晴紫。
十六岁就走出了家族的羽翼独自到国外打拼。二十岁时就荣获国外各种设计大奖,成为最具潜力的设计师,是服装界的一枝新秀。而此时二十九岁的她已经拥有了独属于她的天地,‘紫色晴空’已成为国内外名媛的最爱。
走进店中,心蕊看见了一个即使是同身为女人也会为之心跳的可人儿,不禁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一头酒红色的卷发蜿蜒而下,衬的肌肤更加白皙。长长地柳叶眉下一双蓝眸熠熠放光,高挺的鼻子,微嘟的嘴唇,说不出的俏皮妩媚。高挺丰满的身体在一身淡紫色旗袍的包裹下越显迷人。一举一动尽显魅惑。有谁能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将近三十岁了。
在心蕊打量东方晴紫的同时,晴紫也在打量着她。在心蕊未进来之前,欧阳彻略显焦急的神情全都落在了晴紫的眼中,在她的记忆中这个冰山一样的男人从来没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曾认为能入欧阳彻眼的女人一定有着倾城之姿,魅人之态。可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严格来说还是女孩吧,完全与她的想法相悖呀。
这蓬乱的头发,苍白的小脸,一身的病服,呃,什么情况呀?
“阿彻,你什么时候这麽饥不择食了,连病人你都不放过